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庙里供奉自己开始成神 第69节
“第三,请诸位自觉维护会场秩序,以避免造成没有必要的冲突。
若有冲突事件,请自行解决。”
美女主持人的话说完,江淮不由得露出玩味的笑容。
这几条规矩倒是很有意思。
而且三言两语,这拍卖场的霸道就已经显露无疑。
在场这些商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听到这三条规则的时候却没有一点生气。
甚至还一副本该如此的表情。
“刘老板,这拍卖场的规矩一直如此?”
刘忠怀点了点头。
“对,一直如此。”
“那这拍卖会举办过多少次你知道吗,背后又是谁牵头举办的?”
能够组织起这样的拍卖会,还能聚集到一个市的顶级商人,背后之人的能力不可估量。
江淮不免有些好奇,到底是哪位大人物,能组成这样的局。
可等到自己的话问完,却见刘忠怀摇了摇头。
“这个我也不知道。
听说这个拍卖会已经举办了很多次,起初参与拍卖的人并不多。
但每一个受邀参与拍卖的无一都是泽海市顶尖的富商。
久而久之,参加这拍卖会就成则泽海市富商的一种传统。”
“甚至这些能够参加拍卖会的富商和那些达不到门槛的富商都悄悄的划分成了两种。
就像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而且这里拍卖出来的东西除了那些稀有字画之外,更多的是像我之前和你说的佛牌、神像、再不就是宝剑拳法。
反正在外面很难见到。”
“不过也就像是主持人说的,这些东西因为太过稀奇,没法用传统的手段鉴定,所有就需要找到像您这样的大师帮我们这些大老粗长长眼。”
“毕竟一个好的风水器物,是真的能够影响运势,不重视不行。”
刘忠怀说完,不好意思的朝着江淮笑了笑。
自己虽然是请江淮过来帮忙,但其实在一众大师中,江淮大概是最便宜的那一位。
一顿饭外加一个承诺。
说到底,他刘忠怀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江淮要是真能帮自己淘换到一个转运的物件,自己就赚大发。
要是不能,也没有什么损失。
江淮听完刘忠怀的话,对于这个拍卖会愈发的感兴趣起来。
“有意思,这个拍卖会的幕后老板看来不简单啊。”
说着,台上的美女主持人压了压手。
会场内众人也随之安静了下来。
“接下来有请我们的第一件牌品!”
“乾元水墨画。”
又一名相貌标致的美女端着玉质托盘,踩着莲步走了上来,在工作人员的配合下,画卷缓缓打开。
一幅大气磅礴的山水画呈现在众人的眼前。
画工虽然精美,但却并没有落款。
若是放在外面,这样的画能拍出几万就算是不错。
可在这里,美女主持人底价就直接标在了一百万。
而在场的众人对着却没有任何的异议,似乎就本该如此。
江淮眯着眼睛,盯着画卷,渐渐看出了一些门道。
这画卷,不简单。
虽然不是出自什么名家之手,可在画卷上却附着着一种意境。
江淮能够敏锐的感知到。
这种感觉和自己修行时的香火之力有些类似,却又有很大的不同。
真要比较,似乎要比香火之力弱小许多。
就像是某种强烈的执念附着在了器物上。
和自己的神像也有那么一点相似的地方。
江淮不由得升起好奇。
难道除了自己还有其他人也能修行?
可主持人接下来的话,却打消了他的猜想。
“这幅画卷,直云青寺慧觉住持临终所画,慧觉大师生平有两大爱好。
一是佛法,而是作画。
虽不是出自名家之手,但画功意境却都称得上完美,最主要的是出自一位佛法精深的大师之手,这价值,想必诸位也都再清楚不过,现在开始拍卖!”
随着主持人的话音落下,场中陆续有商人举起了牌子。
江淮也明白了这话上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一位佛法高深的大师临终所作的画作,沾染上一丝精神意志,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就类似于佛家和道家的发起开光。
在元清观待了那么长一段时间,一些佛家和道家的核心事情,江淮也多少了解了一些。
所谓的开光,和自己的修行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
简单来说,每个人天生就有自己的磁场。
而不管是佛法还是道法修到高深处,磁场也会随之变得强大,足以影响周遭的事物。
就像是人在寺庙或是道观,会不自觉的心态变得平和。
而开光则是在诵经时将自身的磁场与物品相结合,从而改变某件物品的磁场让其达到和自身诵经时一样,或是镇邪或是化煞的效果。
这也是真正的大师和那些江湖骗子最为本质的区别。
江淮心中正想着,一旁的刘忠怀凑到自己的耳边低声问道。
“江大师怎么样,我们要出手吗?”
江淮上下打量了,刘忠怀一眼,随后摇了摇头。
“不用。”
刘忠怀一愣,惊讶问道:“怎么,东西是假的?”
江淮笑了笑,瞥了他一眼。
“东西是真的,不过,并不适合你。”
第65章 舍利佛
江淮的话刚说完,刘忠怀的眼睛明显一亮。
原因无他,江淮既然能说这个东西并不适合自己,那就说明他真的明白其中的门道。
自己之前也不过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现在看,自己赌对了!
“好,好,那我听江大师您的,您叫我什么时候出手,我再出手。”
刘忠怀按捺下激动的心情,再次坐稳。
江淮并未多说。
他之所以得出画卷不适合刘忠怀的结论原因无他,这幅画卷散发出的气与刘忠怀自身的气有着明显的排斥。
气不顺,诸事不顺。
这样一幅画挂在家里,刘忠怀的日子怕是有的折腾。
画卷最终以三百七十万的价格成交。
江淮回头看了一眼,那拍卖到画卷的商人,是一名干瘦的中年男人,他眼窝深陷。
虽不像是刘忠怀一样和画卷排斥,但也只能说中规中矩。
这三百七十多万,花的属实有点冤枉。
最关键的是他身旁的那位大师还一个劲的夸赞画卷是好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