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模拟器系统 第405节
“干杯!”
清脆的撞击声在夜色中响起,那是青春最原本的声音。
……
第285章 工字厅的下午茶(求订阅求月票)
结束了在燕大的行程,林允宁又马不停蹄地拜访了中科院数学院和京城其他几所高校的实验室。
这一周,他就像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在京城的学术圈里刮起了一阵旋风。
七月的BJ,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即将迎来盛事的躁动。
柏油马路被晒得有些发软,知了在树上没完没了地嘶吼。
安检口的长队和满街飘扬的红旗,都在提醒着所有人:
那个时刻要来了。
但林允宁的最后一站——清华园的工字厅,却是个例外。
这座建于清代的古建筑,回廊曲折,庭院深深。
厚重的砖墙和百年的古木把外界的暑气与喧嚣统统隔绝在外。
一进门,就像是钻进了一口清凉的深井。
“允宁,这边。”
说话的是菲尔兹奖得主、几何分析的宗师,“数学皇帝”丘成桐。
他身材不高,步伐却极快,那种雷厉风行的做派让人不敢怠慢。
走在另一侧的,则是第一位华人图灵奖得主、计算机科学界的泰斗姚期智。
他摇着折扇,儒雅温和,与身边的丘成桐形成鲜明对比。
两位泰斗级人物亲自引路,穿过幽静的回廊,这在工字厅的历史上,也是罕见的高规格。
推开会议室厚重的木门,里面已经坐着几位满头银发的老者,皆是国内数学与物理界的泰山北斗。
看到林允宁进来,几位老先生纷纷投来注视,那目光中不仅有审视,更多的是一种“吾道不孤”的欣慰。
“这就是那个在美国把格罗斯问住的年轻人?”
一位老院士笑着打趣,“看着比照片上还要年轻啊。真是后生可畏。”
“各位前辈过奖了。”
林允宁连忙微微躬身,态度谦逊而得体,“学生这次来,是来交作业的。”
“好,不骄不躁,难得。”
丘成桐赞许地点点头,示意林允宁落座,“坐吧,今天关起门来,咱们不谈虚的,只谈学问。”
这是一场没有媒体、没有录音笔的闭门会。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但这屋里的智力密度,压得人喘不过气。
刚一落座,气氛便陡然一变。
丘成桐直奔主题,眼神锐利得像把手术刀:
“允宁,关于你在《数学年刊》上发的那个证明,我看了。
“用p进数域上的几何构造去解决欧氏空间里的奇点,这个想法很大胆,甚至可以说有点‘狂妄’。可偏偏你还做到了。
“但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在卡拉比-丘流形(Calabi-Yau Manifolds)的模空间紧化过程中,如果度规在边界处出现退化,你的‘逆极限’结构还能保持上同调群的纯度吗?”
这是一个直击要害的问题。它关乎几何分析中最核心的稳定性。
林允宁放下手中的茶杯,并没有急着回答。他在脑海中迅速构建了一个高维流形的演化模型。
“丘先生,在传统的里奇流(Ricci Flow)中,这确实是个死穴。”
林允宁身体微微前倾,随手拿起桌上的纸笔,写下了一行算式:
Limit ( g_ij ) as t -> T_singularity
“但是,如果我们不把奇点看作是‘坏点’,而是看作是代数簇上的一个分歧点(Ramification Point)呢?
“在我的‘林氏纲领’里,几何流的演化对应着数论中伽罗瓦群表示的变形。在这个框架下,度规的退化,其实是对应的L函数出现了极点。”
丘成桐的眉毛挑了一下。
他接过林允宁写下的草稿,盯着那几行将微分几何与代数数论强行“焊接”在一起的符号,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L函数的极点……”
丘成桐喃喃自语,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把几何问题转化成算术问题……有点意思。这让我想起了朗兰兹当年的那些疯狂想法。不过,你这个桥搭得比他更‘硬’。”
旁边的姚期智笑着插话:
“不仅是数学。允宁,我看你这个‘稀疏注意力机制’,本质上就是在大规模图计算中寻找最短路径的变种。
“如果在硬件层面上,专门设计一种非冯·诺依曼架构的芯片来跑这个算法,效率还能提升。”
“姚先生慧眼。”
林允宁点头,“确实,我现在正让团队在FPGA上做这方面的尝试。未来的计算,一定是算法定义硬件。”
几人正聊着,门外突然传来了笃笃的脚步声。
很沉,很稳,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某种韵律上,伴随着拐杖触地的清脆声响。
屋内的谈话声瞬间停滞,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门口。
门被推开。
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身形虽然有些佝偻,但那双眼睛却清亮得可怕,带着一种穿透时光的深邃与威严。
杨振宁。
林允宁立刻站了起来。
“杨老。”
他快步迎上去。
杨振宁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
他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如炬地锁在林允宁身上。
“上次在普林斯顿,只有匆匆一面,那时你还是个试图挑战权威的挑战者。”
老人的声音不大,却有着千钧的分量,“今天再看,你已经是个物理世界的构造者了。听说你来清华园,我就特意过来看看。
“昨天你在燕大的报告,讲‘时空即纠错’。好大的气魄。你是想把我的杨-米尔斯场,也给‘纠’进那个全息网络里?”
屋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如果说刚才还是数学和计算机的探讨,那么现在,物理学的“神”入场了。
这不仅仅是前辈对晚辈的提问,这是两种物理哲学的碰撞——
对称性与纠缠,谁才是宇宙的底层?
林允宁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坐下。
面对这位活着的传奇,他收敛了所有的锋芒,但眼神中依然闪烁着对真理的执着。
“杨先生,规范场论描述了力的相互作用。但在普朗克尺度下,这种相互作用可能会遇到算符排序的困难。”
林允宁在纸上写下了杨-米尔斯场的作用量公式:
S =-1/4 * Integral( Tr(F_uv * F^uv))
“我在想,如果空间本身不是连续的,而是由纠缠熵‘编织’出来的。那么规范场就不再是定义在空间上的场,而是……纠错码的一种‘伴影’(Shadow)。
“就像全息投影。我们看到的粒子,其实是边界上信息流动的全息像。”
杨振宁盯着那个公式,眼神变得极其锐利,仿佛在审视着宇宙的底牌。
“全息……”
老人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五十年前,我们在做规范场的时候,追求的是对称性(Symmetry)。我们认为对称性决定了相互作用,那是物理学美的极致。
“现在,你告诉我,对称性也许只是纠缠的一种次生表现形式?
“这很大胆,甚至有些离经叛道。但如果能在数学上自洽……”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压迫感十足地看着林允宁:“但是,你怎么解释非阿贝尔群的非线性项?在你的那个p进数几何里,它们还能保持规范不变性吗?
“如果这一点立不住,所谓的全息就是空中楼阁,你的宇宙大厦会瞬间崩塌。”
“能。”
林允宁回答得斩钉截铁,“因为在完美状空间(Perfectoid Space)里,弗罗贝尼乌斯映射(Frobenius Map)保证了群结构的刚性。
“它比实数域更‘硬’,容不得半点对称性破缺。”
杨振宁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许久,老人眼中的严厉逐渐化为一种极深的欣赏,甚至是动容。
上一篇:影视:开局从同过窗开始进步!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