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守夜人?我乃道门真君! 第186节
姜宸猛然反手一掌甩了出去,然后那道黑袍身影,便如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净清虽然看不到了,但还是能察觉到外界的变化,他虽然惊恐,但依然开口道:
“他是佛母的使者,你对他不敬,会激怒佛母的!”
姜宸并不言语,只是一昧伸出出大巴掌。
掌风如剑,尚未啪在净清脸上,他就已经感觉到刺骨的生疼了。
他此刻已然认命,只是双手合十:“我不入地狱,谁——”
轰!
话音未落,净清便被一巴掌拍进了宅院内里,撞破数堵墙,生机全无。
毕竟,他虽然具有种种天赋神通,但本身依旧是肉体凡胎,如何经得住这一掌。
此刻,姜宸才回头看向,刚才那黑袍男子飞离的方向。
那个声音,他也听出来了,是当初在医院拦住他,声称来自伟大组织的那人。
只是不知道,这个组织和净土宗有什么关系,居然会来替净清求情。
“佛母......”
他不再思索,脚步轻抬,往里走去。
此刻,周家宅邸的其他人已经被周仁寿散去,只剩下周仁寿在。
他端坐在太师椅上,品着香茗,看起来淡定自如,只是额头紧绷的青筋,出卖了他的内心恐惧。
姜宸看了看,问道:“周克己呢?”
“他和我不一样,现在我只是个常伴青灯古佛的垂垂老朽,你我之间的事,就由我来终结吧。”
“爸!”
就在这时,周克己一脸面无表情地从屋外走了进来。
周仁寿顿时激动起来:“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让你回军区吗?”
“为人子,怎么能让父亲挡在儿子面前,要死,也该是儿子先死。”
周仁寿一脸悲愤地抬起手掌,想要扇向周克己,但最后却又定在空中,颤颤巍巍放下,一把抱住周克己。
“好,我的好儿子!”
姜宸看着他们在这里上演父子情深,没有丝毫波澜。
但这时,他突然听到,旁边有哼哼唧唧的声音传来。
姜宸转头,发现是姜白在那里呜咽。
看到姜宸看过来,他有些哀伤地说道:“主人,我父亲在我还没有出世的时候,就死了~”
“......节哀,怎么死的?”
“它下山偷鸡......”
“被当地村民官府打死了?”
“不是,被鸡骨头噎死了。”
“......”
姜宸不再和姜白说话,而是看向面前两人。
“你们抒情完了就可以上路了。”
周克己将周仁寿拦在身后,“姜宸,你要杀我爸,就先踏着我尸体过——”
砰!
话音未落,周克己身形就化作了一阵血雾,尸骨无存。
“不好意思,我没有留全尸的习惯。”
“克己!”周仁寿声嘶力竭怒吼一声。
“急什么,轮到你了。”姜宸再次一巴掌扇出,原地多出第二团血雾。
第226章 新梦
当总统先生得知周家府邸的事情后,暂时压下各方躁动。
独自驱车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宅院。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传统服装,走下车,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衣角,这才有些谨慎地敲了敲宅院的大门。
咚咚!
“侯先生,我可以进来吗?”
如果有谁看到,总统先生居然这副有些恭敬的模样,恐怕都很难相信,这个国家还有谁,能让他用这样的态度对待!
“进。”这时,门内遥遥传出一声沧桑的声音。
这道声音如同天宪一般,随着话音落下,大门嘎吱一声便打开了。
总统先生这才进去,穿过几道水榭亭台,来到一处静室外面。
“侯先生,冒昧来访,请多见谅。”
“尊驾言重了,如今尊驾为一国之君,而在下则不过亿兆臣民之其一,吾未以君臣之礼侍之,是在下的失礼。”
“侯先生千万不要这么说,现在已经不是古时候的家天下,现如今的中土,是人民当家做主,没有谁生来高贵低贱,更没有君臣之分。”
静室中传来几分轻笑声,然后才继续说道。
“尊驾今日前来,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总统先生沉吟片刻,点点头道:“侯先生慧眼如炬,我这次来,确实有一件事想请教侯先生。”
“但说无妨。”
“今天道门茅山宗举行斋蘸科仪,有许多人去观礼,官方的曹骏也在其中,但是之后,就再没有了消息,可否请侯先生帮忙占卜一下,他现在的情况?”
“道门,茅山宗......”侯先生轻喃一声。
“此事不难,道门虽是东汉兴起,但根源依旧在诸子百家之一的道家,在下也算和其同根同源。”
“还请尊驾稍待片刻。”
总统先生连声答应。
不过一会儿,静室内传来一阵类似硬塑料壳子落在地方的声音,还有清脆的金石交击之声。
“咦?”
听到这声惊咦,总统先生的情绪明显有些紧张。
“侯先生,占卜的结果如何啊?”
过了几秒,才传出侯先生的声音。
“在下已经算出,那名为曹骏之人,性命已经丧失。”
听到这句话,总统先生既像是一口心气泄掉,又像是有些有所预料。
“只是,在下难以算出,他究竟是为何而死,被何人所杀,其因果全消,又或者说,是沾染有大因果。”
而总统先生则是依旧有所猜测到,他所说的大因果是什么。
应该就是和姜宸有关,知道曹骏已经身死,主理人心底既有些愤怒又有些无奈。
他刚想说话,就听到静室内,又传来甲壳金石交击之声。
侯先生显然对于刚才没有占卜出来结果,感觉有些丢人,此刻又开始了。
但很快,只听到里面传来一声类似甲壳开裂的声音,随后就是甲壳落到地上的声音。
“咳咳,此人的来历莫测,贯穿古今,无处不在,尊驾若是想让我对付此人,在下恐怕有些力不从心。”
总统先生沉默,他心中确实有闪过这样的想法,但是听到内里那人都如此说,他自然也打消了这种心思。
“侯先生误会了,我此来,只是想要了解一下曹骏的下落,还要多谢侯先生相助。”
“尊驾没有这种心思,自是最好的,若是无其他事,在下就要继续闭关了。”
这是在下逐客令了,他也不惹人嫌,告辞一声,便往外离去。
而此刻,静室之中,一身着玄色袍服,精神矍铄的老者,正轻轻擦拭着嘴角溢出的些微鲜血。
侯生看着地面碎成一地的龟甲和铜币,有些无言。
“为何此人,竟然和我也有些因果,难道,是故人不成?”
他探查此人来历,没有探查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反而被因果反噬,只是在反噬的一瞬间,感觉这因果,似乎和自己有些关联。
......
在解决完所有因果后,姜宸也没有在京城做过多停留,而是往滨海而去。
这一路上,横行无忌。
不多时,便回到了滨海,来到了姜宸的那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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