缔造美利坚:我竞选经理是罗斯福 第1167节
《华盛顿邮报》头版文章暗示:
“华莱士团队在协调阿克伦特钢的供应链危机中,涉嫌通过关联的废钢回收网络进行利益输送。那批高价购入的废钢,其供应商背后隐约可见互助联盟高层的影子。华莱士是在利用工人的危机,中饱私囊。”
一时间,黑金、独裁、权钱交易的标签,像暴雨般砸向里奥。
俄亥俄州的中产阶级选民和那些摇摆不定的温和派,开始产生动摇。
竞选总部的会议室里,气氛再次变得凝重。
“老板,舆论压力很大。”萨拉·詹金斯看着屏幕上满屏的负面报道,“他们试图把你塑造成一个发国难财的军阀。如果不进行反击,我们在俄亥俄的民调会重演新罕布什尔的悲剧。”
里奥看向伊森。
“材料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伊森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U盘。
第二天上午。
伊森·霍克召开了一场线上新闻发布会。
他将一个网页链接,公布给了所有的媒体和公众。
那是一个开源的数据库。
里面包含了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内,阿克伦特钢供应链危机中,互助联盟和里奥团队参与协调的所有调度记录、资金流水、甚至包括与废钢供应商的采购合同和转账凭证。
“所有的数据都在这里。”伊森面对着镜头,表情冷漠而疲惫。
“你们可以去找全美国最好的会计师和审计公司来查。”
“每一吨废钢的采购价格,确实比平时高出了百分之三十。但这百分之三十的溢价,全部支付给了那些在深夜在州际公路上开着重卡的卡车司机,以及那些连夜进行分类提纯的回收工人。”
伊森展示了一张长长的名单,上面是几百个普通工人的名字和他们的收款记录。
“互助联盟的账户,在这次危机中垫付了三百万美元。”
“里奥·华莱士的竞选团队,没有从中拿走哪怕一美分的利润。甚至,华莱士先生个人的竞选资金池,为此承担了所有的法律风险担保费用。”
伊森看着镜头,眼神中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反驳的坚定。
“科尔参议员说我们滥用权力。”
“如果用权力去保证两千个家庭在这个月能交上房租、买得起面包,叫作滥用权力。”
“那么,那些坐在空调房里,为了政治选票而故意掐断工人生存通道的政客,他们手里的权力,又叫什么?”
“谋杀吗?”
那些试图寻找里奥贪腐证据的媒体和政客,在这些清晰透明的账目面前,集体失声了。
而在俄亥俄的工厂车间里,在那些普通的蓝领社区中。
人们看到了那份名单,看到了那些卡车司机的名字。
他们明白了。
里奥·华莱士可能是一个不择手段的混蛋。
但他是一个为了让他们能活下去,愿意把手插进火里,甚至愿意把自己的竞选资金搭进去的混蛋。
在铁锈带,这种仗义,比任何华盛顿的道德说教,都要值钱一万倍。
……
当天晚上。
俄亥俄州首府,哥伦布市。
州长办公室内,一位头发花白、在共和党内拥有深厚根基的老州长,正看着伊森那场新闻发布会的重播。
老州长的桌子上,放着两份文件。
一份是来自共和党全国委员会的信函,要求他公开背书内森·科尔,并在接下来的俄亥俄州初选中,动用州党部机器对里奥·华莱士进行限制。
另一份,是阿克伦特钢两千名工人联名签署的感谢信,感谢里奥·华莱士保住了他们的饭碗。
老州长看着电视屏幕上里奥那张在工厂里被拍下的脸。
他是个传统保守派,他非常不喜欢里奥的那种作风。他觉得里奥的手段粗暴、危险,破坏了美国政治的体面。
但是作为俄亥俄州的州长,他更清楚,如果阿克伦特钢倒闭,他将面临怎样的社会动荡和选票流失。
华盛顿只关心谁能代表共和党的纯洁性。
而他,必须关心这个州的人民有没有饭吃。
