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邻居太太实在太热情了 第46节
杰西卡嚼着吐司,“是不是那个……白头发,个子很矮,脾气很臭的小矮子?”
她在镇上也听说过极光餐厅那个天才主厨的名号。
“没错。”陈安笑了,“不过你最好别当面叫她矮子,否则她可能会用剁骨刀砍你。”
“哼,我才不怕。”杰西卡哼了一声,又塞了一块培根在嘴里。
“我连铲屎都干了,还怕个厨子?”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目光却偷偷瞄向陈安。
这个男人……
虽然是个混蛋,但他刚才在牛棚里偶尔搭把手帮她推车的时候,那胳膊上的肌肉线条……确实有点东西。
而且,刚才他没有嫌弃她身上有味道,吃饭的时候还把那个最大的煎蛋给了她。
这算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杰西卡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肯定是太饿了都产生幻觉了。
“我是为了还债!还完钱我就走!一定要走!”她在心里发誓。
………………
下午两点。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POrtOfinO停在了农场门口。
凯蒂戴着那副巨大的墨镜,气势汹汹地杀到了。
“陈!死哪里去了!本大厨亲自来取货,居然不出来迎接!”
然而,迎接她的不是陈安,而是一个穿着工装。
但依然能看出时尚底子、正一脸不爽地搬着泡沫箱的杰西卡。
“他去山里面挖石头去了。”
杰西卡把箱子往地上一放,擦了擦额头的汗,“你要的山葵。自己验货。”
凯蒂摘下墨镜,打量着这个新面孔。
“你是谁?那个大婶的……亲戚?”凯蒂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两人眉眼间的相似。
“我是她女儿。也是这里的……员工。”杰西卡没好气地说道,特意加重了“员工”两个字。
“哦……”
凯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坏笑。
“原来是那个传说中的叛逆女儿啊。听说你在西雅图混不下去了?”
这小镇还真是一点秘密都没有。
“关你屁事。”杰西卡顿时炸毛了。
“哟,脾气倒是不小。”凯蒂打开箱子看了看,确认货没问题,然后掏出一个信封扔在箱子上。
“货不错。告诉陈,这周末镇上会有个庆典。我需要加单,让他多准备点神水。”
说完,凯蒂转身走向她的跑车。
临上车前,她忽然回头,对着杰西卡喊道:
“喂,新来的!虽然你穿得像个修水管的,但身材还凑合。”
“提醒你一句,别对那个陈有什么非分之想。他这种人……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杰西卡愣了一下。
这算什么?来自情敌的警告吗?
“神经病!”杰西卡翻了个白眼,“我瞎了眼才会看上那种剥削犯!”
说完,红色的法拉利轰鸣着离去。
杰西卡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那个信封。
她偷偷打开看了一眼。
厚厚的一沓现金。
全是百元大钞。
“哇哦……”
虽然早就知道那几根绿草值钱,但亲眼看到这一叠现金,冲击力还是巨大的。
那个男人……还真是个会下金蛋的怪物。
杰西卡看着不远处那连绵的青山。
这农场,似乎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43章 按摩
蒙大拿深秋的午后,后山的森林里喧嚣异常。
但这异常不是枪声,也不是野兽的咆哮。
而是更加沉闷,更有力量的机械运作的轰鸣声。
巨大的液压钻探机正在那距离“魔鬼喉咙”两百米外的一块岩石平台上作业。
金刚石钻头无情地切入地表,然后带出深层的岩芯和泥浆。
埃文斯博士戴着安全帽,像个守财奴一样守在取样管旁边。
每出来一节岩芯,他就立刻用仪器进行扫描。
“这里的卤水层压力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
博士兴奋地大喊,声音盖过了柴油机,“怀特先生!陈!看这个数据!”
“我们在地下300米处钻透了隔水层,这里的锂含量……ppm值达到了1200!”
“这可是只有阿根廷那边的顶级盐湖才有的品位!”
罗伯特·怀特站在陈安身边,即使这老头平时再沉稳,此刻拿着检测报告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陈,我们挖到金山了。”
罗伯特摘下护目镜,看陈安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不,是比金山更值钱的能源之血。”
“按照目前的储量估算,只要这井一开,我们每天哪怕是躺着床上睡觉,地底下都在冒美金。”
陈安看着那浑浊的泥浆,神色却比这两个老男人要平静得多。
他当然知道这是金山。
但他更知道,巨大的财富往往伴随着巨大的麻烦。
红岩公司虽然倒了,但这么大一块肥肉,华尔街的鲨鱼们迟早会闻到血腥味。
“封井,保密。”
陈安淡淡地下达指令,“在这个冬天过去之前,我不想让除我们之外的第四个人知道这个具体的ppm数值。”
“埃文斯博士,你的报告上只能写具备开采价值的矿泉水水源。”
“可是……”博士一愣。
“照他说的做。”罗伯特打断了博士,赞赏地看了一眼陈安,“这小子说得对。”
“我们在华盛顿的开采许可证还没完全批下来。”
“如果现在就暴露储量,那是给自己找麻烦。我们要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
陈安笑了笑,转身看向山下。
夕阳下的农场一片金黄,宁静而美好。
既然有了这地下的两亿美金甚至可能更多兜底。
那么地上的生活,就可以过得更加随心所欲一些了。
………………
傍晚六点。
当陈安一身泥土回到主屋时,迎接他的是一阵一阵有些夸张的哀嚎声。
“啊……疼疼疼……我要死了……”
客厅里,杰西卡正瘫在沙发上,毫无形象地把双脚翘在茶几上。
她今天那个“工装辣妹”的造型已经彻底毁了。
原本时尚的马尾辫乱得像鸡窝,脸上沾着泥点。
那双拿惯了画笔和麦克风的手,此刻红通通的。
莎拉正坐在一旁,有些心疼地给她揉着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