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从天道酬勤开始 第535节
只是解成这小子较上了劲,非要自己跑去住轧钢厂的集体宿舍,我这当爹的也没什么办法……”
听到阎埠贵这一番话,原本想回屋的李红兵顿住脚步,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静静看着阎埠贵表演。
本来李红兵没有想太多,不过阎埠贵的戏精表演一出来,李红兵便知道阎埠贵借自行车不是目的,而是有着另外的盘算。
阎埠贵说着说着,不经意对上李红兵的目光,留意到他的反应,不由老脸一红。
以李红兵的智慧,自然不会看不出他的真正目的,所以阎埠贵有些心虚。
不过阎埠贵也没有办法,大家怕尴尬和得罪人,没人主动找他打听,他却需要这样一个机会。
阎埠贵需要这样的声明,来告诉大家,他虽然和阎解成闹了些矛盾,但父子没有反目,最终以和平收场,分家也只是正常的分家,父子间的感情还在,阎家更没有散。
不管大家信不信,阎埠贵都需要把这些说出来,让大家知道。
昨天的全院大会上,闹得实在是有些难看,想要保住自己的面子和名声,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虽然有甩锅的成分,但也只是说阎解成不懂事,没有全说阎解成的坏话,不然他这个当爹的,面子上也不好看。
“阎大爷,您说的对,父子没有隔夜仇,一家人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有矛盾就解决矛盾,没什么大不了的。”
人艰不拆,即便看穿了阎埠贵的小心思,可又没什么仇,李红兵也不介意卖对方一个面子。
如果故意拆台,除了看阎埠贵的笑话,李红兵也没什么好处,和阎埠贵结怨不说,还容易让人认为落井下石。
没有这个必要。
听到李红兵的这一番安慰,阎埠贵也松了口气,在落下心中大石的同时,不由朝李红兵投去了个感激的目光。
尽管知道李红兵不是个落井下石的人,但李红兵这样做,还是让阎埠贵感觉自己赌对了,没有看错人。
这时。
院里出来看热闹的,也纷纷开口劝说和安慰。
“老阎,树大分叉,分家而已,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
“就是啊,孩子大了,总会有自己的想法,管不住。”
“解成这孩子,也还行了,工作后帮了家里不少,也知道照顾弟弟妹妹。”
“父子之间,没有对错!”
“解成现在还小,有些事情不懂,等以后他有了自己的孩子,或者到我们这般大的时候,自己慢慢就明白了。”
“咱们这当父母的,不都是为了孩子嘛……”
“……”
阎解成分家这事,本来大家也就私底下议论几句,没谁会想不开,跑到阎埠贵面前说这些,不过现在既然阎埠贵自己都不避讳了,大家自然也就没了顾忌。
开口说几句安慰的好话,反正又不要钱,还能落个好,何乐而不为。
众人这么一开口,阎埠贵的目的彻底达成,阎解成分家这件事情,基调也这样定了下来。
“这阎大爷,这波挽尊,还挺及时的嘛!”
李红兵回到屋里,陈雪茹不由小声地调侃了一句。
刚才阎埠贵说那些话的时候,先一步回到屋的陈雪茹,自然也都听到了。
挽尊这个词,自然不属于这个年代,不过李红兵平时不经意间会冒出一些“新词”,和李红兵在一起的时间久了,陈雪茹自然也学到了不少。
“人艰不拆,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你可不能到人家面前说,不然就得罪人了。”
李红兵笑了笑,有些无奈,却是提醒道。
陈雪茹别的都好,就是这性格比较直爽,有时候喜欢说实话,容易得罪人。
“我是那么没情商的人吗?”
被李红兵这么一说,陈雪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有时候得罪人,不是她不会说话,而是她根本不在意对方,或者故意的。
不过那是以前了。
现在嫁了人,生了孩子,陈雪茹的性子收敛了许多,在外面说话做事也滴水不漏,让别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又从李红兵这里听到了一个新词,陈雪茹琢磨这“人艰不拆”这四个字的意思,很快就理解透了。
意思也不复杂,就是凡事给人留个面子,别随意拆台,不过这个说法倒是很有意思。
“我就是觉得吧,阎大爷这人太过于精明了,什么事情都透着算计,跟这种人相处,总得防着点。”
感受到李红兵促狭的目光,陈雪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开口道:“对外人也就算了,连对自己的儿子也这样,实在是让人看不懂。
生养儿子这种事情,在他那里就好像做生意一样,把儿子养大,就等着回报,甚至是十倍百倍的回报。
照你的话说,阎大爷就是薅羊毛薅得太狠了,要不然也不至于闹到现在这个局面……”
对于做生意,陈雪茹有不少的经验和心得,但价值观不同,即便能分析出阎埠贵的想法,也无法共情。
说实话,她是有些看不上阎埠贵的。
“想不通就不用想,想不通的事情多了,用不着为难自己。”
李红兵笑着捏了捏陈雪茹的脸,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
世界那么大,像阎埠贵那样的人不止一个,遇到的人多了,也就不奇怪。
第367章 完了,儿子要疯!