老州长深吸了一口气,拿起了桌上那份共和党全国委员会的信函。
“刺啦。”
他将信函撕成了两半,扔进了废纸篓。
然后,他拿起了电话。
“接匹兹堡市政厅。”老州长对秘书说道。
“帮我约一下里奥·华莱士。”
“告诉他,我想跟他谈谈。”
第592章 回到宾州
风雪似乎一直在追赶着里奥的脚步。
离开俄亥俄州后,竞选大巴驶回了宾夕法尼亚,驶回了那座被三条河流环抱的钢铁之城——匹兹堡。
这里是他的大本营,是这一切疯狂计划的起点,也是他必须死死守住的绝对主场。
如果在这里输掉,他在中西部拼杀出来的那点微弱优势,将瞬间化为乌有。
但宾夕法尼亚对里奥的态度,远比爱荷华和俄亥俄要复杂得多。
在这里,人们不需要通过大卫·格里菲斯的纪录片来认识他,因为他们亲历了那些残酷的政治清洗。
威廉·圣克劳德的下台、艾琳娜的消失、伊芙琳资金池被强行接管的余震,依然在哈里斯堡的走廊里回荡。
在很多传统保守派和温和派选民的眼中,里奥不再是那个带领他们走出衰败的英雄,而是一个为了权力,不惜将盟友和旧秩序全部粉碎的暴君。
“现在的情况很微妙。”
在市政厅顶层那间被隔绝的会议室里,马库斯把最新的民调数据投射在屏幕上。
“我们在宾州西部的蓝领基本盘依然稳固,但在费城郊区、哈里斯堡周边的中产阶级选区,科尔的支持率正在上升。他们害怕你的集权,他们觉得你破坏了宾州的政治平衡。”
马库斯指着几条负面的舆论曲线。
“科尔的团队在宾州投放了大量针对你独裁作风的广告。他们不断地重提那些被清洗掉的官员名字,试图把你塑造成一个危险的法西斯分子。”
“我们需要安抚他们。”萨拉在一旁建议,“我们需要一场温和的演讲,解释那些特殊时期做出的艰难决定。我们需要表现出一些歉意,或者至少是遗憾。”
“我们需要向选民证明,你并不是一个沉迷于权力的怪物。”
里奥坐在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摩挲着桌沿。
他看着屏幕上那些起伏的数据,眼神冷漠。
“遗憾?”
里奥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带着一丝嘲讽。
“向谁表达遗憾?向那些在办公室里喝着咖啡,讨论着政治道德的精英们吗?”
“一旦你开始为过去的决定道歉,你就等于承认了自己是一个暴君,你等于把解释权主动交给了你的敌人。”
里奥转过身,看着萨拉和马库斯。
“我不忏悔。”
“我不需要他们原谅我。”
里奥走回办公桌,拿起电话。
“伊森。”
“我在,老板。”
“把那份复兴计划年度运行报告拿过来。今晚八点,在匹兹堡市政厅广场,我要发表一次讲话。”
“明白。”
晚上八点,市政厅广场。
尽管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十度,但广场上依然聚集了数千名市民。
他们中有穿着厚重防寒服的钢铁工人,有推着婴儿车的单亲妈妈,也有一些穿着体面大衣、眼神中带着审视的中产阶级选民。
各大媒体的转播车在外围闪烁着红蓝相间的指示灯,全美国都在关注,这个深陷争议的铁锈带强人,将如何在他的主场回应那些关于“独裁”的严厉指控。
里奥·华莱士穿着一件黑色的羊毛大衣,独自一人走上那个临时搭建的演讲台。
“过去这几个月,很多人在谈论我。”
里奥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寒冷的夜空中回荡。
“他们说我是个独裁者,说我清洗了异己,说我破坏了宾夕法尼亚的政治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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