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398节
这位以太动力的首席AI架构师今天穿了一件亮黄色的吊带背心,热裤下的长腿泛着蜜糖般的健康光泽,整个人像一罐刚打开的芬达,在烈日下滋滋冒着气。
“我们要回家啦!看,这是我们的CFO,掌控着财政大权的冰山女王——”
方雪若戴着一副巨大的香奈儿墨镜,正低头在BlackBerry 8800上飞快地按着邮件。
闻言,她头也没抬,只是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挡在镜头前,语气毫无波澜:
“克莱尔,如果那个红灯再冲着我闪一下,我就把你连同这台摄像机一起扔进起落架舱里,让你体验一下零下五十度的‘全景敞篷’。”
“Wow,好凶。”
克莱尔做了个鬼脸,镜头一转,扫过正在登机梯旁指挥搬运行李的地勤人员,“我们即将起飞啦!Next stop,China!”
机舱内,冷气开得很足,隔绝了跑道上蒸腾的热浪。
沈知夏小心地把孟筱兰的座椅调整到平躺模式,又在她膝盖上盖了一条羊绒毯子。
林允宁则跪坐在旁边的地毯上,正在调试一台便携式脑波监测仪。
“感觉怎么样,干妈?”
“酥酥麻麻的,”
孟筱兰闭着眼,嘴角带着安详的笑意,“像是有温水在脑子里流过,挺舒服。”
“那是神经调控在起作用,能缓解飞行气压变化带来的不适。”
林允宁确认屏幕上绿色的波形平稳跳动后,才低声说道。
沈知夏点点头,把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允宁哥,多谢你,这台仪器很好用,我妈这一个多月,精神一直都很好。”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白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扎成了利落的高马尾。
她抬头看了林允宁一眼,自然地伸手帮他理了理有些歪掉的衣领:“你也歇会儿吧,我看你这几天一直在写东西,眉心都没松开过。”
“还有个尾巴没收完。”
林允宁笑了笑,起身走向前舱的吧台。
方雪若已经摘下了墨镜,面前摆着一台打开的索尼VAIO笔记本,屏幕右下角挂着一个小窗口,上面红绿色的K线图正在剧烈波动——
那是雷曼兄弟断崖式下跌的股价走势。
“闻到血腥味了吗?”
方雪若指了指屏幕,声音压得很低,“维多利亚已经落地纽约了。她发来的加密邮件里说,华尔街现在的空气里都飘着腐烂和贪婪的味道。
“房利美和房地美就要撑不住了,这正是进场的黄金窗口。”
“让她别光顾着玩金融游戏。”
林允宁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目光扫过那惨烈的K线图,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早已知晓结局的电影,“我给她那份清单上的实体产业才是重点。特别是Cymer公司,还有圣地亚哥那家持有LLP(激光产生等离子体)关键专利的小实验室。”
方雪若端着咖啡的手顿了一下,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声音更轻了:
“允宁,你应该知道我们在玩火。
“维多利亚在那边最好祈祷她的壳公司剥离得够干净。昨晚到现在,我已经接到了三个来自华盛顿的‘例行询问’电话。
“CFIUS(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那帮人的鼻子比狗还灵,要是被他们嗅出资金来源……”
“我知道。”
林允宁喝了一口水,打断了她的担忧,“所以我们不直接买。让维多利亚启动开曼群岛那三家‘休眠’了两年的空壳公司,绕道瑞士信托去操作。
“而且,记住我们的口径:我们要买的只是‘破产清算资产’和‘报废实验设备’——帮美国人民处理工业垃圾罢了。”
方雪若叹了口气,但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些,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
“即使这样,也是在走钢丝。这次回国避避风头也好。”
她顿了顿,语气轻松起来:“不过,埃琳娜那边倒是传来了好消息。那个实验狂魔死活不肯上飞机,说咱们的‘以太铸造厂’前几周给出了一组奇怪的配方,很可能弄出了一种耐高温的新合金。
“她现在正守在MBE设备前,说不测出熔点绝不睡觉。”
“随她吧。”
林允宁笑了笑,“她在国内也没什么熟人,帮我盯着实验室也不错,反正那才是她的迪士尼乐园。”
飞机很快滑入跑道,在一阵强烈的推背感中冲入云霄。
平飞后,机舱内的气氛变得松弛下来。
克莱尔请空姐把机舱里的音响连上了自己的iPod,Katy Perry那首刚刚开始在Billboard榜单上爬升的《I Kissed a Girl》瞬间填满了空间。
极具穿透力的电子音浪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带着2008年特有的躁动与活力。
几个女生兴奋地在过道里随着节奏扭动,香槟塞子“砰”地一声弹开,泡沫溢了出来。
“来来来,试试我的新作品!”
