天物觉醒:我能刻印一切 第1109节
见此,神世一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维尔特施梅茨,奇怪的名字,你也很奇怪。父皇命你来当本王的先生,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打的算计心思,我劝你给我老实一些,这样你我都能痛快些,否则……你就连同那些生垢人一同被流放吧。”
天地间极静,唯有月色流淌,风息浅漾,整座府邸填满了肃穆。
“殿下说的是。”
……
神世一将折扇合并,迈步走了。
月色下,维尔特施梅茨一人静静地站在庭院,他转身,目光落在那块石碑上,脸上忽的露出一抹笑意。
他微微蹲下身,袖袍中的手伸出,对着石碑轻轻一点。
在无人察觉下,一缕诡气没入其中。
……
次日,到了启程的日子。
朱门大开,在离开前,神世一回头看了眼那块石碑,淡淡道:“等下从花都城离去时,你与那城主府的人说一声,不得在石碑上留下任何字迹,否则就给本王等着被流放吧。”
“是。”
神世一回过头,然而就当他回头的瞬间,石碑上忽然流动起一丝诡气,冷硬的黑碑上浮现出字迹,无人所刻,自然而成。
没人看见,两个人跨过门槛,从那朱门走过。
……
……
唰!
唰!!
两道残影从破败的朱门掠过,白芝芝两条腿都倒腾成了风火轮,肩上扛着石碑飞快的跑。
“我草!!有鬼啊!!!”
在一旁,尽飞尘也不遑多让,两条腿奔出了残影,俩人仿佛恶狗一般,跑得那叫一个快。
不过,俩人跑得原因却是不同的。
“鬼啊!!我操!!!”
白芝芝跑,是因为怕鬼。
“你他妈把石碑放下!!别给我摔坏了!!!”
尽飞尘跑,是因为白芝芝跑。
……
方才不知怎么的,刚要准备把石碑拔起来,一股阴嗖嗖的风就把朱门给打开了。
没出现什么活物,但白芝芝可是吓得七上八下,当即爆发洪荒之力,硬是把尽飞尘都没拔出来的石碑给一股气拔了出来,然后举起来就跑。
“你说这府邸边上不能有个冤魂什么的吧?我看小说里这种大户人家都有老多冤死的小厮和婢女啥的了!!!”
白芝芝一边跑一边说。
“给我站那!!别他妈跑了!!!”
尽飞尘一边跑一边骂。
第1559章 兄弟,我恋爱了
等回到酒店后,已经是深夜了。
尽飞尘坐在酒店内给配备的工作桌前,正研究着石碑。
他手里握着一个牙刷,正在快速地蹭着石碑表面。
“怎么样,字出来了吗?”脑袋上顶着一个大包的白芝芝走了过来。
尽飞尘闻言,抬头看了眼白芝芝,特别是对方脑袋上顶的那个大包,他摇摇头,无奈的叹息一声。
包是白芝芝自己作出来的,因为跑的太快没注意到荒草中交织在一起疯杂草,一个跟头摔在了地上,而飞出去的石碑则是在半空转了一圈,不偏不倚的栽在了脑袋上。
万幸白芝芝的身体不一般,否则这一下子能直接给他干销户了。
尽飞尘也因此吓了一跳,这要是真摔出个什么事来,等以后他回到正向世界该如何面对众人啊。
姑且想一下那个画面,面对王意一行人悲愤交加的情绪,就在时刻准备着杀入颠倒世界为白芝芝报仇时,他拿出了一块黢黑的石碑,然后说:“此乃杀人凶手。”
嗯……
尽飞尘的想象力终究是有限,没办法想出个所以然来。
“你直接用诡气把表面的脏东西震碎不就行了?”瞧着尽飞尘这磨洋工的干活方式,白芝芝给出了一个自认为极好的建议。
“这东西是没法存在一万年的,内部定然存在着某种能量在保护它。”尽飞尘一边用刷子细心地打扫一边说:“如果我们贸然使用诡气,两种截然不同的诡气在石碑内相互冲撞,最后将这石碑震为齑粉,你该怎么办?”
