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庙里供奉自己开始成神 第240节
其中有一个女生的技能吸引了江淮的注意。
这个女生具有控制冰元素的力量,只见她灵力聚集,手里寒光乍起,常人一触碰到她释放的技能,便感触到刺骨的寒凉。本来天气气温尚可,如今这么一来,很多观众席的普通观众都紧了紧自己的衣袖。
江淮心里暗道:“这个女生的技能居然能改变周围的环境!”
“真是有趣!好想和她比试一场试一试!”
“面对面的话一定感受更强烈一些!”
女生对面的男生身体素质不够强悍,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寒冷的侵蚀,对面男生的嘴开始变得有些发紫,他举手向裁判示意,认输终止这场比赛!
这种行为在灵力大赛上是绝无仅有的一件事!
没有人不想在比赛场上获得注目与喝采,在泽海市认输是被钉在耻辱柱上的事情。
面前的这个少年居然直接认输!
这就意味着他回到家和学校,乃至进入社会都会被人议论和唾弃。
但是少年并不想这些,他想的是:“我是在承受不住了!对面的这个女生的技能击打在我身上,过于寒凉刺骨了,我还是保命要紧!”
“你们爱和谁比武就和谁比武,反正我的命最重要!”
在这个对战的少年眼里,生命比风骨更加重要。
生命是基础,是存在的前提,没有生命,风骨便无从谈起。
但是,风骨同样也非常重要,如果这个男生开了先例,也就意味着以后的参赛选手有可能不再拼尽全力,这其实对比赛来说是有一些不尊重的。
对面的女孩子一听少年要认输,嘴角不自禁地勾起一个微笑。
心里道:“我已经手下留情了!看来这次修炼确实效果不错啊!”
观众席自江淮把少年击溃,奄奄一息后又炸开了锅,大家又开始讨论起女生来:
“这个女生,没听说过啊!”
“她好像并不是四大家族的人!”
“她的技能居然能使环境发生改变!你们刚刚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可冷了!”
“这次来观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是啊,是啊!好期待接下来的比赛!”
这时裁判洪亮的声音宣判:“皇甫珊方胜!”
听到这个复姓,台上台下所有人都震惊起来,交头接耳不断。
“皇甫!这不是国姓吗?”
“所以这个女孩子是中央那边儿派下来的!”
“天哪!我今天真是没有白来,见世面了!”
皇甫珊看着周围热烈的讨论声和注目礼,骄傲地走向了备战区。
她的目光正好和江淮的视线相互交集,两个人互相探究对方的身份,没停留几秒钟便视线错开了。
江念研这边开心道:“哈哈哈!中央果然人才辈出,卧虎藏龙啊!”
“这剩下的几个名额正好不用愁了!”
此刻坐在老方丈右手边的一身正装的男子宠溺地看向台下的皇甫珊,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老方丈说道:“我这孩子啊!从小风头出惯了!我猜她是看到江淮出风头心里有些不服气喽!”
老方丈连忙打圆场道:“年轻人嘛!都年轻气盛!我们不也是打那个时候过来的嘛!”
老方丈随即也把眼眸落在了皇甫珊身上,不着边际地问道身旁的男子:“国祯,不知小女此次是否——”
还未待老方丈说完,名叫国祯的男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老方丈眉眼一笑,赞叹一声:“后继有人的感觉真好啊!”
“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
第249章 老方丈的故事
“莞儿说让我代她向您问好!”名叫国祯的男子对着老方丈说道。
老方丈此刻眼睛澄彻,内心明朗,向着国祯微笑示意道:“遁入空门,不问红尘。”
国祯并不相信,他接着对老方丈说道:“您既然不问红尘,为什么还多看了皇甫珊几眼呢?”
老方丈坦然地和国祯讲道:“故人之女确实和故人很像,老衲是在回忆自己的青春罢了!”