程新竹从随身行李里像变魔术一样掏出了一个粉色的保温饭盒,脸上带着献宝似的笑容。
盖子一揭开,哪怕机舱内的高效空气循环系统正在全速运转,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依然瞬间霸占了周围的空气——
那是浓缩咖啡的焦苦味,混合着陈醋的酸味,还有一点点……令人不安的中药味?
饭盒里躺着几个剥了壳的鸡蛋,颜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褐色,像是从发生过核泄漏的沼泽地里捞出来的恐龙蛋化石。
“这是什么?”
克莱尔好奇地凑过去,鼻子动了动,眉头微皱,“你研制的生化武器?”
“No,No,No。”
程新竹摇着手指,满脸自豪,“这是为了庆祝我们回家,我特意研发的‘芝加哥觉醒蛋’!
“我想着大家倒时差辛苦,就用Espresso浓缩液代替卤水,加了点陈醋提鲜,煮出来的‘咖啡卤蛋’!绝对提神醒脑!”
方雪若闻言,脸色变了变,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并在心里默默回忆起程新竹制作的各种黑暗料理:“我……我想起还有封邮件没回。”
“我也算了。”
林允宁表情痛苦地按了按太阳穴,“最近咖啡喝得太多了,为了我的肾上腺素受体考虑,我正在努力戒断。”
“夏天?”程新竹充满希冀地看向沈知夏。
沈知夏动作极其熟练地拉起毛毯盖住头,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抱歉,时差攻击,我先睡了。”
“你们真是不懂欣赏!”
程新竹撇撇嘴,然后把托盘递到了毫无防备的克莱尔面前,“来,克莱尔,尝尝鲜,你是最具有探索精神的科学家!”
“Cool!看起来很有挑战性!”
克莱尔还没领教过程新竹“黑暗料理界新星”的威力,毫无戒心,抓起一个就塞进嘴里。
三秒钟的死寂。
这位在加州巨浪里都能面不改色的冲浪高手,整张脸瞬间扭曲成了毕加索晚期的立体主义画作。
她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喽”一声怪响。
“Oh... My... God...”
克莱尔艰难地咽下去,抓起香槟猛灌了一口,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却还要为了维护科学家的尊严强行分析道:“Very... unique.这味道的半衰期有多久?我感觉我的味蕾已经变成了切尔诺贝利……”
机舱里爆发出一阵无良的哄笑声。
就连正在服务的空乘小姐,都忍不住转过身去掩嘴偷笑。
这个高大帅气的年轻老板,和他这群充满活力的下属,确实和她们平时接待的那些死气沉沉的商务客不太一样。
随着飞机平稳巡航,机舱内的灯光调暗,变成了暧昧的暖橙色。
这几万英尺的高空,在这个与世隔绝的银色胶囊里,所有人都卸下了所谓“精英”的沉重铠甲。
就连一向精致得一丝不苟的方雪若,也解开了真丝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靠在吧台边。
手里晃着半杯香槟,脸颊上浮现出两抹平时绝难见到的红晕,眼神迷离地看着克莱尔和程新竹耍宝。
喧闹声在机舱里回荡,但对于蜷缩在角落单人沙发里的林允宁来说,这些声音并没有让他感到烦躁。
相反,朋友们的欢笑声、碰杯声、甚至那动感的背景音乐,在他的感官里逐渐模糊、退后,变成了一种温暖而安全的白噪音。
这是一种奇妙的“在场感”。
他在人群中,却又游离于人群之外。
这种被信任的人包围的安全感,反而让他的大脑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空灵状态。
他戴着主动降噪耳机,但没有放音乐,只是隔绝了高频的尖锐噪音,留下了低沉的震动。
面前摊开的那本厚厚的速写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算式。
权重单值性猜想(Weight-Monodromy Conjecture)。
这是菲尔兹奖得主德利涅在1970年提出的猜想,也是算术几何皇冠上的一颗明珠。
它描述了在算术几何中,当一个空间发生退化时,其l-adic上同调群的结构会如何保持某种权重的纯度。
这几天,林允宁一直试图用自己构建的“完美状空间(Perfectoid Spaces)”理论去攻克它。
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完美状空间的“倾斜(Tilting)”性质,可以将这个问题从特征0的数域转化到特征p的函数域上,从而避开那些难以处理的奇点。
但是,还是卡住了。
上一篇:影视:开局从同过窗开始进步!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