缔造美利坚:我竞选经理是罗斯福 第447节
有圣克劳德家族兜底,他们的安全感倍增。
“所以……”拜尔斯迟疑了一下,“那次停兑,真的是演戏?”
“当然。”
里奥回答得斩钉截铁。
“否则你怎么解释,她现在还能和我站在一起?”
“我们是盟友,乔。从始至终都是。”
拜尔斯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
会议室里那股紧绷的气氛终于松弛下来,市长们开始交头接耳。
然而,这种轻松只维持了不到半分钟。
罗恩·史密斯坐在那里,眉头紧锁。
作为这个联盟中私下里这些市长们的代表,他的政治嗅觉比其他人更灵敏。
圣克劳德的背书解决了钱的问题,但这并不代表前面的路就是坦途。
“里奥,我姑且相信关于资金池的解释。”
史密斯敲了敲桌子,让周围的议论声停了下来。
“但是,摆在桌面上还有两件事。这两件事的风险,并没有因为伊芙琳的入局而降低,反而因为她的高调介入变得更加棘手。”
史密斯竖起一根手指,指向屏幕上那个已经消失的新闻画面。
“首先是路易吉·兰德尔。”
“你要求我们公开站队,支持一个杀了人的刺客,这在政治上非常困难。”
史密斯环视四周,看着那些来自不同城市的市长。
“在座的各位,我们的选区里不仅有那些底层蓝领,我们还有大量的中上层选民,有医生,有律师,有小企业主,有那些住在郊区大房子里的人。”
“这些人,他们痛恨暴力,在他们眼里,路易吉是破坏秩序的暴徒。如果我们公开支持他,就等于是在向这些中产阶级的价值观宣战。”
“这会引发巨大的反弹。”
这时候,坐在角落里的一个新面孔站了起来。
他是哈里斯堡郊区坎伯兰县的代表,市长贝内特。
那个地方是典型的中产阶级社区,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每家每户都挂着星条旗。
“罗恩说得对。”
贝内特的声音有些焦急。
“我的选民大多数都是这种人。他们有退休金账户,有私人医疗保险,他们生活体面,最怕的就是动荡。”
“如果我加入这个所谓的互助联盟,公开支持那个激进的年轻人,我的选民会认为我疯了。他们会觉得我想把他们的社区变成底特律那样的贫民窟。”
贝内特摊开双手,一脸无奈。
“那样的话,连任选举我就死定了。如果连位置都保不住,那我加入这个联盟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现在就退出,至少还能保住我的基本盘。”
贝内特的话引起了几个郊区市长的共鸣。
他们想要钱,想要发展,但他们不想惹一身骚。
支持一个杀人犯,这超出了他们的政治承受底线。
里奥看着这些动摇的盟友。
他知道,这是必须要跨过的一道坎。
如果不解决这个顾虑,这个联盟依然会因为内部的阶层撕裂而分崩离析。
“中产阶级的软弱性,这似乎是个死结。”
里奥在脑海中问向罗斯福。
在涉及到法律、预算、制度设计这些技术性问题时,里奥已经有了足够的自信。
但在面对人心、面对人性、面对这种复杂的选民政治心理时,他依然感到经验的匮乏。
他需要罗斯福的支持,需要这位曾经赢得过四次总统大选的民心大师,来为他指点迷津。
“总统先生,贝内特说的这种情况,不是个例。”
“中产阶级就是这样。他们既想要变革带来的红利,比如更便宜的医疗,更优质的公共服务。”
“但他们又极度害怕变革可能带来的动荡,害怕税收增加,害怕房价下跌,害怕他们那点可怜的财产受到损失。”
“他们是这个社会最矛盾,也最摇摆的群体。”
“我们该怎么说服他们?用什么样的语言才能让他们相信,支持路易吉不是在支持混乱,而是在保护他们自己?”
“里奥,你必须明白一件事。”
罗斯福的声音响了起来。
“中产阶级,或者说那些所谓的体面人,他们拥有的那点资产,那点所谓的体面,在真正的系统性危机面前,薄得像一张纸。”
“你要让他们意识到这一点。”
罗斯福开始讲述他的过去。
“当年我推行新政的时候,我也面临着同样的指责。华尔街恨我,说我是阶级的叛徒;富人们恨我,说我想搞均贫富。”
“但是,为什么最后他们还是不得不支持我?为什么那些大资本家一边骂我,一边还在给我的竞选基金捐款?”
“因为他们害怕。”
“他们害怕如果我不这么做,如果我不给底层发面包,不给工人权利,那么等待他们的就不是高额的税收,而是大革命。”
“他们害怕失去一切。”
“我告诉他们:我是来救资本主义的,不是来埋葬它的。”
“我是在给这个即将爆炸的锅炉减压,牺牲一部分利润,换取整个系统的生存,这才是最理性的选择。”
“现在的逻辑是一样的。”
“你要告诉贝内特,告诉史密斯,告诉所有的中产阶级。”
“他们以为自己很安全吗?”
“他们以为那份昂贵的商业医疗保险能保护他们一辈子吗?”
“只要一场大病,只要一次失业,他们就会从那栋漂亮的房子里跌落下来,摔进泥潭里,变得和那些他们瞧不起的穷人一模一样。”
“美国的医疗体系就是一台收割机,它收割的不只是底层,还有中产。”
“路易吉的那一枪,不仅仅是为穷人开的,也是为他们开的。”
关于免费章节的正本清源
同志们:
我这个人,犯了些急躁冒进的毛病。
昨天写的东西,夹带了些私货,掺杂了些个人的想法,这一点,我心里是有数的。
既然心知肚明,还发了出来,那就不能收钱,所以我将其设置为免费,这是个原则问题。
写这种建政类的文章,似乎总是难以避免这种矛盾。
太过于冷静客观,文章就成了死水一潭,缺乏激情,读起来味同嚼蜡。
可一旦注入了太多的个人情绪,又容易犯主观主义的错误,容易跑偏,脱离了客观实际。
所以我需要端正思想,搞清楚我是在干什么。
我是在进行小说创作,是在搞文艺工作,而不是在撰写新闻通稿,不是在做时事汇报。
这个界限,必须划清,不能含糊。
如果搞不清楚服务的主体,分不清是为故事服务还是为情绪服务,那就是方向性的迷失。
把小说写成了新闻,把创作搞成了报道,就是犯了路线性质的错误。
宁可请假休整,宁可这一天不开张、不更新,也绝不能让那种强烈的主观情绪占领了高地,干扰了创作方向。
带着情绪搞创作,就好比带着情绪打仗,是注定要打败仗的!这种作风,极其要不得!
这不仅会伤害故事的客观性,更是对广大读者的不负责任。
创作,尤其是这种马拉松式的长篇网络小说创作,是一场持久战。
在这场持久战中,我犯了很多错误,摔了不少跟头。
这些错误,有的是创作技法上的,有的是思想认识上的。
我都记不清我这是多少次向大家表示歉意,做自我批评了。
夫过者,自大贤所不免,然不害其为大贤者,为其能改也。
也许这就是创作者的宿命。
我们要进行思想改造,就总是在受到影响,总是在自我怀疑,也总是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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