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画的符箓必被禁用 第178节
举手之劳?
摆平皇族的怒火,对江城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怪不得他能画出如此逆天的符箓!
他的背景,简直强大到不可想象!
沈觅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如果他当初老老实实从江城那里买符来用,有江城在前面挡着,沈家和妙丹坊哪会沦落到如今这副田地?
不过现在醒悟也不晚!
以后抱好江大师的大腿,不怕没有翻身的机会!
沈觅期待地看着江城,看他怎么“举手覆灭皇族怒火”。
只见江城从容地拿出通讯符,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你好,我是一位热心的市民,现在在玉湖名岸小区30栋1134室。对,对,妙丹坊的沈觅沈坊主目前在我家。嗯。他种的果树把皇族陵寝给刨了,对,他现在准备自首,你们抓紧过来拿人吧。好的,好的。”
江城打完举报通讯符,意味深长地拍着沈觅的肩膀。
“沈坊主,别担心,我已经帮你自首了,六扇门的人马上就到。你记住,一会进去了,一定要好好配合官府的破案工作。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别耍小聪明。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争取宽大处理。”
沈觅:???
我特么刚给你磕完头,你转手就把我卖了?
沈觅本想破口大骂,甚至想仗着他的结丹修为,把江城就地诛杀,然后逃之夭夭。
但当沈觅看到江城从容、平和、自信的笑容后,心中猛然一惊。
江城难道不知我是结丹吗?
他难道不知道,他的小命我弹指可取?
可他为什么还敢当着我的面这么做?还敢露出这么从容的笑容?
难道他还有后手?因此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血煞宗的陈深和他结丹期的师兄,其实并不是卷款逃跑,而是暗杀不成,被江城派人反杀了?
想通了一些事情后,沈觅的后背已然被冷汗浸湿。
江城的来路估计不小。
妙丹坊做的最大的错事,并非是惹到了皇族,而是触碰了江城的利益!
基于这些猜测,沈觅并未因为江城“帮他自首”而感到恼怒。
他的大脑飞速思考,开始把江城的话当做圣旨,逐字逐句地分析。
“配合官府”“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坦白从宽”“争取宽大处理”……
江城看着面色沉重,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沈觅,心中也松了口气。
沈觅如果想不开,直接对他动手的话,估计会被蛇蛇当场做掉。
但如果沈觅想明白了,则会被六扇门带走,交给法律审判。
至于沈觅、沈家、妙丹坊,各自是什么结局,就要看三方在“果树挖坟”事件中,都扮演了什么角色。
江城虽然精通法律,但是他只是听了沈觅的一面之词,所以并不能推断最后的结果。
不过,江城相信官府会调查清楚,并给沈觅一个公正的判决的。
江城还是那句话,一个人最大的背景,并非是有什么强大的靠山,而是公理、正义和人心。
由于事发突然,且沈觅是通过镇国公的路子提前知道了消息,六扇门方面并没有接到抓捕沈觅的命令。
但是,“刨皇陵”这事过于离谱,面对江城的举报,六扇门不可能当做没有看见。
六扇门内部短暂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得快速出击,先把沈觅控制住再说,避免他偷偷跑了,最后一时半会抓不回来,耽误大事。
沈觅作为妙丹坊坊主,镇国公府的“亲家”,在玉京是有地位的。
再加上整个“自首”的过程,沈觅都相当配合,因此六扇门也没有像抓普通犯人那样,直接把沈觅丢到拘留室中。
而是给他在六扇门衙门里找了一间休息室,让他进去待着。
沈觅在休息室中蹲了半天,突然提出一个要求。
“我要见秦首辅!”
六扇门捕头仿佛对沈觅的说辞司空见惯了。
他一边掏耳朵一边道:“沈坊主,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真见不了。咱们衙门里,每抓三位高人,就有一位要见首辅。首辅他老人家就是会分身术,也接见不了这么多大人物啊。你说是不是?不过你如果想见总捕头,我倒是能帮你联系一下。”
半小时后,玉京六扇门的总捕头,来到沈觅的休息室。
“沈大人,您身上暂时还没官司,您不用紧张。”总捕头客气地说。
沈觅瞪着眼睛,道:“我要见秦首辅!”