白芝芝完全没想到这方面,他摊了摊手,“那没招,给他了。”
“二逼。”
小声地骂了一句,尽飞尘继续细心地开始开始刷石碑。
“用不用我帮你?”白芝芝又问。
“你很闲吗?”尽飞尘抬起头,似乎是猜到了。
白芝芝诚实地点头,“没错,这的单机游戏都太简单了,我玩一会就通关了,这会实在没事。”
“那你去洗漱准备睡觉吧,我等下也要休息了。”尽飞尘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说:“不能动用诡气的话,这东西一时半会处理不完,明天再一口气弄好吧,今晚先休息。”
“行,那我先去洗漱了。”
白芝芝转身去了卫生间,然后过了一分钟,里面传出对方的骂声。
“妈的!二逼酒店!俩人就给一个牙刷啊?!”
尽飞尘没吭声,手里的动作也没停。
……
次日。
两人下楼吃早餐,顺势去不远的图书馆查看一些早年史书。
按照菲力坎姆朗说的,庆州的文学领域要更为完善,归功于庆州这边有许多上了年纪的人思想都很老旧,所以在历史文学这个领域要全方面的领先瑞安。
就连两地之间的图书馆也十分不同,有些擦边的历史书籍也照常会摆在图书馆中,十分的大胆。
图书馆大极了,有点超出了尽飞尘的想象。
他按照指标找到历史分类的区块,与白芝芝一同寻找年代最久远的书籍。
“要么说没战争呢,一个个都是书呆子啊。”白芝芝瞧着这偌大的图书馆,凑到尽飞尘耳边小声地说。
“其实我更好奇的是,一个连战争都没有的世界,哪来这么多事去写。”尽飞尘随意地在书架上取下一本名为《过往之途》的历史类书籍,随意地翻了两页,没有任何看的价值,全然是对年代的无病呻吟。
尽飞尘并不觉得自己的目光有多远见,但他还是认为,历史中是离不开战争与结果的。一个成熟的文明,往往都是在战争的过程与教训中成长起来的。
而这个所谓的高洁世界,则是在窥探中窃取他人的果实中成长起来的,既然如此,那历史书能有什么好写的,翻来覆去都是那些东西。
说实在的,就目前看的两本书而言,倒不如把这个历史分类改成无病呻吟分类。
一个平淡划过一万年的世界,能意淫出这么多无存在的争执,某种意义上还是有点实力的。
“真是无聊。”这句话是尽飞尘说的,但与此同时,也有另一个人说了同样的话,两个人异口同声,音色重叠。
相互看去,那是一个黑发垂肩的人,手里正拿着那本尽飞尘刚放下不久的书。
白芝芝闻声看来,然后不知怎么的,一眼就定住了。
“兄弟,我好像谈恋爱了。”
这句话给尽飞尘吓得虎躯一震。
他再度看向那人,面容确实挺漂亮的,双目平静,不是那种清冷的气质,而是温文尔雅,带着十足书香气息。
“兄弟,他不一样。”尽飞尘对已经痴迷了的白芝芝说。
“你说得对……她,不一样。”白芝芝已经忘乎所以了,“她和我见过的任何女生都不一样……”
“你说的对,因为他是带把的。”
“……”
“……”
“……嗯?”
白芝芝忽然愣住了,他反复的认真看着站在对面的人,发亮的黑发齐肩,一双大眼睛十分明亮,穿着牛仔裤与衬衫,双手正抱着一本书在胸前。
看着文质彬彬的,仅仅是看上去,白芝芝就读懂了许多:她,比高月女人、比太史青衣温柔、比司南雨多了灵动、比九条绫多了平易近人……
白芝芝把自己身边的牛鬼蛇神对比了一遍,并得出结论,眼前之人,就是最好之人!
可就这,尽飞尘竟然告诉他,这是个……带把的!
是他妈爷们?!!
白芝芝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小声说:“老尽,哥求你个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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