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05:我的女星越红,我越强 第39节
他先说起《七月与安生》:
“《七月与安生》,讲述两个性格迥异的女孩,从少女时期相识相知、相爱相杀的故事。”
“七月看似文静乖巧,内心却有着叛逆的火种。安生看起来洒脱不羁,内心深处却渴望安稳。”
“电影的核心是双女主之间复杂的情感羁绊和成长蜕变,男性角色更多是作为陪衬和催化剂。”
“只需要日常的场景,制作成本可控,但极其考验演员的表演层次和情感张力。”
吴浩稍作停顿,观察了一下景恬专注的神情,他继续说道:
“另一部,《过春天》。”
“主角佩佩是个水客少女,每天穿梭于香港和深圳之间,利用学童身份走私手机。”
“这部电影聚焦的是她的青春冒险,体现身份认同的迷茫和社会现实的阴影。”
“它更偏向于社会议题与个体成长的结合,带有一种纪实风格。”
“场景会更多元,但整体制作成本依然不会太高,重点在于塑造那种漂泊感和紧张感。”
接下来,吴浩又言简意赅地勾勒出两部电影的骨架与灵魂。
没有过多渲染,却精准地点出了它们的核心魅力和特点。
吴浩讲完,休息室安静了下来。
景恬望着吴浩,眼中的光彩越来越盛。
她原本以为吴浩的礼物,可能是一个有趣的小玩意。
却没想到是两部如此成熟、风格鲜明且极具深度的电影构思。
而且明显是经过深思熟虑,完美契合了她急需突破演技,却又苦于没有代表作的现状。
《七月与安生》的双女主设定,意味着极大的表演空间和话题度。
《过春天》的边缘题材角色,更是挑战与机遇并存。
更让景恬心动的是,吴浩没有直接指定,而是将选择权交给了她。
这份尊重和信任,远超一件昂贵的礼物所能带来的分量。
坐在吴浩身边的杨蜜,作为演员,她判断出这两个剧本构思的含金量。
《七月与安生》的细腻情感与双女主戏份,《过春天》的社会现实题材与独特性,都是足以让许多演员争破头的好项目。
杨蜜心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情绪,她疑惑吴浩为何会对景恬如此用心。
但她将这丝情绪压了下去,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只是她看向吴浩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和等待事后审问的决心。
坐在吴浩对面的王斯聪,他脸上的玩味表情早已收起。
他刚刚还在和吴浩畅聊电影的艺术性与市场性。
转眼间,吴浩就拿出了两个堪称范本的案例。
《七月与安生》兼具情感深度与商业卖点。
《过春天》更是剑走偏锋,触及敏感社会题材,却处理得毫不青涩,显示出一种超乎年龄的成熟视角和掌控力。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学生的课堂作业构思,这完全是一线成熟导演才具备的项目开发能力和市场敏锐度。
从投资角度出发,他看到了这两个项目低成本、高口碑、潜在高回报的可能性。
吴浩在王斯聪心中的分量,骤然加重了许多。
吴浩讲完了这两部电影的构思,他看着景恬说道:
“景恬,你仔细考虑一下,想选哪一部电影。决定好了告诉我,我再开始写剧本。”
景恬感激地看着吴浩,由衷地说道:“浩哥,谢谢你。”
“你的这份礼物真的太用心了,我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惊喜。”
景恬稍作停顿,真诚地问道:“你这么用心为我准备,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吴浩笑了笑,直接又坦荡地说道:“那肯定是需要投资。”
“这两部片子虽然成本可控,但毕竟还是需要大量资金的。”
景恬闻言,转头看向身旁的王斯聪,自然地说道:
“王少,你也听到了,吴浩这两个项目听起来都很棒,你有没有兴趣参与一下?”
王斯聪早在听吴浩阐述时,心里就已盘算过。
这两部电影构思清晰,风格鲜明,成本显然不高,但艺术表达和话题潜力却不容小觑。
王斯聪本身就对电影有兴趣,他也想参与进来玩玩。
此刻,他被景恬直接问到,便顺势点了点头,说道:“确实很有意思。”
“剧本思路不像是学生作业,倒像是成熟制片厂出来的开发案。”
“我可以先投一部分,看看项目的进展和成片效果。”
“如果合适,后续可以再追加。”
他说完,又补充道:“具体细节,投资比例、合约条款这些,我们可以另找时间细谈。”
吴浩面对王斯聪的肯定,他微微颔首,真诚地说道:“感谢王少的信任,也欢迎你加入这个项目。”
第45章 景恬的选择
吴浩的电影投资有了着落。
他和杨蜜陪着景恬过完了生日,便起身告辞。
景恬送别了吴浩和杨蜜,回到会所,走进了她的私人休息室。
景恬坐在沙发上,闭上眼,快速回顾着吴浩带来的两部电影的核心理念。
《过春天》,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社会现实,聚焦于一个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少女。
这部电影题材尖锐,视角独特,足够深刻,也足够拿奖。
但正因其议题的沉重和现实质感,观众的注意力很容易被故事本身的社会意义吸引。
景恬饰演的佩佩,就会更像是一个承载议题的符号。
她演得好,是应该。
演得极致,人们讨论的也多半是水客这个群体,而非景恬本人。
景恬需要的是突破,是让人记住“景恬”这个名字,而不只是一部好电影。
景恬思绪一转,落在了《七月与安生》上。
“安生”代表着叛逆,不羁,自由,像一团燃烧的火。
可这团火的内核,却是对安稳和温暖的极致渴望。
那种矛盾,那种挣扎,那种在漂泊中逐渐认清自己的成长轨迹。
景恬几乎能立刻在脑海中勾勒出安生的模样。
这个角色,情感层次太丰满了,几乎每一场戏都是亮点。
从外在的张扬到内心的脆弱,从对七月的羡慕嫉妒。
到最后的放手与成全,每一个转折都是展现演技的绝佳机会。
若能驾驭好,景恬就能彻底撕掉漂亮花瓶的标签。
她要告诉所有人,景恬是会演戏的。
景恬想象着自己穿上安生那身随性不羁的打扮。
想象着如何用眼神表达叛逆下的不安,如何用肢体语言展现漂泊中的疲惫与强韧。
这种强烈的表演欲和征服感,是《过春天》里的佩佩无法给予她的。
《过春天》或许能给她带来业内的赞誉。
但《七月与安生》里的安生,却能直接对话观众,用强烈的人物弧光和情感冲击力,让更多人看见她、记住她,真正实现景恬渴望的演技突破和个人形象的重塑。
思路至此,景恬豁然开朗。
景恬在心里下了决定:“我选安生。《七月与安生》里的安生。”
……
吴浩告别了景恬,牵着杨蜜的手,径直走向附近一家装潢雅致的酒店。
二人办理了入住,走入了房间。
吴浩将房卡随意扔在柜子上,转身便将杨蜜轻轻按在门板上,低头欲吻。
杨蜜却抬手,指尖轻挡在吴浩唇前,侧头避开那即将落下的吻。
她眼神闪烁,细软地说道:“等一下嘛……”
吴浩轻笑,再次靠近,低沉地说道:“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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