缔造美利坚:我竞选经理是罗斯福 第548节
从今年5月份敲下第一个字,到11月份正式发书,我足足准备了6个月。
坦白讲,发书之初并不顺利,因为题材敏感,很多编辑都不收。
多亏了我的编辑“时光”,在他的周旋与保驾护航下,这本书才得以存活,呈现在大家面前。
作为第一本网文,我在写作初期难免带有一些短篇小说的习惯。
大家可能感觉到前几十万字写得不错,但随着剧情展开,我在做短篇与长篇的衔接时出现了问题,导致剧情点之间的节奏把控失衡。
我犯了实体书作者与社会派作者的双重通病,文青病。
总想学松本清张去揭露社会顽疾,结果导致故事氛围过于压抑,爽感不足,甚至在人物塑造上出现了一些小毒点。
现在回想起来,这确实是我的失误。
特别是关于路易吉这一段剧情,我承认设计得比较失败。
情节过于复杂冗长,爽点衔接不够紧密,导致阅读体验下降。
为此有些读者朋友选择了离开,我完全表示理解。
对于一本日更的网文,后悔无益。
我能做的,是在后续的剧情中积极调整节奏,把后面的故事写得更好,以此回馈留下的你们。
这本书对我个人而言,意义重大。
它不仅是一个故事,更是我过去几十年思考与总结的投射。
写完这本,我感觉自己很难再写出类似的作品了。
最近起点推荐机制改革,切书现象频发。
但得益于大家的支持,本书成绩还算不错。
我向大家保证,我绝不会像某些大神那样,写得不顺手就直接切书。
因为这本书伴随了我的精神成长,它的重要性非同一般。
创作,本质上就是拿出自己的无数个切面示人,作者首先要学会反省。
所以大家也能看到我在本章说或者单章里,也还算是有些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对于这些道歉与总结,我会将章节一直留在那里的。
还有件事,大家可能感知不强,但最近作家圈里在争论作者手中的“权力”问题。
即评论区的禁言与删帖。
现在的局面是,读者看书担着风险,既要防太监,还要防作者的冷嘲热讽,发两句牢骚还得担心被封口。
这确实不公平。
我承认,过去我也搞过控评。
因为心里有鬼,患得患失,怕差评影响新读者的观感,背上了沉重的思想包袱。
但最近重读语录,我在思想上有了一个大转变。
“让大家讲话,天是不会塌下来的,但如果不让大家讲话,那就难免有一天会垮台。”
一个作者如果连批评都听不得,说明底气不足,说明创作脱离了群众。
对于反对的声音,我们要听,更要会听,去粗取精,去伪存真。
所以,从今天起,本书书评区废除透明、禁言那一套。
特别是我设置了发言门槛(100粉丝值),能发言的都是真金白银支持过的书友。
对自己人,怎么能搞一言堂?
只要遵守公序良俗,不触犯底线被系统自动屏蔽,任何批评和建议,我都全盘接受,绝不删帖禁言。
絮絮叨叨了这么多,很感谢大家看到这里,感谢大家的支持。
里奥在书中成长,我也会在书外不断反思与精进。
我会努力提高笔力,争取配得上那个坐在坚毅桌后、站上权力顶峰的里奥·华莱士。
再次感谢!
第271章 我在此祈祷
匹兹堡,圣保罗大教堂。
教堂内很空。
里奥坐在第一排的长椅上,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圣经,手指轻轻划过那些写满了经文的纸张。
这是他等待结果的方式。
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只有这里足够安静,安静到能让他听见几百英里外哈里斯堡权力大厦崩塌的声音。
里奥并不是天主教徒。
对于这种神圣的建筑,他一直秉持着一种拿来主义。
在他眼里,宗教建筑提供了现成的庄严感和足以让大脑降温的静谧,这是绝佳的思考场所。
至于信仰,那只是工具箱里的扳手,有用就拿出来,没用就扔在一边。
从某种意义上说,里奥的表现更像是一个典型的新教徒。
“马克斯·韦伯要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一定会把你写进书里。”
罗斯福的声音在里奥的脑海中响起。
“资本主义的本质就是建立在新教对职业神圣性的理解之上的。你努力工作,你追求效率,你像精密机器一样计算利益,这就是在通过世俗的成功来证明上帝选民的身份。”
“虽然你嘴上不信神,但你的一举一动都在践行这套逻辑。积累权力对你来说,就是你的天职。”
里奥无意在这个时候跟罗斯福讨论社会学,他只是低头,翻开了一页。
他轻声念诵,声音在空旷的穹顶下回荡。
“他改变时候和季节,废王,立王;将智慧赐予智慧人,将知识赐予聪明人。”
哈里斯堡,州议会大厦新闻发布厅。
阿斯顿·门罗站在讲台前,无数闪光灯将他的脸照得煞白。
他手里举着一份刚刚由特别调查委员会签署的文件。
“这是关于州长办公室滥用职权、干预司法公正以及挪用公共资金的初步调查报告。”
门罗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州。
“为了维护宾夕法尼亚的法律尊严,调查委员会决定正式启动对鲍勃·坎贝尔州长的调查程序。”
在他身后,参议院临时议长威廉·圣克劳德敲响了那个昂贵的水晶法槌。
清脆的撞击声宣告了切割的开始。
坎贝尔的副手,把第一把刀捅进了他的胸口。
里奥翻过一页,手指停留在《诗篇》上。
“当为贫寒的人和孤儿伸冤,当为困苦和穷乏的人施行公义。”
费城,州立监狱。
路易吉·兰德尔坐在狭窄的牢房里。
铁窗外的天空只有巴掌大。
他穿着编号为 0943的囚服,看着墙上那一小块霉斑。
而在监狱的高墙之外,在匹兹堡的街道上,在费城的广场上。
成千上万的人举着横幅。
“我们要活下去!”
“医疗是权利,不是商品!”
艾琳娜带着那些因病致贫的家庭,堵住了保险公司的大门。
她们把拒赔单贴满了玻璃幕墙,把死者的照片挂在路灯杆上。
愤怒的人群在咆哮,他们在为那个关在笼子里的年轻人喊冤,也在为自己那些看不起病的亲人喊冤。
同一时间,在伊利、在斯克兰顿、在阿伦敦。
每一个加入了工业复兴联盟的城市,同样的场景都在上演。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遍地开花的起义。
火焰从宾夕法尼亚点燃,然后顺着那些生锈的铁轨、废弃的国道、还有互联网的光缆,一路向西蔓延。
俄亥俄的汽车工人,印第安纳的农民,威斯康星的教师,密歇根的护士。
每一个被高昂保费压得喘不过气的家庭,每一个曾被拒赔单宣判过死刑的人,都在这一刻被点燃了。
他们走上街头,包围了当地的保险公司大楼,在州议会大厦前静坐。
这不是为了路易吉·兰德尔一个人。
上一篇:断亲后被赶出家门,我开始修仙
下一篇:精灵:提取综漫技能,开局霸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