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继承一家雇佣兵集团 第426节

第463章 蓬荜生辉

　　女孩们七嘴八舌地互相打量，化妆盒开合的咔嗒声、高跟鞋在地面的踢踏声交织成一片。有人解开衬衫最上端的钮扣，露出精致的锁骨；有人重新喷上淡香型香水，试图在镜头前留下更柔和的印象。

　　就在此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嗒嗒嗒”的节奏如同一记记心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是谁来了？”有人小声嘀咕，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化妆包。

　　三道身影逐渐映入眼帘：为首的是一位身着黑色高定西装的青年，剪裁得体的西装勾勒出他挺拔的肩线，俊朗面容上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在他身后，两名佩戴墨镜的女保镖步伐整齐，黑色西装下隐约可见腰间的枪套——正是陆霆与杨氏姐妹。

　　“好帅啊……”不知谁轻声感叹，走廊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笑。女孩们纷纷挺直腰背，有人下意识地抚平裙摆，有人则大胆地迎上陆霆的目光，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

　　就在这时，面试办公室的大门忽然敞开，一位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出，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他正是导演邓杰阳，此刻他的姿态近乎谦卑，双手微微前伸，仿佛在迎接一位王者。

　　“陆董大驾光临，真是让敝处蓬荜生辉！”邓杰阳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快请进，里面已经备好茶水。”

　　陆霆微微颔首，步伐从容地走进办公室。他的每一步都像是在 T台上走秀，惹得走廊里的女孩们纷纷踮起脚尖，试图再多看一眼这位神秘的年轻富豪。门扉合拢的瞬间，走廊里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尖叫。

　　“那居然是邓导！他居然亲自迎接！”

　　“你们听见了吗？邓导叫他‘陆董’！他就是传说中的投资方？”

　　“天啊，这么年轻的霸道总裁，简直像从小说里走出来的！”

　　女孩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而她们不知道的是，所谓“寰球投资”不过是邓杰阳放出的烟雾弹。这位导演早已孤注一掷，将毕生积蓄投入这部电影，甚至做好了抵押房产贷款的准备。此刻陆霆的到来，对他而言不啻于黑暗中的曙光——无论投资与否，单凭这位神秘富豪的关注度，就能为电影省下数千万的宣传费。

　　办公室内，陆霆随意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轻叩着雕花茶几，目光扫过墙上的分镜脚本。邓杰阳正襟危坐，掌心微微出汗，却仍强作镇定。

　　“电影项目我们寰球有兴趣。”陆霆的声音不疾不徐，却让邓杰阳的心脏猛地漏跳一拍，“不过关于分成——”他故意停顿，看着导演骤然绷紧的脸，才慢悠悠地继续，“寰球负责投资、发行、宣发全链条，具体分成比例，我的法务团队会与您详谈。”

　　邓杰阳几乎要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年轻富豪竟如此干脆利落。这意味着电影将获得寰球影业的资源倾斜，从院线排片到红毯曝光，都将拥有顶级配置。他强压下内心的狂喜，郑重其事地点头，目光中满是感激。

　　接下来的海选环节，俨然成为一场华丽的选美盛宴。陆霆坐在主考官席位上，看着一队队女孩鱼贯而入。她们有的穿着复古旗袍，展现东方韵味；有的身着利落西装，演绎职场精英；更有甚者以轻纱裹身，宛如林间精灵。每一个眼神流转、每一个转身弧度，都经过精心设计，只为在这位金主面前留下深刻印象。

　　“陆董，这位是中戏表演系的尖子生，曾获校园话剧金奖。”邓杰阳递上资料，语气中带着几分讨好。陆霆扫了眼资料上的艺术照，目光落在女孩颤抖的指尖上——她显然因紧张而手足无措，刚才的独白也漏了两句台词。他随手在资料上画了个圈，女孩瞬间喜形于色，而旁落的竞争者则难掩失望。

　　时间在镁光灯与高跟鞋声中悄然流逝，当最后一位女孩退出房间时，窗外已泛起暮色。陆霆揉了揉眉心，看着面前厚厚一叠资料，其中被标记的名字不到三成。邓杰阳识趣地提议明日再续，陆霆欣然应允，起身时不经意间瞥见走廊里仍在等待的女孩们——她们的目光中交织着期待与焦虑，宛如待嫁的宫女。

　　“邓导费心了，改日再聚。”陆霆与导演握手告别，转身走向电梯。杨氏姐妹紧随其后，墨镜后的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确保雇主的安全。

