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扶腰钟小艾，力捧宋倩母女 第185节

　　“况且，妈你不是也很开心吗？”

　　“还教我怎么讨季叔叔开心呢……”

　　“我那是不想被刘静撞见……所以才……”

　　宋倩的声音越来越小，自己都觉得这解释苍白无力。

　　在那种情况下，她确实“指导”了女儿一些事。

　　但那是因为……因为她知道女儿生涩，怕季胜利不满意……

　　至少当时她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乔英子却看穿了她的心思，眼神狡黠：

　　“别嘴硬了，我们都能够感知到各自的情绪波动……明明，妈当时就是很开心……”

　　她说着，往前走了两步，靠近母亲：“那种感觉，我也感觉到了哦。”

　　“妈你那时候……”

　　“够了！”宋倩打断她，脸颊滚烫。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乔英子看着母亲窘迫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她从小被母亲严格管教。

　　从未见过宋倩如此慌乱、如此……鲜活的样子。

　　那个在讲台上端庄优雅的宋老师，那个在家里一丝不苟的母亲。

　　在季叔叔面前，在她面前，露出了完全不同的一面。

　　“妈……”

　　乔英子的声音软了下来，“对不起。”

　　宋倩愣了愣，抬头看她。

　　“我不是故意要顶撞你。”

　　乔英子小声说，“我只是……只是真的很想季叔叔。”

　　“而且，妈你也想的，对吧？”

　　宋倩沉默着，没有否认。

　　她怎么能否认呢？

　　那种渴望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越是压抑，越是疯长。

　　“我们先去洗澡吧。”

　　宋倩最终说，声音疲惫，“这件事，我们晚点再说。”

　　她转身走向浴室，却感觉衣角被拉住。

　　“妈，我们边洗边聊吧。”

　　乔英子拉着她的手，“反正都是女生，有什么关系？”

　　“胡闹。”

　　宋倩想抽回手，“你长大了，该有隐私了。”

　　“有什么关系？”

　　乔英子不松手，反而握得更紧，

　　“反正我们都跟季叔叔一起做功课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宋倩最后一点矜持。

　　她停下动作，看着女儿。

　　乔英子的眼睛清澈，没有任何嘲弄或轻浮，只是纯粹地提出一个事实。

　　是啊，都到了这一步，还装什么呢？

　　宋倩苦笑了一下，终于妥协：“那……快一点，别磨蹭。”

　　“好！”乔英子开心地笑起来，拉着母亲走进浴室。

　　浴室里很快响起水声，蒸汽渐渐弥漫开来。

　　磨砂玻璃门上隐约映出两个身影。

　　“妈，你肩膀好紧。”

　　乔英子站在宋倩身后，帮她涂抹沐浴露，手指轻轻按揉着她的肩颈。

　　宋倩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身体：“今天……太紧张了。”

　　“是因为怕被刘阿姨发现吗？”乔英子问。

　　“嗯。”

　　宋倩轻声应道，顿了顿，又补充，“也不全是。”

　　乔英子没再追问，只是继续帮她按摩。

　　母女之间很少有这样的亲密接触，尤其是在浴室里。

　　小时候帮女儿洗澡的记忆已经模糊了，而现在，角色似乎颠倒了。

　　“英子，”

　　宋倩忽然开口，“你会不会觉得……妈很不好？”

　　乔英子的手停了停：“为什么这么问？”

　　“我是个老师，是母亲，却……”

　　宋倩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很轻，“却做了这些事。”

　　乔英子沉默了几秒，然后绕到母亲面前。

　　热水从头顶洒下，打湿了她的头发，贴着脸颊。

　　“妈，你知道吗？”

　　她看着母亲的眼睛，“我觉得这样的你，更真实。”

　　宋倩怔住了。

　　“以前你总是完美的，完美的老师，完美的妈妈。”

　　乔英子继续说，声音很认真，

　　“但那样的你好远，好像永远不会有错，永远不需要依靠任何人。”

　　“我更喜欢现在的你。”

　　“会脸红，会紧张，会有想要的东西……会为了那个人，放下所有矜持。”

　　宋倩哭了，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而且，”

　　乔英子靠近了些，声音压低，

　　“妈，你不开心吗？在季叔叔身边的时候，你不开心吗？”

　　宋倩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抱住了女儿。

　　这个拥抱很紧，很用力，带着她所有说不出口的情绪。

　　乔英子也回抱住母亲，两人在热水下静静相拥。

　　许久，宋倩才松开手，抹了把脸：“快洗吧，别着凉了。”

　　“嗯。”

　　乔英子点头，开始认真地洗头发。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沐浴产品的香气。

　　两人各自清洗着，偶尔帮忙递个东西，气氛比刚才轻松了许多。

　　“妈，”

　　乔英子忽然说，“下次我们什么时候来？”

　　宋倩正在冲洗头发上的泡沫，闻言顿了顿：“等你一模考完吧。”

　　“真的？”乔英子眼睛一亮。

　　“前提是你考进年级前五十。”

　　宋倩补充道，恢复了作为母亲的一点威严。

　　“没问题！”

　　乔英子信心满满，“为了见季叔叔，我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