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变形记?我是叛逆少女? 第107节
韩宏毅能理解,因为姜琦前面的表现确实很差。
不过无妨,因为接下来,才是真正决定性的环节。
现场诗词创作。
韩宏毅早已在心中盘算妥当:届时,他会以“豪迈”“自信”为主题引导创作方向,再稍加暗示,姜琦自然能领会,将她那首《将进酒》呈现在众人面前。
虽然这首诗已在网络上发布,但并未在主流文坛正式发表,也未引起广泛深远的讨论。
在这样的场合将它作为“现场创作”展示,于规则并无不妥。
更重要的是,借着这档关注度颇高的综艺节目,正好能将这首气势恢宏的佳作推向更广阔的受众。
想到这里,韩宏毅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也有几分策划综艺的头脑。
哈哈,没想到,老夫居然也是个综艺天才啊。
他放下茶杯,目光再度投向场中的姜琦,眼神里多了几分运筹帷幓的从容。
然而,身旁金丝眼镜老者的话,差点让他呛着。
“我们一致决定,不能按照韩老您的意思来。
我们必须让她现场重新创作诗词。
这才能真正展示出她的水平,也能证明那首《将进酒》到底是不是出自她手。”
韩宏毅眉头微皱:“她还年轻,不必要求过苛。”
坐在他身侧的另一位评委却摇了摇头,神色严肃:“韩老,您今日坐在这里,代表的不仅是个人眼光,更是我们整个协会。
正因重视人才,才更该从严考核,方能服众。”
韩宏毅沉默片刻,终是颔首:“……既然各位坚持,便依规程办吧。”
他心中仍有底,姜琦既能写出《将进酒》那样的作品,诗歌创作能力想必也还可以。
此时,主考的老者转向姜琦:“接下来的环节,我们将给出三个主题。请你根据每一个主题,即兴创作一首诗词。”
他稍作停顿,又补充道:“请你亲自到后方黑板前,将三首作品依次书写出来。”
“三首?”韩宏毅眉头一蹙,忍不住再度开口,“这数量是否超出了常规面试的范畴?”
另一侧一位面容清癯的评委温声接话:“老韩,咱们协会的招新面试,向来以高难度、高要求著称,这你是知道的。
正因为重视这位年轻人,才更应通过严谨的考核,看清其真实潜力。”
旁边一位女评委也轻轻颔首,语气缓和却认真:“我们设置三题,并非强求她每首都必须惊艳。
哪怕只有一首完成得出色,也足以证明其资质,通过面试。
这更多是给予一个充分展示的舞台,看看她的潜能究竟有多大?”
她微笑着看向韩宏毅,又添了一句:“放心,我们给出的主题绝不会故意刁难,都是贴近生活、易于切入的寻常题目。”
韩宏毅目光扫过几位同僚,见众人态度一致,终究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便依各位的意思。”
随后,最初那位评委缓步走到教室后方的黑板前,执起粉笔,在深色的板面上写下三行清晰的字迹:
第一题:以“思念”为核心,创作一首诗词。
第二题:以“节约粮食”为主题,创作一首诗词。
第三题:请根据以下背景创作一首诗词。
“话说五百年前,曾有一位向西远游的诗人,一路西游、一路提笔,将万里风尘与胸中块垒皆化入诗篇。
其诗风豪迈不羁,不拘世俗礼法,更敢于直面时弊、讽喻朝政,乃至屡次直谏各地方官府,终因言辞铮铮而获罪,慷慨赴死。
后人敬仰其铮铮风骨与磊落诗魂,立碑永志。”
望着黑板上呈现的三个主题,韩宏毅悬着的心稍稍落定。
还好,题目并未刻意刁难。
尤其是前两个主题,“思念”与“节约粮食”,皆贴近生活、易于触发共情,对能写出《将进酒》那般气象诗篇的姜琦而言,应当不在话下。
至于第三题,涉及历史背景与人物,相对来说是有一些难度。
不过,即便这一首发挥平平,只要前两首能稳妥完成,展现出应有的语言功底与诗意掌控力,姜琦通过这次面试,想来也不成问题。
他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目光平静地投向姜琦。
但令他感到意外的,姜琦看到这几个主题后,倒是没有什么表情,直接就拿起笔走向黑板开始作答。
目光扫过黑板上的三道主题,姜琦心中已有了大概的方向。
前两个主题可以说非常简单,看到“思念”与“节约粮食”这两个词汇,她脑海中自然浮现出两首极为贴切、且足以成为经典的诗词。
不过至于第三个主题嘛。
她咋写,难不成这样她自己创作一首吗?