“老衲早已经放下了,怎么你们还没有放下吗?”此刻的老方丈慈悲地看向国祯。
而这位名叫国祯的男子就是年少时老方丈倾慕的女子的丈夫。
“没有什么不能够放下,国祯。如果你没有放下,你今天便不会和我一同站在这里。”老方丈总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国祯笑了笑,一身儒雅的书卷气,回复老方丈道:“您错了!我并没有放下,我只是相信您,仅此而已。”
“莞儿最近她身体不太好,珊儿出来也是遵照母亲的意愿,想让母亲开心开心,这样病好的快些!”皇甫国祯道出了实情。
“阿弥陀佛!希望贵夫人能早日康复!”老方丈一听皇甫国祯这么说,双手合十,礼貌地朝着皇甫国祯鞠了一躬。
只见皇甫国祯眼眶一热,颤颤巍巍地说道:“怕是——怕是康复不了了——”
届时老方丈的眼睛瞪了起来,揪着皇甫国祯的衣领子说道:“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康复不了了?她是得了什么病?”
老方丈此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没有在众多弟子面前做好表率,嘴里咒念起《心经》来。
还好大多数人都在观看比武,没有人注意到老方丈的失态。
待老方丈眼神清明之后,皇甫国祯道:“这次来的目的除了让小女增长一下见识,还有一个目的便是为了我夫人而来。”
皇甫国祯说我夫人三个字的时候我字咬得极重。
“夫人是想临终前和您见一面。”皇甫国祯此时嘴上挂着无奈的笑,甚至有些自嘲。
老方丈摇了摇头,又释然道:“好!你来安排吧!”
皇甫国祯道:“你们年轻的时候到底经历过什么,为什么莞儿什么也不和我说,但是她的内心始终有你的一个位置。”
老方丈的思绪突然陷到回忆里。
那天他正在练功,突然下起了大雨,他找了最近的一个茅草屋避雨。过了不大一会儿,一个女孩子也跑了进来。
由于男女有别,两人便用一个破帘子遮挡。
女孩子的衣服全湿透了,年少的慧深便把自己还算干净的衣服脱下来给女孩子穿上,点燃火盆供两人取暖,自己则光着膀子,守在外面。
两个人透过破帘子聊天,发现趣味相投,成为了萍水相逢的好朋友。
那时候的女孩子已经有婚约了,还未见过未婚夫,她是自己偷偷跑出来躲避婚约的。
她约慧深去泱水玩,慧深答应下来。
再次见面便是女孩子的订婚宴了,但是他知道了女孩子的名字——王菀。
订婚宴人很多,当时年轻的慧深来的仓促没有准备什么礼物,就现刻了一块木腰牌作为订婚贺礼。
没想到这块腰牌反而误打误撞成为两人有私情的定情信物。
两人都还年轻,并不知情为何物,只知道这种传言过于羞耻,一时之间便断绝了往来。
后面就没有后来了,只不过这件事被江淮的祖父江南听了去,那时候老方丈还没有皈依佛门,马上变了味道。
江淮的祖父说这就是缘分,就是一见钟情。
老方丈道:“人这一辈子会遇见很多的人,并不是她好你就非要和她成婚姻的。”
“我已遁入空门,不问红尘,没有能力给她未来。”
江淮的祖父道:“那你不遁入空门不就可以了吗?”
老方丈又道:“她已经有婚约在身了!”
江淮的祖父道:“那你把她抢过来不就可以了吗!”
老方丈道:“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
江淮的祖父处在濒临发疯的边缘朝着老方丈吼道:“那姑娘不是没结婚吗!”
老方丈道:“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她选择了自己想要的选择。”
江淮的祖父直接把年轻的慧深,也就是孙则庸拎起来,骂道:“你搁我俩整绕口令呢!”
“你得先做出选择,别人才有可能改变选择!”
老方丈摇了摇头,沉默不语,他自己那个时候内心已经有了答案。
待回过神来,回到现实世界,老方丈温和地对着皇甫国祯笑,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这个位置比之你如何呢?”
皇甫国祯结结巴巴,一时语塞,看向老方丈,又把眼神在瞳孔处失了焦。
“多谢老方丈指点于我!若是有幸,希望珊儿能受老方丈些许点拨!”皇甫国祯此刻再看向面前这个头发花白,面容慈祥悲悯的和尚,突然觉着所谓的佛门空门,恰恰是最为有情有义,并且是满溢的存在。
两个人相识一笑,一笑泯恩仇。
皇甫国祯对着老方丈说道:“珊儿她太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