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扶腰钟小艾,力捧宋倩母女 第142节
哪里还有半分“农家乐”的影子。
门楼前,祁同伟已经等候在那里。
他换下警服,穿着一身藏青色的休闲夹克,身姿挺拔,脸上带着热情而稳重的笑容。
他身边站着一位身着宝蓝色刺绣旗袍的女子。
身段窈窕,容颜秀丽,气质温婉中透着一股精干。
正是山水集团董事长高小琴。
车刚停稳,程度迅速下车,为季胜利打开车门。
祁同伟和高小琴立刻迎了上来。
“季市长!欢迎欢迎!一路辛苦了!”
祁同伟率先伸出双手,笑容满面。
“祁厅丨长,太客气了,还劳您亲自等候。”
季胜利笑着与祁同伟握手,目光随即转向旁边的高小琴。
“季市长,这位是山水集团的董事长,高小琴女士,也是山水庄园的主人。”祁同伟介绍道。
高小琴微微欠身,笑容得体,声音柔美:
“季市长,您好。欢迎您光临山水庄园,蓬荜生辉。”
“高董事长,幸会。早就听说山水庄园环境雅致,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季胜利客气地寒暄。
一番热情的客套后。
祁同伟和高小琴一左一右,陪同季胜利走进了山水庄园。
穿过曲径通幽的回廊,假山流水点缀其间,处处透着精致与奢靡。
最终,他们来到一处位于水榭旁的独立包厢。
推开厚重的实木雕花门,包厢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包厢面积很大,足有七八十平米。
整体装修是典雅的中式风格,红木家具,名家字画(仿品)。
博古架上摆着一些瓷器和玉器摆件,灯光柔和,氛围静谧。
然而,就在这看似统一的格调中,却有几处显得格外“突出”,或者说,格格不入。
正对门的主墙上,挂着一幅尺寸不小的泼墨山水画。
笔力苍劲,气势磅礴,落款是某位近代已故大师。
一看便知价值不菲,与周围相对素雅的字画风格迥异。
包厢一角,立着一个黄花梨木的多宝阁。
上面除了常规的瓷器,赫然摆着一尊约莫三十公分高的青白玉雕“马上封侯”。
玉质温润,雕工精湛。
在射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侍立在包厢内侧、一位身着月白色暗纹旗袍的年轻女郎。
她身姿高挑,曲线玲珑,旗袍开衩恰到好处,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
容貌清丽,妆容精致,双手交叠置于身前,姿态恭顺。
但眉眼间却流转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风情。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本身就像一件精心摆放的艺术品。
与这间以“清静”、“雅致”为名的包厢氛围,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张力。
祁同伟和高小琴看似随意地引着季胜利入座,目光却不着痕迹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这几样“格格不入”的东西。
包括那位女郎,都是他们精心准备的“考题”。
字画、玉雕,是试探季胜利的品味和“爱好”。
女郎,则是更直白也更危险的试探。
只要季胜利对其中任何一样,多看一眼,或者表现出异样的兴趣。
他们就能大致摸到这位新市长的“脉”。
然而,季胜利的反应,却有些出乎他们的预料。
他进入包厢后,目光平和地扫视了一圈,脸上始终带着温和得体的微笑。
当他的视线掠过那幅泼墨山水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祁厅丨长,高董事长,你们这包厢……布置得很有心思啊。”
季胜利笑着开口,
“尤其是这幅画……”
“如果我没看错,这应该是傅抱石先生的《江山如此多娇》的仿作吧?”
“虽然是仿作,但用笔酣畅,墨色淋漓。”
“颇得傅老先生几分神韵,仿者的功力相当了得,不下于一些二三流的画家了。”
“挂在这里,倒是给这雅间平添了不少气势。”
他一边说,一边走近几步,仔细端详着那幅画。
甚至还指出了几处用笔的特点和仿作的精妙之处,显得颇为内行。
祁同伟和高小琴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季胜利不仅注意到了,还直接点明是“仿作”,并且真的懂画?
这第一道“考题”,他似乎答得轻松,而且……兴趣点似乎在画作本身的艺术性上?
接着,季胜利的目光又转向了那尊青白玉雕,脸上露出欣赏的神色:
“这尊‘马上封侯’,玉质不错,雕工是典型的苏州工,线条流畅,寓意也好。”
“放在这里,倒是讨个吉利。”
最后,他的目光才落到那位旗袍女郎身上。
女郎感受到他的注视,微微垂下眼帘,脸颊似乎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季胜利笑了笑,对祁同伟和高小琴道:
“这位姑娘的气质很好,亭亭玉立,与这包厢的古典韵味倒是相得益彰。”
“祁厅丨长,高董事长,你们这里的服务员,素质都很高啊。”
这一圈下来。
季胜利几乎把房间里所有“格格不入”的东西都点评了一遍。
而且每一样都说得头头是道,显示出广博的见识和不错的艺术修养。
但问题在于……
他好像对每一样都“颇有研究”,都表现出了“欣赏”,却又都停留在纯粹的“鉴赏”层面。
没有流露出任何明确的、属于个人喜好的倾向。
更没有表现出对某样东西或某个人的特别关注。
字画?他懂。
玉器?他也懂。
美人?他夸气质。
这胃口……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还是说,他是在用这种方式,表示自己什么都见过,什么都懂,没那么容易被打动?
祁同伟和高小琴跟在季胜利身后. ......
脸上的笑容依旧热情,但眼神却在频繁地无声交流。
高小琴轻轻眨了眨眼,似乎在问:这位季市长,到底是真风雅,还是在跟我们故弄玄虚?
他这每样都点评,每样都看似喜欢,却又点到即止……到底想干什么?
祁同伟微微摇了摇头,示意稍安勿躁。
他心里也在快速盘算:季胜利的表现。
既不像那些清高迂腐、对“俗物”不屑一顾的学者型官员。
也不像那些急不可耐、见到好处就眼热的贪婪之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