缔造美利坚:我竞选经理是罗斯福 第326节
“这不是背叛。”
“这是最高的忠诚。”
“什么是背叛?”
“看着工厂倒闭,看着社区衰败,看着老邻居被迫搬走,却因为那是党派政策而坐视不管,那才叫背叛!”
“因为你背叛了你的家庭,背叛了你的社区,背叛了把你养大的这片土地!”
“什么是忠诚?”
“为了让烟囱重新冒烟,为了让孩子有书读,为了让老人有药吃,哪怕被骂作叛徒,也要去把钱抢回来,那才叫忠诚!”
“那是对生命的忠诚!”
里奥向前迈了一步,逼近台下的边缘。
“我们今天站在一起,不是因为你们突然爱上了民主党的纲领,也不是因为我相信了共和党的主义。”
“我们不是在更换信仰。”
“我们是在寻找一块能让全家人活下去的阵地!”
台下的呼吸声变得粗重。
里奥转过身,指向身后那面灰色的旗帜。
“所以,今天,在这里。”
“我,里奥·华莱士,匹兹堡市长。”
“和这些来自全州各个角落的市长们一起。”
“我们正式宣布。”
“成立宾夕法尼亚蓝领党团!”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骚动。
党团这个词,通常只属于华盛顿的政客,属于那些穿西装的人。
但现在,它属于蓝领。
“听着!”
里奥压下了声音。
“我要你们搞清楚一件事。”
“虽然此时此刻,我们站在约翰·墨菲的身边。虽然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们会为了民主党的选票而奔走。”
“但是,我们不是民主党的随从。”
“我们也不是共和党的附庸。”
“我们首先是我们自己。”
里奥的手掌重重地拍在自己的胸口。
“我们是脊梁。”
“这个党团,这个属于我们自己的组织,它有它自己的规矩,有它自己的底线。”
“我们拒绝讨论那些让我们分裂的话题。”
“我们不讨论同性结婚,那是别人的自由,与我们的一日三餐无关。”
“我们不讨论堕胎,那是上帝和个人良知的领域,不需要政客来指手画脚。”
“我们不讨论那些只会让我们在餐桌上吵架、让兄弟反目、让邻居成仇的文化议题。”
“那些议题是陷阱。”
里奥的眼神变得锐利,扫视着全场。
“那是住在东西海岸大城市里的精英们,为了掩盖他们掠夺我们财富的事实,而精心编织的迷魂阵。”
“他们坐在咖啡店里,讨论着性别代词的使用,讨论着历史书该怎么改写,讨论着那些虚无缥缈的权利。”
“他们把这些当成文明的标志。”
“但在这里,在阿勒格尼的山谷里,在伊利的湖畔,在斯克兰顿的矿坑边。”
“我们没有那个奢侈的资格去关心那些。”
“我们只关心最本质的东西。”
里奥竖起三根手指。
“工业!”
“就业!”
“基础设施!”
“我们的纲领里只有这三个词。”
“谁能把工厂带回来,谁能让高炉重新燃烧,我们就支持谁。”
“谁能让我们的工资单上的数字变长,我们就支持谁。”
“谁能把这些烂得像月球表面的公路修好,我们就支持谁。”
“至于他是红是蓝,是左是右,是信上帝还是信科学。”
“关我们屁事!”
粗鲁的语言像火星一样点燃了干柴。
台下的工人们发出了低沉的吼声,那是被压抑了太久的认同感。
多少年了,他们被迫在两个烂苹果里选一个。
共和党给他们虚假的尊严,却拿走他们的福利;民主党给他们空洞的许诺,却鄙视他们的文化。
从未有人像里奥这样,直接把桌子掀了,告诉他们:你们可以谁都不信,你们可以只信你们自己。
“我们只认一张通行证。”
里奥举起自己的手,展示着手掌。
那只手虽然年轻,但在过去几个月的工地生活中,也沾染上了洗不掉的油污。
“那就是手上的油污。”
“无论你过去投给谁,无论你星期天去哪个教堂,无论你支持钢人队还是老鹰队。”
“只要你还得靠这把扳手吃饭,只要你还想靠这双手养活家人,只要你每天晚上回家时腰酸背痛。”
“你就是我们的人!”
“你就是这个党团的兄弟!”
“在这个党团里,我们是劳动者,我们是建设者,我们是这个国家真正的基石。”
里奥的声音在大喇叭里轰鸣。
“墨菲议员需要我们,所以我们支持他。这是交易,是平等的合作,不是乞讨,更不是效忠。”
“如果有一天,他背叛了我们的利益。”
“我们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拉下来,就像我们把他推上去一样。”
“因为我们忠诚的对象只有一个。”
里奥指着台下每一个人的脸。
“那就是我们自己的生活。”
“那就是我们的妻子,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家园。”
“这就是宾夕法尼亚蓝领党团的誓言!”
工人们看着彼此的手。
那上面有油污,有老茧,有伤疤。
那是他们的共同语言,是比任何党章都更可靠的凭证。
“现在,有人想挡我们的路。”
里奥的声音变得冷酷。
“有人在哈里斯堡设卡,有人在华盛顿搞鬼,有人想用那种该死的合规性来饿死我们。”
“他们以为我们是乞丐,以为我们会跪下来求他们施舍。”
“他们错了。”
里奥指着身后那繁忙的河道,指着那些正在装船的货物。
“告诉华盛顿。”
“没有我们这群人,美国连一英寸公路都修不下去!”
“没有我们的钢材,他们的大楼就会倒塌;没有我们的煤炭,他们的灯光就会熄灭!”
“我们不再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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