显然不可能的。
不过,第三个主题中有几个词汇极为显眼,让他自己想起了前世的一首歌词......
第113章 第三首诗...是可以唱的诗歌?
姜琦作答完毕后,考场内陷入了一阵短暂的寂静。
几位考官的目光仍凝在黑板上,迟迟没有移开。
那几行诗句,仿佛带着某种沉甸甸的力道,压住了所有人的呼吸。
他们不自觉地睁大了眼睛,嘴唇微张,一时竟忘了合拢。
对应第一题“思念”的诗,题名为《静夜思》。
对应第二题“节约粮食”的诗,则是《悯农》。
“好诗……真是好诗。”一位评委低声喃喃,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尤其是这第二首,语言朴实如话,却字字锥心,真正做到了‘一针见血。”
“是啊,”另一位接口道,“两首都紧扣主题,用最寻常的意象,道最真切的情理,这份功力……不像出自这般年纪的笔下。”
众人的视线不由滑向第三首诗。与前面两首的浑然天成相比,这一首似乎有些不同。
“我提笔再画西游,山外青山楼外楼?嘶....首诗...有点怪怪的。”正在念第三道诗的一位评委,眉头微皱。
“多少次再回眸,却忘不掉你的温柔?额...感觉跟前两首差距很大呀!”
“这第三首……”金丝眼镜老者沉吟着,“读来总觉得与前两首不似同一人手笔。整体更像词句片段,不像是诗词。”
“确实,比起前两首的凝练厚重,这一首更像随笔抒怀,甚至……不太像严格意义上的诗。”
“不过,”先前赞叹《悯农》的那位评委抬了抬手,“即便没有第三首,仅凭前两首,也足以证明她的才情与功力。更何况....”
他顿了一顿,目光扫过姜琦从容依旧的身影:“她几乎未作停顿,提笔便写。这等敏捷的诗思,这等沉着的应对,实在难得……太难得了。”
他转向韩宏毅,语气里带上了诚恳的歉意:“老韩,是我先前狭隘了。这样的苗子,确实值得被重视。”
韩宏毅听着四周渐起的赞誉,脊背不由挺直了几分,嘴角也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现在明白了?我看人的眼光,何时出过错?”
“那是自然,您身为协会主席,眼光怎会差?”
“哈哈,有这样的新人进来,咱们协会何愁将来不兴?”
“是啊,喜欢跟风那个刘波的正好是一群年轻人,姜琦加入我们协会后就是最年轻的一位诗人了。
到时候都让他在电视上亮亮相多宣传一下,让学子们感受一下真正的文化。”
谈笑间,韩宏毅忽然想起什么,转向姜琦,语气温和:“对了,小琦你这第三首,风格与前两首差异不小,不过也能理解。
牵扯历史人物与风骨的题材,本就难写。”
姜琦却摇了摇头,如实回答:“其实,这第三首不是诗,是歌。”
“歌?诗歌吗?”韩宏毅闻言一愣。
姜琦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能配上旋律、有明确节奏的歌词。它是为‘唱’而写的。”
韩宏毅闻言,眼底骤然掠过一道光,仿佛被什么点亮了:“能唱出来的诗歌……?”
他忽然想起近来的一些现象——确实有人尝试将古典诗词重新谱曲演唱,配上现代编曲,在年轻群体中引发了不少关注与讨论。
他此前也曾想过,若是能将一些隽永的诗篇转化为可传唱的歌,或许真能让更多人在旋律中亲近文字,感受到诗词的温度与厚度。
难道姜琦这孩子……也怀着这样的心思?
为了更有效地传递诗心,她主动尝试将文字与音乐相融,在词与曲之间寻找新的通路。
这份视野与自觉,远超寻常年轻作者。
好,真好。不愧是他一眼看中的苗子。
心绪涌动间,韩宏毅已向前迈了半步,语气里带着清晰的期待:“既然如此,你尽快把这首歌词完善出来,找合适的作曲编曲,把它做成一首完整的歌。”
姜琦颔首,答得干脆:“好,没问题。”
见她应得如此爽快,韩宏毅心头又是一暖。
才刚通过面试、尚未正式入会,便已愿意为协会、为文化的传播如此尽心,这份主动与担当,实在难得。
他没有看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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