　　新月大酒店 302房间内，楚馨正对着落地镜调整项链位置。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她刚做的法式美甲上，指甲油的珠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流转。门铃响起的瞬间，她猛地转身，高跟鞋在地毯上划出一道细痕。

　　透过猫眼，她看到陆霆倚在门框旁，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楚馨深吸一口气，指尖在门把手上停顿三秒，才缓缓打开房门——一场关于资本与美色的博弈，即将在此刻拉开帷幕。

　　叮咚——

　　门铃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楚馨伸手按住狂跳的胸口，指尖触到太阳穴上因紧张而暴起的青筋。她深吸一口气，对着梳妆镜理了理发丝，镜中人眼底的忐忑却怎么也藏不住。终于，她咬了咬下唇，起身走向门口。

　　“吱呀——”

　　雕花木门缓缓敞开，陆霆斜倚在门框上，唇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过她泛白的指节。“楚总。”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却让楚馨的心跳陡然漏了半拍。

　　陆霆迈步走进房间，昂贵的手工皮鞋在地毯上留下淡淡压痕。他随手将定制西装外套挂在镀金衣帽架上，长腿一伸便仰躺在床上，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回到自家卧室般随意。床头的水晶灯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细碎阴影，楚馨看着他微阖的双眼，喉间突然发紧。

　　“有点渴了。”陆霆的声音轻飘飘地落下，楚馨这才惊觉自己的指甲已深深掐进掌心。她强作镇定地起身，走到酒柜前倒了杯波本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轻轻摇晃，映出她微微颤抖的倒影。

　　“陆董，请用。”楚馨将酒杯递到他面前，袖口滑落露出纤细的手腕，腕间的梵克雅宝手链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陆霆却一动不动，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泛红的耳尖，仿佛要看穿她强装的镇定。

　　“啊！”楚馨惊呼出声，陆霆的手掌不知何时已覆上她的腰肢，指腹隔着真丝衬衫摩挲着她腰间的肌肤。她想躲，却被他牢牢按在床边，只能听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不是要‘深度探讨’合同？”陆霆忽然开口，热气喷在她耳垂上，“怎么，现在又怕了？”

　　楚馨猛地抬头，撞见他眼中戏谑的光。想起李佳怡和陈思雨那两张精心打扮却碰了钉子的脸，她终于鼓起勇气：“陆董为何对她们没兴趣？论容貌，她们可都是圈内公认的顶级美人。”

　　“没感觉。”陆霆轻描淡写地开口，指尖漫不经心地卷着她的发丝，“对了，嘉美的风险评估报告明天就能出来。”他忽然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所以，楚总还打算和我‘研究’合同吗？”

　　楚馨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喜的是投资有望，忧的是嘉美内部早已暗流涌动——三天前，已有三名签约艺人被对家挖角，若再拿不到资金，公司怕是撑不过这个月。她闭上眼，指尖颤抖着摸索到床头灯的开关，“啪”的一声，房间陷入黑暗。

　　黑暗中，陆霆的低笑带着几分志在必得，楚馨攥紧床单的手却泄露了她的紧张。窗外，新月如钩，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雕花窗帘上，宛如一幅暧昧的剪影画。

　　……

　　晨光透过纱窗洒在床头柜上，楚馨对着镜子涂抹口红的手微微发颤。身后传来窸窣的动静，她从镜面倒影中看见陆霆点燃香烟，火星在晨光中明明灭灭。

　　“陆董醒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异样的沙哑。

　　“计谋得逞，开心吗？”陆霆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她心上。楚馨握着眉笔的手顿住，镜中人的耳尖瞬间染上一抹嫣红。她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从带李佳怡赴宴到安排陈思雨作陪，哪一次不是精心设计的“美人计”，却偏偏在最后关头，要用自己来做筹码。

　　陆霆看着她纠结的神情，心中暗笑。这个女人能从十八线小经纪人做到嘉美总裁，果然不简单。他掐灭烟头，起身穿戴整齐，忽然瞥见楚馨扶着床头皱眉——昨夜的激烈让她脚踝微微肿胀，连高跟鞋都难以穿上。

　　“需要帮忙？”陆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楚馨慌忙摇头，却在起身时踉跄了一下，被他稳稳扶住腰肢。两人目光交汇，空气中流动着一丝微妙的情愫。

　　餐厅里，楚馨安静地看着陆霆用餐，刀叉与瓷盘碰撞的声音格外清晰。她几次想开口谈合同，却在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时咽下话语。直到用餐完毕，她也只是轻轻说了句“我先走了”，便踩着高跟鞋匆匆离去，背影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狼狈。

