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322节
正在这时,屏幕亮起,邮箱图标上挂着一个小红点。
发件人:安雅·夏尔马(Anya Sharma)。
林允宁眉毛一挑。
自从上次解决了“呼吸”噪声后,苏黎世那边的量子计算进展神速。
这个时候发邮件,大概率是有了新的瓶颈。
点开邮件。
标题:【Urgent: Crosstalk Crisis in Scalable Architecture(紧急:可扩展架构中的串扰危机)】
正文只有一段话:
【林:
多亏了复配边算子,单比特的相干时间已经完美了。但当我们尝试将量子比特扩展到 5个以上时,灾难发生了。
比特之间的耦合就像是失控的野马。当我们试图控制 Q1时,Q2和 Q3也会跟着跳动。这是严重的频率拥挤(Frequency Crowding)导致的串扰。
现有的固定耦合器方案已经走到了尽头。我们需要一种全新的、可以动态开关的连接方式。
我们需要一把“量子手术刀”,能把比特之间的纠缠切开,又能随时接上。
你有思路吗?】
附件是一张乱成一团麻的能级图。
林允宁盯着那张图,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串扰。
这是通往通用量子计算机路上最大的拦路虎。
如果说解决单比特噪声是修好了砖头,那么解决多比特串扰,就是学会了怎么砌墙。
“可调耦合器(Tunable Coupler)……”
林允宁喃喃自语,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利用拓扑保护原理设计的动态开关结构。
既然在四维空间里可以绕过奇点,那么在电路设计上,是不是也可以引入一个中间态,利用干涉相消来关断耦合?
林允宁合上电脑,走到窗前,看着加州并不算明亮的夜空。
商业的仗打完了。
又一场科学的仗,才刚刚开始。
……
第241章 退学通知书(求订阅求月票)
从旧金山飞往芝加哥的航班上,美联航的波音757正在三万英尺的高空平稳巡航。
商务舱内,遮光板半拉着。
方雪若摘下丝绸眼罩,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昨晚那瓶2000年的拉图虽然口感醇厚,但后劲也着实不小。
她本想找空姐要杯咖啡,一转头,却看见旁边的林允宁正戴着降噪耳机,精神抖擞地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不是电影,也不是游戏,而是密密麻麻、如同鬼画符般的波函数模拟图。
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机舱里显得格外清脆,富有节奏感。
“也就是你了。”
方雪若把座椅调直,声音里带着还没睡醒的沙哑,“把几千美金一张票的商务舱当成自习室用。早知道你这么爱学习,我就该给你订经济舱,还能给公司省点钱买显卡。”
“省下的钱也不够买你昨晚那瓶酒……”
林允宁头也没抬,甚至连敲代码的手速都没慢下来。
他伸出一只手,准确地从手边递过来一个纸杯,“喝吧,刚让空姐帮忙冲的,双份意式浓缩,不加糖,最解酒。”
方雪若愣了一下,接过纸杯。
热气腾腾的咖啡香气钻进鼻孔,温度刚好入口,甚至连奶泡的厚度都是她习惯的标准。
她抿了一口,苦涩后的回甘让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不少。
她侧头看着依然专注的林允宁,嘴角露出一抹无奈又感激的笑意。
“算你有点良心。”
方雪若哼了一声,捧着杯子,“都怪你还没满21岁。在加州存酒又太麻烦,不然本小姐才不会把它全干掉。”
“那是,勤俭节约是美德。”
林允宁顺口胡扯。
“你在算什么?”
方雪若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只觉得一阵眼花。
“这是未来的钥匙。”
林允宁指着屏幕上那个复杂的拓扑电路图,“安雅那边遇到了量子比特串扰的问题。也就是当比特多了以后,它们之间会像吵架一样互相干扰。
“我在设计一把‘锁’。或者说,一个开关。”
他切换窗口,在一个文档里写下了一行哈密顿量公式:
H_eff = g(t)*(a+* b + a * b+)
“在量子电路里,两个比特之间的耦合强度通常是固定的。但我引入了一个中间介质——一个频率可调的辅助比特。”
林允宁用鼠标指着那个 g(t),“通过调节这个辅助比特的频率,我可以让两条耦合路径发生‘干涉相消’。
“这就好比两条路都堵死了,或者是噪音相互抵消了。只要让有效耦合强度 g变成零,它们就老实了,谁也别想干扰谁。
“等到需要它们‘说话’的时候,我再把路通开。这叫可调耦合器(Tunable Coupler)。”
方雪若虽然听不懂什么哈密顿量,但聪明的她听懂了“开关”和“干扰”。
“听起来……这东西如果做出来,以后的量子芯片就能像搭积木一样无限扩展了?”
“理论上是这样。有朝一日,它会打败现在所有的显卡和CPU。”
林允宁合上电脑,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不过现在只是个构想,回去还要跑几天模拟。”
看着林允宁那副举重若轻的样子,方雪若也不再抱怨头疼。
既然老板都在万米高空搞科研,她这个CFO实在没理由偷懒。
“行吧,既然自习室都开张了,那我也加个班。”
方雪若从Birkin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财务报表——
苹果的第一笔预付款五千万美金即将到账,加上红杉的注资,在如今这个风雨飘摇的经济环境下,如何让这笔巨款保值增值,是她现在的头等大事。
很快,商务舱里只剩下翻动纸张和敲击键盘的声音。
……
芝加哥,寒风凛冽,与阳光明媚的加州仿佛两个世界。
这座城市最著名的除了风,就是芝加哥大学那句著名的校训传言——“Where fun comes to die”(快乐消逝之地)。
对于实行Quarter制(学季制)的芝大来说,秋季学期的期末考周,就是所有本科生的炼狱。
十周一学期,节奏快得让人窒息,稍一走神就是期中,再一眨眼就是期末。
图书馆里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红牛、咖啡和焦虑的味道。
“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布兰登趴在宿舍的书桌上,头发乱得像个鸡窝,黑眼圈已经掉到了下巴。
他的桌子上,堆满了宏观经济学的图表和打印出来的论文。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时候还会有人搞这种复杂的DSGE模型?现在的经济危机难道还不够说明这些模型都是垃圾吗?”
布兰登抓着头发哀嚎,“林,你帮我看看这个导数怎么求?”
林允宁正坐在他对面,还在用面前的ThinkPad跑着可调耦合器的初步模拟。
“那个模型假设市场是理性的,但现在显然不是。”
他抬起头来,扫了一眼布兰登的作业,随口说道,“另外,这一步你求偏导的时候忘了链式法则。还有,你的红牛好像洒在键盘上了。”
“Shit!”
布兰登手忙脚乱地去擦键盘。
相比于布兰登的狼狈,林允宁相当悠闲。
尽管他这学期的选课表简直堪称恐怖。
除了本科的高级量子力学、统计力学,他还跨级选了研究生的代数拓扑、微分几何,甚至还有计算机系的算法导论和天文系的天体物理学。
一共整整八门硬核课程。
普通学生选三门是常态,选四门就已经要住在图书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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