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352节
“这是Aether_StruMatch模拟的酶切过程。”
林允宁指着屏幕。
画面中,一个被模糊处理的分子(AD-01)进入了口袋。就在那一瞬间,酶的活性中心像剪刀一样,咔嚓一下切断了分子的侧链。
红色的警报亮起,代表着高毒性的中间体瞬间生成。
辉瑞带来的几个技术专家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种级别的动态模拟,他们只在最顶级的超算演示里见过。
以太动力的算力水平,已经达到这种程度了么?
紧接着,画面一转。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地形图。
那是一张色彩斑斓、起伏不平的曲面图,看起来就像是群山和峡谷。
“这是——能量地貌图(Energy Landscape)。”
林允宁的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像是在讲述一个物理故事,“药物分子在体内的代谢过程,本质上就是在这个复杂的势能面上寻找‘最低点’的过程。
“AD-01滚进了一个名为‘毒性代谢’的深谷,那是局部的能量陷阱。
“而我们的AI,通过遍历了几十亿种构象,帮我们找到了一条全新的路径。”
画面上,一颗光点沿着曲面的山脊滑行,巧妙地避开了那些红色的深谷(毒性区),最终稳稳地停在了一个蓝色的凹陷处。
那是能量的绝对最低点。
稳定、安全、高效。
“我们不需要做几千次实验去试错,更不需要向上帝祈祷好运气,”
林允宁看着目瞪口呆的马丁,“我们已经画出了地图。我们知道坑在哪,所以我们绕过去了。这就是AD-02。”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马丁盯着那张能量地貌图,眼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作为研发负责人,他太知道这东西的价值了。
这不仅仅是一个药,这是一套远远超越这个年代的研发工具!
至于林允宁有没有夸大其词?
在经历过PX-117的毒性测试之后,在使用了Aether一年之后,辉瑞对林允宁的能力毫不怀疑。
即使他夸大了部分功能,但只要这个工具能达到展示出效果的一半,就足够了!
如果辉瑞能用这套工具去筛查自己的管线……
“开价吧,林。”
马丁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你要什么条件?”
“很简单。”
林允宁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成立联合开发委员会(JDC),我们各占两席,但我方拥有一票否决权。
“第二,辉瑞负责所有的临床费用和全球申报,但以太动力保留大中华区的全部权益。
“第三,首付款五千万,里程碑金三亿,销售分成20%。”
“这不可能!”
马丁身边的律师跳了起来,“我们承担了所有的风险,还要给你们20%的分成?那是顶格!而且保留大中华区权益?那是未来增长最快的市场!”
“那就没得谈了。”
方雪若适时地合上了笔记本,作势要走,“或许我们可以再把默沙东的人叫回来?或者给罗氏打个电话?”
马丁的脸色变了。
他看着屏幕上那张完美的能量地貌图,又想到了董事会对神经科学管线颗粒无收的怒火。
“等等!”
马丁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大中华区权益可以给你们。一票否决权也可以,但是分成……18%。这是我的底线,再高我也签不了字。”
林允宁和方雪若对视一眼。
“成交。”
林允宁伸出手,“马丁,相信我,这是辉瑞今年最划算的一笔买卖。因为除了药,以后绘制这张地图的武器,你们也可以免费使用。”
协议签署的那一刻,马丁的手确实有点抖。
他看着林允宁,苦笑道:
“林,你这是让我们给你当搬运工啊。”
“但你们搬运的是金砖,马丁。”林允宁微笑道,“而不是像以前那样,去搬运一堆只有10%成功率的石头。”
……
送走辉瑞的团队,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方雪若瘫在老板椅上,毫无形象地把高跟鞋踢到一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累死我了……跟这帮老狐狸斗法,比跑马拉松还累。”
她揉着僵硬的肩膀,“不过总算是拿下来了。首付款五千万,加上红杉的钱,咱们现在的现金流简直富得流油。更别说后面的里程碑金和销售分成了。
“我们的策略奏效了,我看马丁最后签字的时候,手都在抖。”
就在这时,方佩妮抱着个笔记本电脑,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老板!老板!你看新闻!”
小姑娘激动得脸都红了,“《科学》(Science)杂志官网刚才更新了快讯!是关于普林斯顿研讨会的!”
方雪若接过电脑。
屏幕上是一张林允宁站在黑板前,和威滕、陶哲轩并肩而立的照片。
标题是:《寻找拼图的人:物理学界的新星》。
文章引用了爱德华·威滕的原话: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都在黑暗中摸索量子引力的几何结构。而林允宁提出的非对易几何流理论,或许为物理学找到了那块缺失已久的拼图。这是一个天才的构思!”
方雪若看着那篇报道,突然笑了。
她把电脑递给林允宁:
“难怪刚才马丁签字的时候那么痛快,甚至手都有点抖。
“他大概是怕如果不签,明天这篇新闻一发酵,咱们的出价又得翻倍,到时候辉瑞就真的买不起了。”
林允宁接过电脑,扫了一眼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黑板上,正写着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公式:
Integral(f)= Tr_omega( f *|D|^-n )
“名声确实是个好东西。”
林允宁放下笔记本电脑,走到窗前。
窗外,芝加哥的夜景璀璨如星河。
“但名声只是副产品。真正重要的东西,还得靠脑子去算出来。”
……
深夜,喧嚣散去。
林允宁回到芝加哥大学的宿舍。
房间里很冷清,但他却毫无睡意。
他坐在书桌前,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给辉瑞展示的那个画面——
药物分子在复杂的势能面上,自动滚向那个蓝色的、能量最低的深谷。
那是大自然的法则:万物皆寻基态。
“能量地貌……势能面……最低点……”
林允宁喃喃自语,手中的笔无意识地在纸上画着那条曲线。
突然,他的动作停住了。
思维的跳跃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生物化学与数学物理之间的隔阂。
他想起了普林斯顿的那场研讨会。
想起了哈佛老教授那个尖锐的问题:“当能量密度像狄拉克δ函数一样无限聚集时,你的流方程也会遇到‘有限时间爆破’。”
当时,他用“重整化群流”和“非对易截断”这种物理学家喜欢的粗暴方式,强行按住了那个无限大的能量。
虽然在物理上说得通(普朗克尺度限制),但在数学分析上,那个证明依然显得有些“丑陋”,缺乏一种几何上的纯粹美感。
“如果不想用物理截断来作弊,那就得在几何结构本身找答案……”
林允宁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满身泥点的德国大男孩彼得·舒尔茨,以及他在泥地上画下的那些破碎的点阵——
上一篇:影视:开局从同过窗开始进步!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