　　陆霆望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昨夜她关灯时决绝的模样——那样的果决，倒真像是能在娱乐圈翻云覆雨的女强人。

　　回到公司，陆霆刚在真皮大班椅上落座，特助许晚晚便踩着细高跟走进办公室，腋下夹着嘉美娱乐的评估报告。“陆董，嘉美的财务数据已经整理完毕，是否需要现在汇报？”

　　“把合同拿来。”陆霆敲了敲桌面，“让嘉美派人过来谈，你负责对接。”

　　许晚晚微微一愣。她清楚陆霆的投资风格向来谨慎，这次却出奇地爽快。目光扫过他领口若隐若现的红痕，她瞬间明白——看来楚馨昨晚的“努力”没有白费。

　　刚处理完嘉美的事务，陆霆的手机震动起来，是邓杰阳发来的消息：“陆董，今日海选何时开始？演员们已准备就绪。”

　　他沉吟片刻，回复：“半小时后到。”转头对许晚晚吩咐：“通知旗下影视公司，准备接手电影宣发。投资细节让王总监去谈，按之前的方案执行。”

　　“是，陆董。”许晚晚记下要点，目光不经意间落在陆霆手腕上——那里有一道新鲜的抓痕，蜿蜒如小蛇，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她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心中却暗自感叹：这位楚总，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中山影视城，邓杰阳的选角办公室内，陆霆接过助理递来的演员资料。41份简历摊开在桌上，清一色的锥子脸、大长腿，却让他忍不住皱眉。“这些……”他指尖划过几张浓妆艳抹的艺术照，“都是科班出身？”

　　“是的，陆董。”邓杰阳赔笑，“不过其中有几位群演出身的，演技倒还不错。”

　　陆霆挑眉，翻到那几份标注“群演经验 5年”的简历。照片上的女孩素面朝天，眼神却透着股狠劲，与旁边搔首弄姿的科班生形成鲜明对比。他大笔一挥，在三份简历上画了圈：“这几个，重点考察。”

　　邓杰阳凑上前一看，惊讶地发现正是自己心中属意的人选。他不禁在心中暗叹：果然能掌控百亿资本的人，看人的眼光就是不一样。

　　“开始吧。”陆霆靠在椅背上，示意助理叫下一组演员进场。门扉开合间，又一批年轻女孩鱼贯而入，她们的目光纷纷落在他身上，紧张与期待交织成一片。而陆霆的思绪却飘回今早——楚馨离开时，床头柜上还放着她遗落的口红，那抹鲜艳的红色，像极了她昨夜倔强又隐忍的眼神

　　见状，邓杰阳的助手立刻抬手示意排队等候的演员依次入场。在面试室暖黄色的聚光灯下，一名身材高挑、笑容甜美的女孩踩着细高跟款步而入，她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扬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正是简历上标注为“杨秋荻”的新人演员，其发梢还别着一枚精致的珍珠发卡，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第464章 精致标志

　　“准备一下，表演悲伤哭戏。”助手递过一张情绪提示卡，声音里带着几分例行公事的冷淡，同时指了指角落的摄像机，示意拍摄已经开始。

　　杨秋荻闻言微微怔住，指尖下意识地攥紧裙角，精致的美甲在灯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试图沉浸入情绪，睫毛在眼睑投下细碎的阴影。片刻后，她的肩膀开始轻轻颤抖，泪水却如挤牙膏般断断续续地滑落，唇角还隐隐带着一丝未及收敛的僵硬弧度，甚至在吸气时发出轻微的抽噎声，显得刻意而缺乏层次感。

　　“陆董觉得这位演员的表现如何？”邓杰阳侧身问道，目光紧紧盯着陆霆手中的钢笔，右手不自觉地摩挲着导演椅的扶手。

　　“表演流于表面，情绪递进太生硬。”陆霆轻轻摇头，笔尖在简历上划出一道流畅的斜线，“与其说是悲伤，不如说是在刻意摹仿哭泣的姿态，连耳尖都没有泛红——真正的情绪爆发，身体语言会比面部表情更诚实。你看她的指尖，始终紧绷着，这说明她根本没有代入角色。”

　　“陆董对表演的理解实在深刻！”邓杰阳连忙附和，心中却暗暗惊讶于眼前这位投资人的犀利眼光，“您若跨界做导演，怕是要让我们这些老家伙无地自容了！就像您上次点评的镜头调度问题，简直比专业影评人还到位。”