“这个恐怕,恕在下无能为力。”
“我手上有朝廷几十位官员的受贿记录!我还有皇子叛国的证据!我要见秦首辅!”
总捕头大惊失色:你特么别喊了!老子不想听啊!
第174章 就TM你叫江城啊
在沈觅被六扇门带走十分钟后,沈梦菡便给江城打来了通讯符。
通讯符中,沈梦菡的声音听起来相当着急。
“江学弟,我爸和你说什么了?他没有为难你吧?他如果想强迫你干什么,你就和我说。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江城笑着解释道:“没有为难我。沈前辈的态度相当好,我们聊得很愉快,他也很认可我的观点。”
沈梦菡一愣,心道:很愉快?江城没搞错吧?
他们之间,难道不应该互放狠话,互使绊子,势不两立吗?
怎么听江城的话,感觉他们好像处成好朋友了?
难道之前的事情都是我在做梦?
所以到底是哪里不对?
沈梦菡本来是打算安慰江城的,哪怕江城骂她两句,她也打算替沈觅受着。毕竟江城骂她,也是她自己活该。
但她完全没想到,江城和沈觅之间,会是“很愉快”的结果。
“额,这样啊,那就好,那就好。”
“嗯,沈学姐,没事我就挂了?”
沈梦菡沉默了一下,道:“江城,自律符的事情,是学姐的问题,但是父亲和妙丹坊的决定,学姐实在无能为力。总之,以后你需要学姐帮你什么,你只管开口。只要学姐能做到的,学姐一定帮你做。”
沈梦菡说完后,江城那边迟迟没有回应。
她原本还以为江城在思考,让她去做什么事情。毕竟她是妙丹坊坊主的女儿,还是二阶炼丹师,莲大炼丹系系花,学生会宣传部部长。她年龄虽然不大,人脉虽然不广,但她能做到的事情,其实相当多。
可是当江城的声音再次从通讯符中传来,沈梦菡彻底破防了。
“沈学姐,你最近应该都没怎么睡过一个好觉吧?你如果真想帮我,你就放自己一马。符箓的事情,你没有那么多责任,我也不怪你。别想太多,开心一点。你很有潜力,以后的成就,不会比你父亲低。”
通讯符旁,沈梦菡闭上眼睛,螓首微微仰起,两行清泪倏忽滑下。
她最近的压力确实太大了。她时常在想,如果她当初多问父亲一句,是不是就能避免江城的符箓被父亲盗用了。
如果她能更强硬一点,是不是就能从父亲那里,为江城多争取一点补偿。
无论怎样,令沈梦菡万万没想到的是,最后出来安慰她,在乎她心理压力的,不是她的父母、朋友,反而是被她坑害的江城。
如果江城歇斯底里地骂她几句,她反而能够释然。
但江城却是唯一一个真正关心她的人,这让她本来就一直紧绷的情绪,终于绷断了。
“江城,谢谢你,你是一个好人。”沈梦菡的语气带着哭腔和一丝笑意。
江城有点头皮发麻地道:“沈学姐,我知道你是在夸我,但能不能不要用好人来夸我。”
沈梦菡疑惑道:“为什么?”
“你说我好人,让我有一种表白被拒绝的感觉。”
通讯符那边,沈梦菡的声音肉眼可见的不知所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没,没有。”
江城洒然一笑,道:“当然,我只是开个玩笑,这几天多注意休息,过几天学姐应该会很忙的。”
通讯符挂断,江城的声音从耳边消失,沈梦菡忽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她颓废地趴在宿舍的课桌上,脸颊不知从何时沾染上了一丝晚霞。
此时此刻,她想找父亲去退婚的念头无比强烈。
她曾经是想过,为了父母牺牲自己,去国公府和一个她根本不喜欢的人生活。但她现在已经无法想象那种日子了。
虽然没能说服江城卖符,但也得想另外的法子,把婚退了才行。
沈梦菡想了想,重新拿出通讯符,准备找母亲聊聊这件事。
“喂?妈?”
“小姐,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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