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活命的我对感情没兴趣 第319节
声音充满了无奈。
商沐眨了眨眼,一股异样的情绪在她的心底升起。
他和慈慈还没有做过?
也就是说,自己能在慈慈前面?
蓦的,妖精的俏脸有些红润,身子有些不安的扭动了两下。
“她怎么能这样?”妖精的一双媚眼有些迷离朦胧,“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舍不得让你滚。”
“嗯嗯,”胡大少爷用力的点头,“你比慈慈厉害。”
小狐狸十分不懂事的动了。
还很不礼貌的顶撞了一下妖精。
商沐就跪坐在胡离的腿上,自然能够感觉到小狐狸的变化,她轻咬着下嘴唇,妩媚的看着胡离。
“很晚了,你是不是该休息了?”
胡离装模做样的看了眼墙上挂着的时钟。
“嗯,该休息了,那你呢?”
商沐柔声问道。
胡离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十分坦然:“我得回家了,大晚上的,孤男寡女不合适……”
“你舍得回家吗?”
商沐妩媚的笑着,湿润灼热的呼吸扑打在胡离的脸上。
胡大少爷知道,自己的软肋在被妖精疯狂的挑战。
“你是慈慈的闺蜜,我是慈慈的男朋友,咱俩这样,不合适吧?”
胡大少爷有些虚伪的说道。
“我是慈慈的闺蜜,该怎么办呢?”
商沐的翘臀抵住了小狐狸,声线微微颤抖。
胡大少爷一个激灵,眼睛瞬间就红了。
这他妈谁顶得住?
胡离现在可以清晰的看到,不知何时,妖精的香肩露了出来,某些无人探究过的地方若隐若现。
“我就是喜欢上了我闺蜜的男朋友,该怎么办呢?我是不是个坏女人?”
商沐咬着胡大少爷的耳垂,声音绵软甜腻。
胡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巴掌扇在妖精的屁股上,恶狠狠的说道:“你太坏了,你怎么能这么坏?”
妖精的身子颤抖了一下,随即,就瘫软在了胡大少爷的怀里,呼吸洒在胡离的脖子上。
“我就是坏女人,我想得到你,我想比慈慈更早得到你,享受现在,珍惜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胡离的眼眶都有些发红了,他用力的咬住了妖精的耳垂,声音有些嘶哑:“没错,珍惜裆下最重要。”
果然,不论男女,感情一旦汹涌而至,就只能投降。
胡大少爷现在就投降了。
妖精身上那股扑鼻的暗香与她娇嫩的肌肤都让胡大少爷目眩神迷,此时,他已经把汤慈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这样是不是很对不起慈慈?”
商沐话锋一转,声音有些愧疚。
胡大少爷现在哪还有心思去想对不对得起这个问题?他只是用力的揉着橡皮泥。
他在找回他昔日的童真乐趣。
“我都这样对不起慈慈了,”商沐喘着气,声音颤抖,“你作为她的男朋友,是不是应该替她惩罚我?”
胡离头皮发麻,大脑充血,连手都有些颤抖。
“可以吗?”
胡大少爷喘着粗气,双目如同被火烧过一般,赤红。
“你不想替慈慈教训我这个坏女人吗?今晚,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受着。”
妖精的那双眼,迷离水润,如同春水荡漾。
胡离胸中那股熊熊燃烧的烈火,彻底将胡大少爷脑海中仅存的理智燃烧殆尽,他将妖精拦腰抱起,朝着卧室里面走去。
今晚不是胡大少爷降妖,只是胡离作为慈慈的男朋友,惩罚慈慈不忠的闺蜜而已。
合情合理,同样合法。
……
卧室的床上,胡大少爷淡然的抽着一支烟,脑海里已经完全没有了世俗的欲望,只剩下如同皈依佛门之后的平静。
胡大少爷抽了两口烟之后,看了眼手中的烟头,不禁勾了勾嘴角。
看来科学研究果然是有依据的,不是胡编乱造。
也幸亏胡大少爷有孜孜不倦的求证精神,才能证明这个伟大的科学论断。
妖精光着脚丫,一瘸一拐的走进了卧室,有些委屈的瞪了胡离一眼。
“你不要脸。”
商沐说着,钻进了正在抽事后烟的胡离怀里,在胡离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并没有用力。
咬完之后,又伸出小舌头舔了舔。
胡大少爷懒洋洋的掐灭了烟,一只手把玩着妖精的秀发:“不是你让我惩罚你?我觉得这惩罚力度刚刚好。”
商沐倒在胡离的怀里,有气无力的拧了胡离一把。
今晚胡离向她证明了一件事。
那就是年轻人之所以是年轻人,那是有原因的。
“小狐狸,如果你爸不是胡庭赫,我一定包养你,让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商沐撅着嘴,在胡大少爷的胸口画着圈。
妖精现在十分理解那些喜欢包养小白脸的富婆。
当然,能入妖精法眼的,也只有胡离这样不管是长相还是精力,都妖孽到极点的小白脸。
胡离被妖精这句话逗乐了,他捏着妖精的俏脸,笑意盎然:“你想包养也得排队,你前面还有好几个人呢。”
“哼!”商沐娇哼一声,用手指戳了戳胡离的腰眼,“她们有我有钱吗?”
胡大少爷想了想,妖精好像是自己认识的女人里面,最有钱的吧?
不过很可惜,胡大少爷不爱钱,准确说,胡大少爷不缺钱。
胡大少爷正在出神,就听见了咔嚓几声。
定睛看去,居然是妖精在用手机拍照。
“你干嘛?”
胡大少爷吓了一跳,按住了商沐的手。
“我发给慈慈看看,她男朋友现在在我床上呢。”
商沐巧笑嫣然。
胡离大惊失色:“你别乱来啊,慈慈要是知道了,我们只能做一对亡命鸳鸯了。”
“逗你的,”商沐戳了戳胡离的胸口,“就这么害怕?”
胡离撇嘴,没说话。
“胆小鬼~”商沐脸上的媚意再现,“我作为慈慈的闺蜜,是不是也应该替她惩罚你这个不忠的男朋友?”
“来,谁怕谁?”
第377章 白洗了
翌日清晨。
胡大少爷躺在床上,捂着自己的腰子,一脸的迷茫。
昨晚到底是谁惩罚谁?
怎么感觉自己才是被惩罚的那个?
腰好酸,腿好软。
胡离打了个哈欠,看了眼已经醒了,躺在自己怀里,未着片缕的妖精,心里正儿八经没了一点世俗的欲望。
某些事儿,说穿了,也就那么回事儿。
有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