阎家。
阎埠贵从外面回来,看到阎大妈在那独自神伤,面色有些不愉地说道:“事情已经这样,你就是再难过,又有什么用?”
自己心里也不痛快,可看到自家媳妇这样,他就更不舒服了。
“解成再怎么说,好歹也是咱们儿子,你就一点都不在乎吗?”
事情一步步演变成现在这样,即便阎大妈已经接受了这个结果,可看到阎埠贵似乎无所谓的样子,还反过来说自己,她也不满了。
“那又能怎么样?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是阎解成那小子死活要分家的,我能拦得住吗?”
阎埠贵也无奈了,不过看到自家媳妇哀怨和难受的样子,他犹豫了下,还是选择开口道:“不过你放心,这个家,他分不成!”
“分家的事情都定了,连字据都立了,你现在说这个,还可能吗?”
听到阎埠贵笃定的语气,阎大妈不由一愣,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现实。
阎大妈不知道自家丈夫是从哪来的底气,但任她怎么想,都不觉得这事还有反转的余地。
“我同意又怎么样?到底是年轻人,跟我斗,他还是太嫩了点。”
自顾自说完了这句话,感受到自家媳妇投来的疑惑目光,阎埠贵有些自得,笑着开口道:“不说别的,光是户口分户的第一步,他就迈不出去。”
“什么意思?”
阎大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是同意他分家了,可要是户口拆不出去,那他分的什么家?”
阎埠贵笑了笑,迎着自家媳妇看过来的目光,开口解释道:“想要独立分户,最基础的条件是什么?
除了成年,有独立的工作和收入,还要有房子,没有房子,连分户的申请都交不上去。
阎解成连这点都没搞清楚,就迫不及待要分家,到头来还是瞎折腾一场。”
听完阎埠贵的解释,阎大妈也反应了过来,有些震惊地开口问道:“老阎,你早就知道这些,所以昨天才那么痛快地答应解成,实际是在给他挖坑?”
“那倒不至于,昨天我也是气着了,这些到今天才慢慢开始想到,不过也不晚。”
阎埠贵智珠在握地说道。
分家可不是一句两句话的事情,就算他们自己商量好了条件,可拆分户口,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都是有严格规定的。
正如阎埠贵刚才所说,户口拆分的关键在于“独立住房证明”,如果在农村就需要宅基地证明,而城市则根据私房和公房的性质,提供房产证或单位分房证明。
至于粮油关系,那是和户口深度绑定的,想要迁移粮油关系,那就要新的户口本。
前前后后,要通过居委会、街道办、派出所、粮管所或地方粮食局,以及定点国营粮店,一层层手续办下来。
阎解成只想着分家,却没想过他具不具备分家的现实条件。
没有单位分房,或者自己的私有住房,即便阎埠贵同意并全程配合,阎解成也拆分不了户口,拿不到属于自己的新户口本,更别提转移粮油关系,把定量掌握在自己手里。
如此一来,阎解成分家分了个寂寞,到头来还是得看阎埠贵的脸色。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还让解娣搬到解成那个房间去,到时候解成回来住哪?”
琢磨清楚了阎埠贵的盘算,可对于阎埠贵的这个安排,阎大妈却是万分不解。
“阎解成这混小子,这回实在是太过分了,完全没有把咱们这当父母的放在眼里,哪里还有什么孝道,我就是要好好敲打敲打他,让他长长教训,认清自己的位置,省得他以后再犯糊涂。”
几天的时间,阎解成搞了那么大的阵仗,几乎把他们阎家的脸面都给按在地上摩擦,阎埠贵怎么可能不给他一点教训。
他阎埠贵也要面子,必须重新在阎解成身上树立起威严,让院里的其他人好好看看,省得让人看轻了。
阎大妈闻言,倒是没再说什么。
这次阎解成确实过分了,让她很伤心,所以她也赞成阎埠贵的这个想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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