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扶腰钟小艾，力捧宋倩母女 第209节

　　结果今天一大早，周正发来消息：临时有任务，改天吧。

　　改天。

　　又是改天。

　　林华华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把那条新裙子挂回衣柜，换上普通的牛仔裤和卫衣。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图书馆待会儿，反正好久没正经看书了。

　　她在地铁上刷手机，看到周正五分钟前发来一条“抱歉啊，下次一定”，后面跟了个可怜巴巴的表情包。

　　林华华回了个“没关系，你忙”，然后把手机扣在腿上。

　　省图书馆的三楼她来过几次，社科文献区人少，安静，适合发呆。

　　或者说，适合假装看书，实际上在想那个总是放她鸽子的男朋友。

　　她在一排排书架间漫无目的地走着，手指划过书脊，没找到什么特别感兴趣的。

　　古籍影印本，谁要看这个？

　　正想转身去别的区域，余光扫到通道尽头似乎有人影。

　　林华华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不是故意的，纯粹是职业习惯——做反贪工作这些年，她已经学会了在不打扰别人的情况下观察。

　　然后她看到了。

　　那个蹲着的女人。

　　那个站着的男人。

　　林华华的脚像被钉在地上。

　　她认出了那个男人。

　　季胜利。

　　京州市市长。

　　那个蹲着的女人——她没见过，短发，纤细，仰起头的角度带着某种卑微的渴望。

　　正在做林华华这辈子只在某些不可描述的片丨子里见过的事。

　　而季市长，那位年过五十、在电视上谈经济发展头头是道的季市长。

　　只是低头看着她，表情平静得像在批阅文件。

　　林华华的呼吸都停了。

　　她想走。

　　脚不听使唤。

　　她想移开视线。

　　眼睛像被粘住。

　　然后那个站着的男人忽然抬眼，往她这个方向扫了一眼。

　　林华华的心脏几乎从嗓子眼跳出来。

　　他没有停顿，没有惊讶，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然后收回视线，仿佛那只是一只飞过的苍蝇。

　　但林华华知道，他看到自己了。

　　她猛地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不敢跑，怕引起注意，只能强迫自己以正常速度走开，心脏砰砰砰几乎要撞破胸腔。

　　她躲进卫生间，把自己关进隔间，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脑海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

　　那个女人的动作。

　　季市长平静的眼神。

　　还有最后看向她的那一眼。

　　他为什么那么平静？

　　他为什么不担心？

　　他是不是知道她是谁？

　　他是不是——

　　林华华捂住脸，蹲了下去。

　　完了完了完了。

　　她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解锁，打开通讯录，找到“侯局”的号码。

　　应该告诉侯局吗？

　　这可能是重要的线索。

　　季胜利作为京州市长，如果私生活有问题，说不定会影响工作，说不定背后还有更大的问题——

　　她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的手。

　　这只手刚才没有拍照，没有录音，什么都没有。

　　证据呢？

　　她冲出去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连手机都没举起来. ......

　　现在去拍？

　　人早走了。

　　她说什么？

　　说我在图书馆看到季市长和一个女人做那种事？

　　侯局问：拍了吗？她说：没有。

　　侯局问：有录音吗？

　　她说：没有。

　　侯局问：那你看到了什么？

　　她说：我看到那个女人蹲着——

　　林华华把脸埋进掌心。

　　不行。

　　说不出口。

　　而且没有证据，说出来就是诬陷。

　　季胜利是副丨部级干部，没有真凭实据就去告状，她还想不想在体制内混了？

　　她深吸一口气，删掉了那个尚未拨出的号码。

　　就当没看到。

　　对，就当没看到。

　　她在卫生间待了很久，久到保洁阿姨敲门问里面有没有人，才魂不守舍地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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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看书了。

　　回家。

　　但那个画面关不掉。

　　她从来没看过真人。

　　和周正在一起快一年了，最亲密的举动就是牵手和蜻蜓点水的吻。

　　周正是个规矩人，她也矜持，两人心照不宣地把“那一步”留到更合适的时候。

　　可她知道自己的念头有多强。

　　每一个约会后独自回到公寓的夜晚。

　　她都会关上房门，打开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拿出那个用了两年的助手。

　　有时候一次不够，要两次，甚至三次。

　　她从不在周正面前表现这些。

　　她是周正心目中单纯可爱的女朋友，不是那种欲求不满的女人。

　　可现在，那些压抑了很久的东西，像被戳破的气球，嘭地炸开了。

　　图书馆的画面一帧一帧在她脑子里回放。

　　那个女人熟练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