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343节
“早上好,各位。”
林允宁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今天我想讨论的,是关于杨-米尔斯流在复四维流形上的短时间存在性……”
前半段的报告,波澜不惊。
林允宁阐述了他与陶哲轩合作的成果,用复规范流绕过奇点的思路清晰而优雅。
台下的数学家们频频点头。
这部分内容,经过了无数次推敲,在数学上是无懈可击的。
然而,真正的风暴在提问环节降临了。
一位头发花白、戴着厚底眼镜的老教授站了起来。
他是哈佛大学几何分析领域的泰斗,以严苛和毒舌著称。
“林先生,”
老教授的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尖锐,“你的复规范流确实能绕过普通的拓扑奇点。但是,你回避了一个最核心的问题——能量聚集。”
老教授指了指黑板上的流方程:
“当能量密度在四维时空中像狄拉克δ函数一样无限聚集时,也就是出现所谓的‘气泡’(Bubbling)现象时,你的流方程也会遇到‘有限时间爆破’(Finite Time Blow-up)。
“在这一点上,你的工具和特乌贝克(Taubes)二十年前的方法其实并没有本质区别。我们凭什么相信它能走得更远?
“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想要讨论杨米尔斯场的全局解就是空中楼阁。”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是一个击中要害的问题,直指杨-米尔斯存在性问题的死穴。
如果能量无限聚集,方程就会失效。
这是所有几何流方法的噩梦。
陶哲轩微微皱眉,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站起来帮林允宁解围。
毕竟这个问题目前在数学界被认为是无解的。
讲台上,林允宁也陷入了沉默。
十秒钟。
二十秒钟。
台下的窃窃私语声开始响起,有人已经露出了“果然如此”的遗憾表情。
【天赋:灵感洞察LV.1已激活。】
林允宁的脑海中,那个纯白的模拟空间里,无数的流线正在疯狂地缠绕、打结,然后又在某种力量的牵引下被拉开。
非对易几何……重整化群……能量标度……
这两天在芝加哥闭关时推导的那些公式,像闪电一样穿透了迷雾。
“教授,您说得对。”
林允宁突然开口了,“在欧几里得空间里,能量确实会像黑洞一样无限坍缩,导致方程爆破。
他的声音很轻,却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全场。
他突然抬手,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锐响。
“但如果我们把流形……切开呢?”
第一行算式出现在黑板的左上角。
d/dt∫|F|^2 dV =-∫|?F|^2 dV +...
这是标准的几何流能量演化方程。
台下的数学家们表情平淡,这只是基础,那个哈佛老教授甚至不耐烦地抱起了双臂。
但紧接着,林允宁的手速陡然加快。他在那个标准的方程后面,强行插入了一个带有物理意义的参数μ(能量标度)。
“我们通常认为几何流是空间上的演化。”
林允宁一边写,一边大声说道,粉笔灰簌簌落下,沾染在他黑色的西装袖口上,“但在物理学上,流也可以看作是能量标度的变化——也就是重整化群流(RG Flow)。”
他在那个光滑的积分符号旁边,画了一个突兀的“截断”。
Integral_cutoff (|F|^2 )
台下开始出现骚动。
“他在干什么?”
一个普林斯顿的博士生皱着眉,小声问导师,“这是把物理的重整化群强行塞进几何分析里?这合规吗?”
他的导师没说话,只是摘下眼镜,身体微微前倾。
林允宁没有理会身后的嘈杂。
他的思维进入了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仿佛黑板不是黑板,而是那个他在模拟器里构筑的非对易空间。
“当能量试图在一个点上聚集时,也就是曲率 F趋向于无穷大时……”
手中的粉笔在黑板上疯狂跳动,写下了一组极其复杂的交换子关系。
[D_i, D_j]= F_ij + i * theta_ij
“看这里!”
林允宁猛地回过头,用沾满白灰的手指狠狠敲击着那个θ(非对易参数),眼神中充满了兴奋,“在引入非对易关系的复规范流框架下,空间不再是光滑的纸面,它是带刺的!
“当能量密度试图压缩进普朗克尺度时,这个非对易项θ会产生一个‘反向压强’!”
台下的哈佛老教授原本紧皱的眉头突然松动了,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捕捉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林允宁根本不停。
他从黑板的最左边写到了最右边,一行行不等式像是一层层台阶,正在逼近那个最终的真相。
Energy_Density < C * exp(-t)*( 1 / theta )
此时,台下的气氛变了。
原本的窃窃私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专注。
无数支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跟着推导,但很快,大部分人都停下了笔。
跟不上了。
林允宁的跳跃性太强了!
他上一秒还在用微分几何处理曲率,下一秒就引入了代数几何的迹运算,再下一秒又跳到了物理场的能量守恒。
“这步是怎么过去的?”
一个普林斯顿的助理教授急得满头大汗,开始用手机搜索相关文献。
报告厅中,还能跟得上林允宁思路的,只剩下寥寥数人。
陶哲轩手中的笔在纸上画出了一道长长的墨痕,他死死盯着黑板上的倒数第二行公式,嘴巴微张,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迪克斯米耶迹……”
陶哲轩喃喃自语,“真有趣,他用迹运算代替了积分……他把无穷大‘吃’掉了!”
黑板前,林允宁写到了最后一步。
他的手腕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书写而微微颤抖,但笔触依然苍劲有力。
“就像是你试图把一个气球捏成一个点。”
林允宁的声音在安静的报告厅里回荡,带着一种宣判般的庄严:
“气球表面的张力会抵抗你。在这里,这个张力就是——拓扑不变量。”
他在公式的末尾,重重地写下了一个拓扑项:+ Topo_Index。
这就是那个把能量锁死的“锁”。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整个推导逻辑完成了闭环。
Max(|F|^2 )<= Finite_Bound
林允宁转过身,面对着满堂的学术精英。
他胸膛剧烈起伏,手中的粉笔头被捏得粉碎,白色的粉末从指缝间滑落。
“这位教授。”
林允宁看着那位刚才提问的哈佛老者,嘴角勾起一抹疲惫但锋利的笑意:
“在复规范流下,能量聚集有上界。爆破……不存在。证明完毕。”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黑板上密密麻麻的白色符号,像是一道道封印,将那个困扰了数学界几十年的“奇点恶魔”死死钉在了墙上。
台下,哈佛老教授慢慢地站了起来。他看着黑板,就像看着神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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