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庙里供奉自己开始成神 第461节
狐皮被掀开后露出了全部的尸体。
这一掀可不得了,老许和妇人顿时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全身不自在,好像有一股电流穿过一样。
只见那尸体的上半身和下半身都没什么异常,但肚子那里却被人给掏空了。
尸体的肚子上破了个大洞,而且从伤口的情况来看,应该已经死了有一个多星期到半个月的时间了。
奇怪的是尸体的内脏早已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副骨骸和皮囊。但即便如此,尸体也没有腐烂的迹象。
而那肚子里就好像是一个巢穴一样,蜷缩着一只黄皮子。
没错,是一只死了的黄皮子。
看到这只黄皮子,男人和女人惊恐地对视了一眼。
“老许,咱们该不会是得罪了大仙了吧?”
妇人声音颤抖地问道:“这黄大仙可不会无缘无故地找上人,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男人皱起眉头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我最近也没做什么啊?”
“偶尔打猎也都是打些野兔、山鸡什么的,从没杀过黄皮子啊!”
这村子里的人都知道附近这一代黄皮子多得很。
之所以这么多主要是因为在这村子附近有一只修炼了很多年的黄皮子妖法高深。据说就差一步就能化形得道了。
可是这么久以来也没人听说这黄皮子得道反而这一代的黄皮子越来越多。
之前也听说过村子里其他人说过要是一不小心惹到了黄皮子的话保准没什么好下场。
此时看到这只黄皮子躲在人的尸体里两人不由得很是疑惑但更多的是惧怕。
他们惧怕黄皮子的报复。
老许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对妇人摆了摆手说道:
“这样吧。”
“我们好好安葬这只黄皮子,反正这一窝鸡都死了,干脆全都献祭给这黄皮子,怎么样?”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人都说这黄皮子害人都是害三代的,真要是惹上了,我们可就麻烦了!”
“你进屋去拿点酒,拿点香,顺便把刚才炖的鸡也拿出来吧。”
妇人此时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听到男人的吩咐后也没有反驳,脑袋里一片空白,想也没想地走回屋里。
片刻之后,一位妇人端着一大碗香气四溢的炖鸡从屋内走出,那鸡汤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令人垂涎。
接着,她又不停地忙碌起来,一会儿拿来香,一会儿取来酒,反反复复,似乎在为接下来的事情做着准备。
男人则在一旁,目光紧盯着地上的尸体,他仔细地检查着,生怕遗漏了什么。
确认尸体内并无毒物后,他鼓起勇气,大步走上前去,将尸体拖拽到了院子的中央。
随后,他转身走到柴堆旁,挑了些自己上山砍下的柴火,放在尸体旁边。
那柴火干燥易燃,显然是为了接下来的火化仪式而准备的。
当一切准备就绪,夜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空灵而诡异的声音,那声音如同幽灵般在耳边回荡。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了事了吗?”那声音带着无尽的怨恨和愤怒,“我儿的命好冤啊,你们子孙三代都休想安宁!”接着,那声音又变得阴冷而恐怖,“我定会回来找你们报复的!”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声音,老许和妇人吓得浑身冒汗。
妇人紧紧地抓住老许的手臂,她的手指因为恐惧而用力过度,几乎要掐进老许的肉里。
当四周再次安静下来,妇人才慌张地问道:“老许,刚才那是什么声音?该不会是黄大仙的吧?我们是不是真的惹怒了黄大仙?”
老许此时也是心有余悸,他被妇人摇得心烦意乱,猛地甩了一下手臂,低声吼道:“你别闹了!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什么都没做!说不定是黄大仙找错人了呢。”
说完,他鼓起勇气,大声对着周围喊道:“黄大仙啊,我们无意惹怒您老人家,还望您老人家赎罪。但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您儿子的性命绝不是我们害的。冤有头债有主,您可要找准了人啊!”
话音刚落,院子里突然刮起了一阵邪风,那风带着一股腥臭的味道,从鸡棚里弥漫开来。
老许和妇人忍不住皱了皱眉,那味道令人作呕。
这时,那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找错了?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前天晚上,月圆之夜,你到底干了什么?”
男人听到这声音,不禁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后,他突然瞪大了眼睛,警觉地环顾四周,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个贼人是你儿子?哼,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杀了就杀了。”
话音刚落,院子里的风突然变得更大更猛了,吹在脸上如同刀割一般。然而,那诡异的声音却再也没有响起。
第470章 诡异
院子外,清晰地传来了两道脚步声,一重一轻,似乎是马天翔和那个身材纤瘦的云梦溪。没过多久,一男一女两个人便出现在院子门口。男子并不算胖,但体格健壮;女子稍显柔弱,然而她的眼神却透露出一种历经世事的坚毅。
他们二人,正是应江淮之邀前来探路的马天翔和云梦溪。刚踏入这个看似颇大的村子时,他们还琢磨着是否能找到旅店歇脚。然而,转了一圈也未见旅店的踪影。就在这时,一股诱人的鸡肉香味飘然而至,两人不约而同地循香而去。
此时,院子内的老许见到这两位不速之客,心中不禁一紧。毕竟,院子里那具突如其来的尸体,实在不宜被人发现,更难以解释。现在想要藏匿尸体或是阻拦他们,都已为时已晚。于是,老许硬着头皮开口问道:“两位,有何贵干?”
马天翔的目光一扫,立刻锁定了院子中央那具显眼的尸体。
云梦溪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轻轻拉了拉马天翔的衣袖。
马天翔点了点头,审视着老许和站在一旁的妇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哟,这么巧?我们莫不是撞上了个杀人毁尸的现场?老兄,你的胆子可真不小啊,看见人了还这么镇定。”
老许打量了一番马天翔和云梦溪,又回头看了看妇人,显然没认出他们是谁。
“外村的?”老许狐疑地盯着马天翔,冷哼一声,“不知道就别乱说,我可没杀人。这尸体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里,你要报警就随你的便,但等我上完供再说!我这是在给尸体上供,然后火化它。”
妇人扯了扯老许的衣角,担忧地说:“老许,那黄大仙都说要报复我们了,我们现在上供,还来得及吗?”