　　陆霆淡淡一笑，指尖摩挲着钢笔上的寰球 logo——那是用南非钻石镶嵌而成的精致标志。金钱赋予他的不仅是财富积累，更是一种俯瞰众生的权力感：此刻他随手写下的“通过”或“淘汰”，都可能改变这些年轻人一生的轨迹。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远比昨夜游艇派对上的纸醉金迷更让他感到满足，甚至让他想起儿时收集限量版模型时的那种掌控欲。

　　“杨秋荻是吧？”邓杰阳转向仍站在中央的女孩，语气中带着几分敷衍的温和，“你的表现还不错，回去等通知吧。不过我建议你多观察生活中的真实情绪，比如去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门口看看，真正的悲伤是无声的。”

　　女孩如蒙大赦，忙不迭地鞠躬退下，高跟鞋在地面敲出慌乱的节奏，珍珠发卡险些从发间滑落。接下来的面试者们依次登场，却大多陷入“用力过猛”的怪圈：有人将“愤怒”演成狰狞，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有人把“娇羞”化作做作，身体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看得陆霆不禁皱起眉头，在简历上打下一个个醒目的红叉，偶尔还会批注两句，如“眼神空洞”“肢体语言失控”等。

　　直到倒数第三位面试者走进房间，陆霆的目光才骤然被吸引——那名叫张又月的女孩穿着一袭黑色露肩长裙，乌黑秀发高高挽起，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耳坠上的碎钻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她的眼尾微微上挑，天生自带三分媚态，行走间裙摆轻摇，竟让陆霆瞬间想起特助许晚晚那抹勾人的笑，只是眼前的女孩更多了一份未经雕琢的野性。

　　“你叫张又月？”陆霆坐直身体，声音里多了几分兴致，同时示意助手将她的资料放在最上方。

　　“是的，陆董。”女孩抬头，眼波流转间似有秋水荡漾，唇角勾起的弧度恰到好处，既不过分谄媚，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怯，仿佛是精心计算过的最佳表情。

　　“表演一段女儿国国王挽留唐僧的戏。”陆霆突然开口，指尖轻点着剧本中“情劫”那章的段落，同时指了指背景幕布上的山水画卷，“想象你此刻就在御花园，对面是你爱而不得的人。”

　　话音未落，张又月已轻轻闭上双眼，再睁开时，眸光中竟已满是缠绵悱恻的情意。她缓步上前，指尖轻轻拂过虚空中的袈裟，唇角微颤：“御帝哥哥……”那声音婉转如黄莺出谷，尾音微微发颤，仿佛真的藏着千言万语，“难道在你眼中，我竟比不上那经卷佛法么？”说着，她指尖微微蜷起，仿佛在抓住一缕不存在的衣角，眼尾的泪痣随着情绪颤动，竟真的凝出一滴晶莹的泪珠。

　　房间里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她的眼神、姿态、语气，竟将女儿国国王的深情与无奈演绎得淋漓尽致，连邓杰阳都忍不住坐直了身体，手中的导演笔在剧本上划出一连串惊叹号。

　　“好！”陆霆猛地拍掌起身，眼中闪过赞许的光芒，“这个角色非你莫属。邓导，让她试试女二号。我刚才注意到，她在唤‘御帝哥哥’时，喉结有轻微的颤动，这说明她真正进入了角色。”

　　邓杰阳面露难色，搓了搓手道：“陆董，实不相瞒，女二号的角色早就被星娱传媒预定了，他们旗下的小花旦李梦璃已经签了意向书，而且李梦璃背后有某位资本大佬站台……”

　　“违约金多少？”陆霆挑眉，随手翻开西装内袋的支票簿，铂金钢笔在纸面上划出流畅的弧线，笔尖悬停在“金额”栏上方。

　　“这……大概五百万左右。但星娱是业内老牌公司，和不少院线都有深度合作，恐怕会影响排片……”邓杰阳的声音越来越小，额角微微沁出冷汗。

　　“双倍违约金，再附加一份寰球院线的优先排片协议。”陆霆将支票推到桌上，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寰球的项目，我说了算。你顺便告诉星娱，下次想和寰球合作，最好先学会什么叫‘识时务’。”

　　在场的演员们闻言纷纷倒吸一口凉气，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张又月身上——这个原本籍籍无名的小群演，此刻竟因投资人的一句话，直接跨过无数人梦寐以求的门槛。张又月自己也愣在原地，指尖紧紧攥着剧本，指尖泛白却浑然不觉，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听见心脏狂跳的声音。

