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255节
但在这个微观的、离散的数据空间里,如果不考虑量子的不确定性,收敛速度会随着维度的增加而变慢。
林允宁敲击键盘,利用自己刚领悟的“广义不确定性原理”修正项,改写了那一行参数。
const double lambda = h_bar * sqrt(G_newton)...
发送。
没有回复,头像瞬间灰了下去。
但林允宁知道,对方看懂了。
这是一场跨越时空的、无声的顶级智力握手。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芝加哥的夜景,嘴角微微扬起笑意。
世界本质上确实是一场巨大的计算。
而现在,他找到了一个帮他优化算法的顶级外援。
……
第二天上午,以太动力办公室。
自从那笔三百万美元的赔偿金到账后,方雪若脸上的那种“欠费停机”般的冷若冰霜终于解冻了。
此刻,这位新任CFO正端着刚修好的La Marzocco咖啡机萃取出的浓缩咖啡,对着财务报表露出“慈祥”的微笑。
“这才是健康的现金流。”
方雪若用手指弹了弹报表,“辉瑞的钱,布兰登的‘投资’,加上宋教授那边到账的横向课题费……只要你不去造火箭,咱们今年能活得很滋润。”
“造火箭那是NASA的事,我只负责造显微镜。”
林允宁心情不错,随口开了个玩笑,打开了自己的邮箱。
一封加急邮件躺在收件箱顶端。
发件人:ICML 2007 Program Chairs(国际机器学习会议组委会)。
【亲爱的林先生,恭喜!您的论文《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 A Topological Perspective》已被接收,并被选为口头报告(Oral Presentation)……】
“中了。”
林允宁转过转椅,“ICML,Oral。”
正在喝咖啡的方雪若手一抖,差点把昂贵的骨瓷杯扔出去。
在2007年,机器学习圈子还没像后来那么臃肿。
ICML的口头报告含金量极高,通常只有那些顶尖名校的教授或谷歌研究院的大佬才有资格上台。
一个本科生的论文能上台演讲,这简直是像是把一颗核弹扔进了鱼塘。
“去!必须去!”
方雪若把咖啡杯重重一放,眼里的精光比华尔街的霓虹灯还亮,“会议在哪?”
“俄勒冈州,科瓦利斯。”
“订票。”
方雪若当即拍板,此时的她不再是那个斤斤计较电费的管家婆,而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既然辉瑞买了我们的药,我们就要让硅谷买我们的未来。这不仅是学术报告,这是以太动力的路演。”
“别高兴得太早。”
程新竹走了过来,咽下最后一口甜甜圈,擦了擦手,把林允宁拉到了她的显示器前,“虽然不想泼冷水,但Aether现在有个大Bug。”
屏幕上,是一个复杂的跨膜蛋白模型。
“你看这儿。”程新竹指着热力图上忽大忽小的红色区域,“在筛选这种柔性特别大的蛋白时,Aether的‘注意力’会涣散。上一秒它觉得靶点在A区,下一秒又跳到了B区。这就像是个散光的射击运动员,瞄不准。”
林允宁盯着那个不断抖动的热力图。
昨晚佩雷尔曼的那句“世界是离散的,也是极简的”再次在他脑海里回响。
“因为它在看照片,而生命是视频。”
林允宁直起腰,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现在的算法是基于静态的晶体结构训练的。但蛋白质在体内不是石头,它是不断蠕动、变形的果冻。Aether在试图用一张静态照片去理解一个动态过程,当然会晕。”
“那怎么办?现有的数据库里只有静态结构啊。”程新竹摊手。
“没有数据,我们就创造数据。”
林允宁给出了方案,“新竹,你接下来的任务是利用分子动力学(MD)模块。把这些关键蛋白扔进虚拟的生理盐水里,给它加热,让它‘抖’起来。跑出几微秒的轨迹,生成一个动态数据集。
“Aether需要学会看视频。我们要训练它识别‘最稳定的构象’,而不是‘唯一的构象’。”
“啊?!”
程新竹哀嚎一声,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跑MD?那得跑断腿啊!我的暑假又泡汤了!”
“做完这组数据,”
方雪若适时地走了过来,像个拿着胡萝卜的驯兽师,“去ICML之前,我们在纽约转机。我帮咱们订一个‘Le Bernardin’的位置。”
程新竹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Le Bernardin,纽约最顶级的米其林三星海鲜餐厅,据说那里的海鲜做得比神仙肉还好吃。
“真的?方总你没骗我?”
“我从不拿米其林餐厅开玩笑。”方雪若淡定地说。
“成交!”
程新竹瞬间满血复活,抓起鼠标,“不就是跑动力学吗?我看那个蛋白怎么抖!我让它跳迪斯科都行!”
……
傍晚,芝加哥北郊。
这是一家新开的“韩亚龙”(H Mart)超市,空气里弥漫着泡菜、大酱汤和烤肉混合的香气。
林允宁推着购物车,走在琳琅满目的货架间。
沈知夏走在他身旁。
她刚结束在田径队的高强度体能训练,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身上穿着宽松的运动卫衣,但这丝毫不影响她那种蓬勃的生命力。
“这个牌子的拌饭酱好吃,稍微带点甜味。”
沈知夏往车里扔了两罐红色的辣酱,眼睛亮晶晶的,“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我那个‘记忆守护’的公益项目,学校审批通过了!而且有一家大型养老连锁机构愿意提供场地,让我们去做长期的音乐疗法试点。”
“厉害啊,”
林允宁由衷地赞叹,“看来沈老板的事业版图扩张得比我都快。”
“那是,我也不能总让你一个人在前面冲锋陷阵吧。”
沈知夏扬了扬下巴,随手拿起一盒打折的草莓放进购物车里,“我这叫构筑‘第二道防线’。你负责造药,我负责照顾人。这就叫全产业链覆盖。”
两人买完菜,在超市角落的美食广场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两份热气腾腾的石锅拌饭。
石锅滋滋作响,白烟升腾。
林允宁习惯性地拿起筷子,没去夹菜,反而在桌子上比划起来:
“如果把音乐疗法的效果量化,其实可以用拓扑熵来衡量脑波的……”
一只手伸过来,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
“嘿,大科学家。”
沈知夏托着腮,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虽然你是为了全人类,但现在这半个小时,能不能为了我,专心对付这碗饭?锅巴都要焦了。”
林允宁回过神,看着眼前这个鲜活的女孩。
超市里嘈杂的人声,石锅里跳动的油花,还有沈知夏那双明媚的笑眼。
这一切让他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正是这些具体的、微小的烟火气,像是一根绳子,拽住了他,没让他彻底迷失在那个冰冷、抽象的数学世界里。
“遵命。”他笑着夹起一块锅巴。
“对了,”
吃饭间隙,沈知夏像是想起了什么,“今天在养老院,有个很有意思的事。有个平时几乎对外界没反应的老兵,是个退伍的雷达兵。今天维修工人在修空调,那个机器发出一种特定的嗡嗡声,那个老兵的手指居然跟着颤动起来了。”
“嗡嗡声?”
林允宁筷子一顿,“多高频率?”
“不知道,听着挺低沉的,维修工说是低频噪音。”
林允宁心中猛地一动。
大脑在进行高强度认知活动时,脑波频率就在40赫兹左右,那是大脑伽马振荡(Gamma Oscillation)的典型频率,也是低频。
在很多神经退行性疾病中,伽马波的同步性都会受损。
如果外界的声波能诱导大脑产生共振……
这可能是一条全新的、非侵入式治疗的路径!
“想什么呢?”
沈知夏在他手背上敲了一下,“又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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