一听到“黄皮子”,马天翔和云梦溪不禁相视一眼。
马天翔未等老许回应,便大步走进院子,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眉头紧皱,露出一副反胃的表情。
“啧,这黄皮子显然有些道行!一般来说,这种黄皮子不会轻易上门找茬,你们八成是哪里得罪了它。”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我劝你们,给这黄皮子上供也没用,它已经盯上你们了!上供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哎,可惜了这小鸡炖蘑菇!啧啧!”
马天翔走了一天路,本就饥肠辘辘,更何况他是闻着鸡肉的香味找来的。如今看到这好好的鸡肉竟然要用来上供给黄皮子,心中自然觉得惋惜。
老许原本对这两人并无好感,但想着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也就没有急于赶走他们。
此刻听到马天翔竟能看出这黄皮子的不凡,心中不禁对马天翔的看法有所转变。
他连忙放下手中的扫把,凑近马天翔,急切地问道:“这位大哥,一看你就是懂行的!你知道这黄皮子?”
老许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实不相瞒,我刚才在屋里做饭,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哭,就出来看看。结果就看到了这具尸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师,你一定要帮帮我啊,我好端端地被黄皮子盯上,这不是无妄之灾吗?”
马天翔好笑地看着老许,心中暗想这人的变脸速度可真快。不过也能理解,被黄皮子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谁都知道黄皮子记仇,一旦惹上它,那简直就是没完没了的麻烦。
最让人头疼的不是黄皮子来报仇,而是它不来报仇。
要是它天天来寻仇,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可要是它不来,那才真是让人提心吊胆,因为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突然出现,给你致命一击。
然而,这世上也并非所有人都怕黄皮子。马天翔就是其中一个,他丝毫不惧,甚至还有点期待有什么利害的角色来找他练练手。
毕竟他已经好久没打架了,手艺都生疏了不少。
今天来鬼门这里活动了一下筋骨,才让他找回了一些战斗的本能。
马天翔笑了笑,走到尸体旁,仔细观察了一番后说道:“我能看出这黄皮子有点道行,但我却不知道如何化解你和它之间的恩怨。这个我也没办法,只能算你倒霉了。”
老许听后,神色顿时黯然下来。刚才面对黄皮子的威胁,他还能拿出点男人的气概来;可现在遇到马天翔这位高人,本以为能找到破解之法,却没想到马天翔也束手无策,心中不禁有些绝望。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转头对妇人说:“算了,干脆直接联系警察吧。这黄皮子既然盯上了我们,就不是上供能解决的了。一鸡棚的鸡都被咬死了,这黄大仙会在乎我们这点东西?顺其自然吧!”
妇人眼角含着泪水,看着老许摇了摇头,忍不住问道:“老许,刚才那黄大仙说什么月圆之夜,你到底做了什么啊?”
老许微微摇头,摆了摆手说:“没什么,别问了。回屋吧,这村子里也没有派出所,警察一时半会也来不了,先吃饭吧。”
就在这时,云梦溪突然开口说道:“哎!他解决不了,但我们掌柜的说不定有办法啊!不就是一个黄皮子吗?我李秋贺哥哥现在随便请神都能请出一个三百年道行的黄皮子来。”
老许疑惑地看向云梦溪,“你们掌柜的?姑娘,你们是干什么的?你们掌柜的难道知道怎么和黄皮子打交道?”
云梦溪满脸自豪地抬起头下巴微扬说道:“这叫什么话?一个黄皮子算得了什么?只要我师父愿意,就是那南天门的天兵都能下来给我师父沏茶!”
老许听了云梦溪的话,又扫了一眼马天翔,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算了吧。这兄弟和你一起来的,他都说没办法了,估计就真的是没办法。小姑娘,谢谢你的好意了。”
云梦溪见老许竟然质疑江淮的实力,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向马天翔急切地说道:“马天翔,你倒是说说啊!我师傅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知道我师傅肯定有办法的!”
马天翔干咳了两声,看着云梦溪轻声提醒道:“咳咳……妹子啊,你师傅的规矩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轻易不出手的。你看那龙虎山的赵天师、武当山的法玄真人还有其他大宗门的宗主都是求着我们掌柜的,掌柜的才帮他们的。而且收取的东西都是气运、寿命之类的。你看这大哥……他能请得动你师傅吗?”
说完,马天翔招了招手接着道:“算了算了,走吧。掌柜的还在后面等着呢,赶紧找个地方给他休息才是正事。”
听到马天翔的话,云梦溪仔细想了想,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阴阳客栈最重视的就是规矩,这是众所周知的。
规矩,那是立事之本,江淮定下的事儿,几乎是板上钉钉,雷打不动。
要说江淮平白无故帮人,那还真是罕见,除了封门村那些土生土长的村民,他还真没随便伸过援手。这世上可怜人多的是,哪能个个都帮得过来?
云梦溪心里明白这点,不禁叹了口气,随后快步跟上马天翔的步伐。
“哎……”她轻声叹道,“那咱们走吧,师傅怕是都等急了。”
马天翔和云梦溪的对话,老许听在耳里,心里也琢磨过味儿来了。他赶忙上前几步,拦住了两人的去路,脸上堆满了憨厚的笑容。
“兄弟,妹子,刚才我可没有轻视你们掌柜的意思啊。”他连忙解释道,“我是听这位兄弟说没办法,还真以为走投无路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