　　邓杰阳看着桌上的支票，只得无奈点头。正如他所预料的，当星娱传媒得知投资方是寰球风投后，连半句抗议都没敢提出，甚至在二十四小时内回函致歉，还附赠了一份价值百万的影视周边合作方案。张又月的试镜片段被连夜剪成小样，配上定制的古典配乐，送到陆霆的私人邮箱时，还附带着导演亲笔写下的推荐信，其中特别提到：“张又月的眼神戏堪称天才级别，建议重点培养。”

　　“陆董，这是张又月的定妆照。”邓杰阳次日来到寰球总部，特意将精修后的照片呈上前，照片中女孩身着华美的古装长裙，眉间一点朱砂痣，眼神中既有女王的威严，又有少女的深情，“您眼光真是毒辣，她简直是为这个角色而生的，连服装师都惊叹于她的可塑性。”

　　陆霆接过照片，看着镜头中眼含秋水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有时候，运气比演技更重要——但前提是，你得能抓住运气。对了，她的档期安排要优先于其他演员，我希望她能参加所有宣传活动。”

　　邓杰阳连连称是，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陆霆办公桌上的游艇设计图，心中不禁感慨：在绝对的资本面前，任何行业规则都不过是可以随意改写的纸张。就像张又月踩着无数人的肩膀上位，就像寰球风投轻易碾过老牌娱乐公司，金钱与权力交织成的巨网下，从来没有“意外”，只有“选择”——而陆霆，正是那个掌握选择权的人。

　　……

　　面试结束后的那个傍晚，张又月独自坐在影视城的台阶上，反复翻看手中的剧本。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远处传来群演们的闲聊声：“听说了吗？新来的女二号把星娱的人都挤走了，后台硬得很呢！”“可不是嘛，听说投资方老总亲自点名要她，那眼神……啧啧，跟看猎物似的。”

　　她指尖停在“女儿国国王”的台词旁，忽然想起陆霆看她时那灼热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欣赏，有打量，更有一丝隐晦的占有欲，如同猎人看着猎物般志在必得。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晚上七点，新月酒店 808房，剧本围读会。——陆霆”，短信末尾还附带了一个定位链接和一张电子房卡图片。

　　张又月咬了咬下唇，指尖在键盘上犹豫片刻，最终回复：“好的，陆董。请问需要准备什么特殊资料吗？”她站起身，看着天边的晚霞逐渐染成血色，忽然想起邓杰阳说过的话：“在这个圈子里，要么被人捧，要么被人踩。你很幸运，有人愿意捧你，但代价是什么，你得想清楚。”这句话如同一记警钟，在她脑海中回荡。

　　夜风拂过，她攥紧手中的剧本，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远处，陆霆的黑色劳斯莱斯正缓缓驶入酒店停车场，车灯照亮她微微颤抖的侧脸。这一晚的“剧本围读会”，或许会是她星途的起点，亦可能是另一场博弈的开端——但无论如何，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就像她在试镜时选择全身心投入角色一样，此刻她也只能选择走进那间房，赌上自己的未来。

　　而此刻的陆霆，正靠在酒店套房的真皮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钢笔。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霓虹勾勒出摩天大楼的轮廓，他忽然想起张又月试镜时那声“御帝哥哥”，不禁轻笑出声。在他的世界里，从来没有“意外”的青睐，只有精心设计的“巧合”——就像游艇上的“美人酒”，就像酒店房间里的“剧本围读”，一切都是资本游戏中早已写好的剧本。他看了眼手表，距离七点还有十五分钟，便吩咐助理送来了一瓶 1992年的罗曼尼康帝，准备用这场“围读会”好好“款待”这位新晋女二号。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时，陆霆已经斟好了两杯红酒，酒杯在水晶托盘上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张又月走进房间的瞬间，水晶吊灯的光芒恰好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与昨夜楚馨离开时的模样重叠。他举杯轻啜，看着女孩紧张地绞着裙摆，忽然觉得这幕戏比任何电影都更值得玩味——毕竟，在这场名为“娱乐圈”的盛大演出中，他既是观众，亦是唯一的编剧，而所有的演员，都不过是他棋盘上的棋子，等待着被赋予角色、被操控命运，直至成为他商业版图中的一颗璀璨注脚。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几日光阴悄然溜走。这几日，陆霆的生活惬意而规律——每日上午，他总会在公司短暂露面，与高管们进行简短的工作交流，处理完关键事务后便稍作休息；到了下午，他便会早早驾驶着那辆黑色劳斯莱斯，前往夏芊芊所在的公司接她下班。两人相处的时光温馨而甜蜜，感情也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急剧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