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扶腰钟小艾，力捧宋倩母女 第145节
“你告诉我，你想干什么？！啊？！”
程度被骂懵了，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结结巴巴道：
“厅、厅长……我、我就是看季市长好像有那个意思……想投其所好，拉近关系……”
“投你妈的所好！”
祁同伟气得声音都在发抖，“拉近关系？你这是自投罗网！自掘坟墓！”
“季胜利他一个刚到汉东的市长，人生地不熟，会跟你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公安分局长去那种地方‘放松’？”
“他用得着你来安排这种‘放松’？”
“你动动你的猪脑子想想！”
“他这是在钓鱼！是在试探你！试探我！”
“试探我们整个汉大帮的底线和把柄！！”
“钓、钓鱼执法？！”
程度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
被祁同伟这么一吼，他猛地清醒过来！
是啊！
季胜利的身份太敏感了！
他如果真想玩，完全可以用更隐秘、更安全的方式。
怎么可能让自己这个刚认识的、还是公安系统的人带着去？
这不合常理！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故意的！
“厅、厅长……那、那现在怎么办？！”
程度慌了神，“人、人刚跟经理进包厢……我、我……”
“进去多久了？！”
祁同伟强压怒火，急声问道。
“刚、刚进去……一两分钟……”
“还好……还来得及！”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你立刻去告诉会所的人。”
“尤其是那个经理和安排的技师！”
“全部按照最正规、最标准的养生按摩流程进行！”
“绝对！不能有任何出格的举动！连暗示都不行！”
“就说是……就说是我祁同伟的朋友，只是累了，来做正规理疗！”
“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我马上去！马上去！”
程度连声应道，挂了电话。
也顾不上擦冷汗，转身就朝着季胜利消失的走廊狂奔而去。
一边跑一边掏出另一部手机，手忙脚乱地给会所的李经理打电话。
此时，包厢内。
季胜利换上了一身会所提供的宽松按摩服，靠在一张宽大舒适的按摩床上。
房间内灯光调得很暗，播放着舒缓的轻音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精油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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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着眼睛，似乎在养神，耳朵却仔细聆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故意暗示程度。
又跟来这家明显不一般的会所，确实存了“钓鱼”和试探的心思。
他想看看，程度，或者说程度背后的祁同伟。
在京州的“能量”到底有多大，底线又在哪里。
这种私人会所往往是最容易藏污纳垢、也最能反映关系网深浅的地方。
然而，他等了约莫五六分钟。
进来的却不是预想中可能穿着暴露、举止暧昧的“特殊技师”。
而是三名穿着统一、保守得体的白色制服，提着专业工具箱，脸上带着标准职业微笑的女性按摩师。
为首的技师礼貌地询问他是需要中式推拿、泰式古法还是精油SPA，并递上了清晰标明项目和价目的服务单。
季胜利率先眼神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反应这么快？
这么干净？
看来自己这一步，有点操之过急了。
或者说，低估了祁同伟的警惕性和反应速度。
对方显然及时识破了他的意图，并立刻做出了最稳妥的应对。
将一切可能的风险掐灭在萌芽状态。
“打草惊蛇了……”
季胜利心中暗道，面上却不动声色，随意点了一个中式推拿项目。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
按摩过程专业而规范，技师手法娴熟，除了必要的询问力道和部位，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和动作。
包厢内安静得只有音乐声和偶尔的穴位按压声。
季胜利心中了然，知道今晚是不可能从这里获得任何“突破”或“把柄”了。
祁同伟这一手“急刹车”。
既显示了他的控制力，也暴露了他的谨慎，或者说……心虚。
按摩结束，季胜利换回自己的衣服，面色平静地走出包厢。
那位李经理早已等候在门外，笑容依旧殷勤，却比刚才更多了几分小心和距离感：
“老板，感觉怎么样？还满意吗？”
“不错，手法很专业。”
季胜利淡淡评价了一句，便朝外走去。
走出“雲水閣”大门，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
程度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387在车旁来回踱步。
一看到季胜利出来，立刻小跑着迎上来，脸上堆满了近乎谄媚又带着难以掩饰紧张的笑容：
“季、季市长，您出来了？”
“感觉……还满意吗？”
季胜利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落在程度脸上。
“程度同志，你们这里的‘放松’，就是指这种……正规按摩？”
程度心里“咯噔”一下，被季胜利这突如其来的变脸弄得有些发懵。
难道……祁厅长猜错了？
季市长是真的有想法，对今晚这“正规”服务不满意？
可……这表情又不像是单纯的欲求不满，更像是一种……被敷衍、被愚弄后的不悦？
他一时摸不准季胜利的真实意图，冷汗又冒了出来。
只能硬着头皮，一个劲地鞠躬道歉：“季、季市长，对不起！”
“是我没安排好！是我理解错了！”
“让您……让您不满意了！”
“都是我的错！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季胜利冷哼一声，不再看他，径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声音从车内传来，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回去吧。”
程度如蒙大赦，又心乱如麻，连忙上车，发动引擎，小心翼翼地驶离了“雲水閣”。
回程的路上，车厢内的气氛比来时更加压抑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