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扶腰钟小艾，力捧宋倩母女 第212节
南希将这个信息与刚才那位顾客的身形、声音、以及购买的商品型号一起存入记忆。
XXXL号。
南希靠在椅背上，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凌晨零点二十三分。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点开微信，找到那个没有备注、只有一朵莲花头像的对话框。
「季市长，有件事想向您汇报。」
消息发出去后，她盯着屏幕等了足足五分钟。
然后回复来了：「说。」
南希深吸一口气，快速打字：
「今晚店里来了个女顾客，包裹得很严实，买了XXXL号的游戏手柄。
我认出来了，是汉东省检察院的人，叫林华华。
之前我在山水庄园时见过她，她是反贪局的。」
这次回复来得很快：「确定是她？」
「千真万确。身形、声音都对得上，而且她的支付账户名是HHua，应该是华华的缩写。」
对面沉默了很久。
南希握着手机，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她知道季胜利此刻一定在思考这意味着什么。
汉东省检察院反贪局的工作人员，深夜裹得严严实实来买晴趣用品，买的还是XXXL号——
这或许只是个人隐私，但在这个敏感时期，任何与检察院有关的信息都可能成为有用的筹码。
「好，我知道了。」
季胜利的回复很简短，「辛苦了。早点休息。」
南希看着这行字，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他说“辛苦了”，像对待一个真正的自己人。
「晚安，季市长。」她回复。
对面没有再回。
南希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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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慢慢整理今天的销售记录，清点货架，打扫卫生。
这些日常工作让她的大脑暂时从那些复杂的思绪中抽离出来。
凌晨一点半，她关掉店里的灯，锁好门，消失在夜色中。
……
隔天，省委书记办公室。
上午九点半，季胜利正在办公室批阅文件，桌上的红色电话响了。
这部电话很少响。
能打进这部电话的，只有省委常委级别以上的人。
他放下笔，等了两秒，才拿起听筒：“喂？”
“季市长，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秘书熟悉的声音，
“沙书记请您现在过来一趟，方便吗？”
季胜利看了看面前堆积的文件：“方便。我现在过去。”
挂断电话后，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从衣架上取下外套穿上。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办公桌。
几份待签的文件，一杯喝了一半的茶，还有电脑屏幕上刚看了个开头的晟煊集团项目报告。
沙瑞金这个时候找他，绝不会是闲聊。
半个小时后。
在省委办公厅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季胜利来到顶楼。
敲门，推门。
沙瑞金正站在窗边，背对着门，似乎在眺望远处的城市天际线。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胜利同志来了，快坐。”
季胜利在沙发上坐下，姿态放松，脊背却挺得笔直。
秘书端来茶水后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沙瑞金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胜利同志，你在京州这段时间的工作，省委都看在眼里。”
季胜利微微欠身：“是省委领导指导有方。”
“不是客气话。”
沙瑞金摆摆手，目光温和但锐利，
“光明峰项目的处理，你把握得很好。”
“既推进了拆迁，又稳住了工人，没有激化矛盾。这是需要政治智慧的。”
“沙书记过奖了。”
季胜利说，“我只是做了分内的事。”
“还有晟煊集团的投资。”
沙瑞金继续说，“五十亿的智慧城市项目，这个手笔不小。”
“省里很重视，如果做得好，可以作为样板在全省推广。”
季胜利听出了言外之意——省里很重视，但如果做不好，责任也在他。
“我会全力推进。”
“确保项目落地，做出实效。”
沙瑞金点点头，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墙上挂钟轻微的滴答声。
“胜利同志，”
沙瑞金忽然开口，语气比刚才更温和了些，
“你来汉东也有段时间了，感觉怎么样？工作顺利吗？”
这是个看似普通的关心，但季胜利知道，真正的谈话才刚刚开始。
“总体顺利。”
“京州的干部队伍素质不错，工作配合度高。李书记经验丰富，给了我很多支持。”
沙瑞金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团结很重要。”
沙瑞金说，语气像在聊家常，“一个班子，就像一部机器。”
“只有各个零件配合得好，才能高效运转。”
“你是老同志了，这个道理比我懂。”
季胜利点头：“沙书记说得对。”
“我会全力配合李书记，把京州的工作做好。”
“不是配合。”
沙瑞金忽然纠正他，“是团结协作。”
“你是市长，他是书记，你们是搭档，不是上下级。”
这话说得很含蓄，但季胜利听懂了。
沙瑞金是在敲打他。
不要因为招商引资的成功就翘尾巴，不要以为有背景就可以不把李达康放在眼里。
汉东不是京都，京州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京州。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