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守夜人?我乃道门真君! 第104节
......
与此同时,姜宸等人也已经进入了谯州所在之地。
此地之旱灾,似乎相较颖州之地,还要稍微缓和一点,但也颇为严重。
但是较为好的情况是,谯州涡河水系贯穿全境,而此地的主官颇有孔瑜之风范,具有先见之明。
在旱灾将起未起之时,便预判到了后面的局势,提前征兆官兵以及民伕,前往涡河水系挖渠。
在旱灾来临时,便已经挖出总长将近百里的水渠,引水灌溉了数万亩良田。
而且家家户户也在旱灾来临之际储存了不少的水量。
即便此刻旱灾来临,田地里的庄稼稍显颓势,但还是在茁壮生长。
在听说长安来了玄门高人前来祈雨,谯州的刺史更是亲自出来迎接。
官道上,还未进城,姜宸两人便远远看到一队仪仗朝他们赶来。
走近时,仪仗当先骑着马的官服男子高声问道:
“前面可是从长安来的玄门大德?在下师明澄,忝为谯州刺史,在此地恭候二位多时了!”
“阿弥陀佛,小僧鉴真,这位是茅山宗姜宸姜道长。”
“原来是茅山宗和佛门的两位法师,还请入城。”
一路上,姜宸不由好奇问道。
“贫道一路走来,发现谯州虽也有旱灾之象,但家家户户依旧安宁祥和,田地水气倒也充裕,不知是何缘故?”
师明澄等的就是这个问题。
他清了清嗓子,放宽声线道:“不瞒道长,本官过去曾为河北节度使,姜公的弟子,对于水利颇有研究。”
“在这次旱灾前,本官就察觉到气候异常,于是便令人开掘淮涡水渠,引灌百里良田!”
姜宸不由赞叹:“若是往年,此时节必然是雨水纷纷,如此挖渠恐有洪涝之灾,明公确有先见之明。”
两人的这一番言论,落入到后面的不良人耳朵中去。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记,还是不记?”
“记吧,人家跑这一趟,专门说给我们听的,君子论迹不论心,至少,这位师刺史比之前几个州的刺史可强太多了。”
......
谯州的情况并不需要大雨,因此姜宸只是在这里召了一场大风,微微吹散了一些燥意,便继续东去。
不日,已抵达徐州!
此刻,抵达徐州的并只是姜宸鉴真等一行人。
还有龙虎山的张怀义张高显二人,以及三皇派的道士王离。
另外,还有一陌生青年羽士,似乎是因为长安一纸皇榜而下山的。
河南之旱灾在众人联手下,以及四方朝中的趋势,几乎便要被平定。
此刻的徐州,可以说是河南道最后的灾旱之地。
也因此,走在最前面,实力最为强劲的一些人,也最先至此。
而佛门之中也不是没有可以和这些人相提并论的年轻一辈。
例如鉴真,若是让他和张高显,王离这些人斗法比试,谁胜谁负尚未可知。
但是论祈雨这一块,那是大有不如。
所以他们也另辟蹊径,不和这些道门之人比较,而是耐下性子在各地传教救人。
只是如此一个一个救人,肯定远不如道门羽士,施展一场大雨便能泽被一州苍生来的快捷。
所以论名次,他们也是被远远甩在了后面。
“姜道长,为何这些人会绕过徐州,宁愿舍近求远去往更远的地方祈雨,将徐州放到最后?”鉴真不解地问。
这一路上,他已经碰到好几拨原先和他们不同方向的道士了。
“徐州地属河南道之腹地,也是龙脉归属之所在,他们祈雨之时,也在理顺地脉。”
“若是直接来徐州,便相当于和整个河南之地脉相抗衡,但若是先理顺其他地方的地脉,便相当于是以点撬面,再来处理徐州之旱灾则要简单许多。”
“原来如此。”鉴真恍然大悟。
姜宸没有闲着,而是根据地脉指引,朝着龙脉汇聚之地走去。
非是此地不能祈雨,只是节省体力而已。
不过在走到一片开阔平原地带时,又有一路人来到了此地。
和姜宸两人用脚步丈量大地不同,此人骑着棕色的高头大马。
他身穿一袭白色道袍,背上背着一柄法器长剑,面目俊朗,头发用道簪束着。
看到姜宸时,他眼神中没有任何波澜,而是继续策马往前走去。
“道友请了,小僧律宗鉴真,这位是茅山宗姜宸姜道长。”鉴真一如既往地开口介绍。
不过却没有得到那人的回头,只是冷冷甩出两个字。
“杨舒。”
“此人好是冷淡。”鉴真感慨。
“不用管他,之前未曾在中秋宴上见过他,想必是其他道门弟子下山前来祈雨了。”
第123章 道左!
“师叔,这里便是徐州地脉交汇之地了吧?”
看着面前地势平坦,稍有起伏的平原,张高显露出一丝意气风发之色。
他一路走来,奔波不休,连祈下三场雨,若不是有宗门的大量丹药和师尊授予他的符箓,恐怕也万万吃不消。
他这么的努力,拿个玄门功德榜年轻一辈第一,是理所当然的!
至于靠作弊完成祈雨的姜宸,已经不被他放在眼里。
“不错,我观河南地脉,已基本梳理完毕,只差这最后一块拼图了。”
“待你解决掉徐州灾荒,我也该去看看那妖邪的情况了。”张怀义道。
这些时日,圣人的眼线已经回去了两拨,他在圣人那里的评价,恐怕已经跌落谷底。
不过张怀义不慌,做事就是要先抑后扬,才能让人眼前一亮。
这时,他们也看到杨舒骑着马匹,缓缓出现在远处,并且还在朝着这边走来。
“嗯?看来道门还是有杰出弟子的,居然能不慢我们多少便找到了这里。”
张高显朝着杨舒抱拳。
“敢问道友名号,师承哪门哪派?”
杨舒冷淡地瞥了他们二人一眼,这才缓缓道来。
“杨舒,家师罗公远。”
张高显和张怀义皆是一惊,竟然连这位的徒弟都下山了。
罗公远乃是和张果,叶法善齐名的羽士,只是无人知晓他的师承来历,只知他过去曾在九宫山道场修行。
后来圣人请他下山,入宫廷担任国师,只是因与张果不和,遂离开,后来不知所踪。
不然的话,张果未必能成为唐朝之国师。
他们三人虽然齐名,但是道门都知道,叶法善是因为出自茅山,张果是与皇室有扯不断的瓜葛,才能和罗公远齐名。
论及实力,恐怕罗公远是三人之中当之无愧的第一。
一身实力,即便是龙虎山大师兄,也未必能及。
看来天下扬名之事,就算是淡泊名利如罗公远者,也坐不住了。
“原来是杨师兄,失敬失敬,不知罗师伯近日可好?”张高显试图靠近乎。
“劳烦挂念,师尊一切安好。”
杨舒淡淡看向张高显,这一眼便让他心中一惊。
不知怎地,明明修为实力并不比杨舒差,但是刚才却总有一种被他看穿了的感觉。
这让他心中暗暗警惕。
而在看到杨舒就要往前走时,张高显心中一动,连忙拦住杨舒。
“杨师兄可也是来为徐州百姓祈雨去灾的?”
杨舒勒马,不言,只是定定看着他。
过了片刻,才轻声说道:“让开。”
张高显像是没听到这句话一般,依旧拦在前面,脸上笑容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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