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地主:从阿拉斯加狩猎开始 第173节
布莱克拿起锯子,转身往回走。
“顺便把那些树皮清理一下,别扎了客人的屁股。”
当苏维双臂肌肉隆起,扛着最后一个沉重的木墩走进客厅时,屋内的暖气让他放松。
艾米丽已经把桌子挪到了客厅中央。
原本逼仄的用餐区瞬间开阔。
五个带着原始野性气息,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拍掉雪渣的树墩围在桌边,竟然和这座全木结构的老房子意外的搭调。
这不像是临时凑数的尴尬玩意,反而有种精心设计的北欧极简风格。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橘红色的光映在那些粗糙的年轮上。
苏维放下木墩,直起腰,长出了一口气。
【成功做出五个粗糙的简易木墩。简易木工经验+18。】
【成功激发心灵手巧效果。简易木墩品质提升:普通。】
眼前的面板弹出提示,不知道是不是苏维的错觉。
他感觉这几个木墩,本应该粗糙带着毛边的顶部,瞬间变得光滑,像是被刻意打磨过。
变得更像是五个成品的木墩凳子。
(参考)
苏维盯着木墩,心里升起一阵奇异的成就感。
这不是买来的精美家具,而是他亲手制作的。
布莱克走了过来,看到木墩像是被刻意打磨过,变得光滑。
他轻咦一声,伸手在木墩上摩擦着。
顺滑,舒适。
甚至像是特意上了保护油。
“干得不错,很细节。”
他转过头罕见的夸赞了一句。
苏维这才回过神来,想要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了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那声音低沉,断断续续。
紧接着,两道刺眼的车灯光柱穿透了窗外的黑暗,在那条蜿蜒的林间土路上颠簸跳跃,把树影拉得老长。
还没看到车,一个标志性的大嗓门就已经穿透了风雪,隔着厚厚的木墙隐约传了进来。
“嘿,苏维。快开门,我带了蓝莓馅饼。为了烤这个,我老妈差点把家里的烤箱给炸了。我想艾米丽肯定会喜欢的。”
苏维和布莱克对视一眼。
老猎人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而苏维则擦了一把脸上的木屑,咧嘴一笑。
“看来我们要开饭了。”
第112章 风雪里的火锅,人情味(5800字大章-加更!)
车灯熄灭,引擎的轰鸣声在风雪中逐渐消失。
那辆贴满荧光贴纸、排气管还冒着黑烟的福特终于安静下来,像一头累坏了的老牛。
人还没看到,大嗓门就已经穿透了风雪,透过了木墙。
“上帝啊,太冷了!这鬼天气,我感觉我的屁股都要和皮椅子冻在一起了!”
车门被粗暴的推开,阿鲁克裹着一件厚得像熊皮的旧棉袄,直接跳了下来。
但他脚下不是积雪,是之前布莱克开车过来时,碾过的痕迹。
积雪被碾实,已经冰化。
他一个踉跄,脚步一滑差点没有站稳。
阿鲁克很明显非常具备类似的经验,他急忙伸手扶住车门,嘿嘿一笑。
便大喊让苏维开门,急吼吼的就冲上了阶梯。
苏维刚拉开门,就被这个壮汉一把抱住。
拥抱结实有力,格外热情。
“兄弟!我就知道你这儿肯定暖和,还有好吃的!”
阿鲁克蒲扇一样的大手用力的拍着苏维的后背,“砰砰”作响,好像要把他昨天吃的晚饭都拍出来。
苏维被拍得胸口发闷,忍不住咳了一声,嫌弃的推开这头人形棕熊,笑骂道:“轻点,我的肋骨可没你的脂肪厚。”
阿鲁克嘿嘿一笑,整个人穿着厚棉袄,加上他的大体格,还真像一个人型棕熊。
他松开手去招呼车上的人。
后座车门开了,下来一对裹得严实的中年夫妇。
男人身材不高,很敦实,皮肤是阿鲁提克人特有的古铜色,脸上全是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
那是老卡什,这一带有名的老猎手,也是阿鲁克的父亲。
他身后的女人,手里捧着一个巨大的、还冒着热气的铝箔盘子,上面盖着厚厚的保温布。
“苏维!”
阿鲁克的母亲,一个面容慈祥的胖妇人,笑得很真诚,眼角的皱纹里都透着暖意。
“好久不见了,孩子。听说你在这里彻底安顿下来,日子过起来了,我们一定要来看看。”
苏维连忙迎上去,双手接过沉甸甸的盘子。
隔着厚手套和保温层,那份刚出炉的热度依旧传了过来。
是蓝莓鹿肉馅饼,科迪亚克岛上很地道、很硬核的传统美食。
“谢谢您,卡什太太。这正是我馋的味道。”
苏维感觉心里一暖,语气也软了下来。
自从父母去世后,这种长辈不带任何好处的关心,让他感觉心里久违的柔软了一下。
接着,阿鲁克的弟弟妹妹也跳下车,抱着自家熏的鲑鱼干和几瓶土酿的野果蜜,怯生生的喊着“苏维哥哥”。
最后下来的是个瘦高个,阿鲁克的表哥,手里提着一个泡沫箱。
里面居然是七八只红眼雪蟹。
(参考-红眼雪蟹)
这可是科迪亚克岛10-11月最适合捕获的蟹类!
肉质清甜紧实,蟹腿饱满。
对于涮火锅来说,也是完全没有问题。
“你好,苏维。我是阿鲁克的表哥,卡地亚。”
卡地亚看上去就是一个地道的渔民,原本属于阿鲁提克人古铜色的皮肤,竟然在他身上显得更加发黑。
显然,他饱经了不少风雨。
苏维同样和他进行了一个拥抱,欢迎了他的到来。
一家人站在风雪里,大包小包,脸上带着冻出来的红晕和笑容。
这场景,充满了某种朴素的仪式感。
这时,老卡什没急着进屋。
这位老猎人的视线越过苏维,敏锐的落在了那个靠在门框阴影里抽烟的高大身影上。
布莱克·安德森。
老卡什愣了一下,面对晚辈时的轻松神态立刻收了起来。
他迅速摘下厚手套,整了整衣领,大步走上台阶,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冻疮伤疤的手。
“晚上好,安德森先生。”
老卡什的声音低沉,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尊重。
那是同行之间,对强者本能的敬畏。
布莱克吐出一口烟,青灰色的烟气在灯下缭绕。
他锐利的眼睛在老卡什脸上停了两秒,似乎认出了对方。
他伸出手,用力的握了一下。
“晚上好,卡什。听说你上个月在北湾搞到了一头好货?八百磅的雄鹿,不容易。”
老卡什有点受宠若惊,饱经风霜的脸竟然红了一下,连连摆手:“运气,都是运气。和您当年的记录比起来,那算不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