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庙里供奉自己开始成神 第517节
“回来了……江淮小哥,怎地李秋贺将那闷油瓶也带了过来?”人群中有人率先发问。
“这阵法与那闷油瓶有何关连?”另一人紧随其后,满心疑惑。
“莫不是那闷油瓶能破此阵法?这不太可能吧!”又一人接话,语气中满是不信。
江淮望着马天翔那满脸好奇之色,心中也不禁泛起嘀咕,实在不知该如何回应马天翔的疑问。
待李秋贺与王勉行至众人面前,江淮满心疑惑地凝视着李秋贺。
李秋贺苦笑一声,道:“我知你们心中满是好奇,没错,我方才正是去寻王勉去了!”
“只因当下,或许唯有他,方能破除此阵,助我们脱困?”
马天翔一脸不屑,道:“怎会如此?他能有这般能耐?”
李秋贺瞧了瞧马天翔,又看了看王勉,只觉二人之间似有微妙之处。
“罢了……不过些许小事罢了!”
“你们且听好了,王勉之血,蕴含麒麟之力,此等特殊构造,可破除一切幻境。”
“李秋贺,你此言究竟何意?你所说的幻境又是何物?”江淮一头雾水,着实难以明了。
“且莫着急,待我言尽!”
“其实说到底,我们眼前这困仙局,不过是借干扰人体大脑对方向之认知神经,致我们无法破除古阵法。”
“李秋贺,你究竟何意?你所说的幻境又是何物?”江淮满心困惑,难以理解。
“且先莫急,听我细说分明!”
“其实归根结底,我们眼前的困仙局,不过是借干扰人体大脑对方向之认知感神经,致使我们难以破除古阵法。
“如今有了王勉,我们或能解开此困局,其血液对我们而言极为关键。
“这便是你找他前来的缘由,诸位可莫要质疑我。”
江淮与马天翔听着李秋贺的解释,马天翔已有些晕头转向,江淮虽能听明,却仍心存疑虑。
而一旁的王勉,听闻自己血液有麒麟之力,可破除幻境,便直接行动起来。
一道黑金色古刀一闪而过,瞬间刺破其手指。
江淮大惊失色:“闷油瓶……”
然而,为时已晚,王勉手指的血液已流淌而出。
“滴答滴答……”
一滴一滴,皆落于古阵法之上。待王勉完成此举,他冷冷转身,走向众人面前。
“你作何?闷油瓶……不可如此!”
“低头……勿要言语?”
江淮见王勉那张冷冰冰的脸庞,一时语塞,不知后续该说何。
只能乖乖低头,王勉很快将血液分别滴于几人额头。
马天翔欲言又止,有些别扭地看了王勉一眼,王勉则毫无反应。
李秋贺见王勉完成此举,脸上露出兴奋之笑。
马天翔不服气地嘀咕:“我倒要看看,你的血液有多厉害?”
“难道真能走出这古阵法,我才不信!”
此刻的江淮,却陡然感觉体内有一股强大且躁动的力量,在不断沸腾,令他颇感不适,仿若体内有物欲爆。
江淮心中疑惑,暗自思忖。
“怎会如此?方才不过是王勉滴了一滴血液,怎会有这般奇异之感,这一股躁动不安之力,究竟源自何处?”
就在江淮百思不得其解之时,系统突然发出提醒。
江淮这才明白,体内这一股躁动不安之力,竟是一股魔力。
江淮瞬间对王勉的身份起了疑心。
他不由得盯着王勉,一脸疑惑地沉思着。
“王勉,你究竟是谁?看来你的身世绝不简单,你究竟隐瞒了什么?”
“为何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还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你在隐藏什么?”
江淮此前也有过怀疑,但此次,他有了更为明显的感觉,只是未当着众人的面明言。
“大家再坚持片刻,咱们马上就能通过困仙局了。”
说话的王勉,依旧如常冷静,不管遇何事皆是一副冰冷模样。
平日里他不善言辞,但每句话都分量十足。
众人听他这般说,心里便有了底气。
不久之后,他们顺利通过困仙局。
江淮望着眼前的王勉,感觉自己都有些不认识这男人了。
“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是什么身份?”
“他绝对不是平时那个安静冷酷之人。”
江淮想到此处,心中满是疑惑。
马天翔发现了一直盯着王勉的江淮,好奇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什么都没有啊!这人在看啥?”
“你在瞅啥,王勉脸上有啥东西吗?”
“我怎地啥都没瞅见?”
马天翔的话让江淮的思绪一下子拉了回来。
“哦,没啥……”
“没啥你盯着人家看啥,你是不是察觉到啥了?”马天翔不死心追问。
“我能发现啥,我只是想到了一点自己的事。”
“好吧!不愿说就拉倒。”马天翔见江淮不想说便也没再勉强。
江淮肯定不会将发现之事告知马天翔,他那个大嘴巴,有时说话真没个准头,也不考虑场合。
所以,为避不必要的误会,江淮不打算告诉马天翔,自己觉得王勉身世不简单这事。
“非我不愿说,真就只是自己的事儿。”江淮怕马天翔多想,继续解释。
“你不用多说了,我晓得了。”马天翔听到解释也没再多想。
一旁的李秋贺脸上笑容别有深意,以他的聪明才智,估计是猜到了江淮的念头。
“你笑什么,怎让我感觉有些……”江淮摇了摇头,对李秋贺道。
“哦,没事儿,我就是看你们俩聊得挺有意思的。”李秋贺很快掩饰了表情。
出了困仙局后,果然如李秋贺所料,几人刚出来就望见远处山头隐隐出现人影。
“看前面山头上好像有人影?”
李秋贺伸手挡住其他几人。
“嗯嗯,我也瞅见了,他们是啥人?”
不等江淮和王勉开口,马天翔已抢先一步。
“你这话问得没水平啊?”李秋贺调侃。
“咋没水平了,离这么远咋晓得他们是啥人?”
“也是,那你们就当我没说。”马天翔尴尬一笑。
但他们不知的是,江淮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人背影,那人正是刘东。
“那不是刘东吗?”
“他怎会在此?”
江淮脑袋里满是疑问。
可当江淮再次仔细辨认,发现难以置信之事。
刘东仿若被控,如行尸走肉般,一点点往前挪。
“他这是怎了,怎会这样?”江淮脑子里再次疑问。
江淮感觉事态不妙,欲跟去一探究竟。
“走,咱们跟过去。”
江淮如此说,其余几人毫无异议,跟着准备探个究竟。
在那片山林间,一行人正怀揣着各自的思绪与目标前行。他们原本心中有着诸多疑惑,本盼着能在这趟行程中寻得答案,可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就在他们刚要加快脚步追赶前方未知之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们的心头。
那爆炸声来得如此猛烈,毫无征兆,瞬间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几人被这巨大的声响吓得脚步一滞,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马天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慌乱,他声音颤抖地问道:“这……这到底是怎么了?究竟发生了何事?”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