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守夜人?我乃道门真君! 第230节
“事不宜迟,便让我看看,那人究竟是为我编织了怎样一个梦境吧。”此刻,姜宸突然开口。
看姜宸如此,逍遥子也不再拖延,“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只是话音刚落,逍遥子才想起来,他似乎并不知道,该如何将此梦交予姜宸。
但就在他想到此节时,忽而心神一震,眼前有大片云雾浮现,云雾之中,好似有一道身影若隐若现,这身影之下,则还有一庞大不知边际的黑色事物。
逍遥子看过去,便见其好似大鹏,又好似一巨鱼,生有两翅,随意一振,便扶摇而上九万里。
而在项梁项羽等人眼中看来,则是在逍遥子说完那句话后,他的气质忽然就大变。
头顶有一道晶莹莲花绽放,三道白气从其中冒出,白气之中,好似有三道虚幻的小人,宝相庄严地盘坐其中。
在其胸口,则是有物五色之光亮堂而起。
姜宸目光一凝,此谓顶上三花,胸汇五气,非元神之境,是不可能成就的。
此前的逍遥子,绝对没有这个境界和能耐。
而此刻,“逍遥子”双眸之中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眼神,这种眼神同样清澈平淡,只是和逍遥子那种平淡不同。
这种平淡,是真正视万物于无物的淡然。
“在下庄周,特来与阁下结一善果。”
庄周!
真的是庄周?!
项梁项羽额头一跳,骇然地看过去,庄周何人,他们再清楚不过。
若说如今,有谁人是最接近成仙的,他们可能会有所疑虑。
但若说一个甲子之前,有谁最接近成仙的,那么所有人无一例外,都会浮现出庄周的身影。
庄周已然不能说近仙,在众人心目中,他便如真正的仙人临世一般。
只是不知他为何久久留在人间,而没有选择飞升,直至后来,庄周的身影逐渐隐去。
众人有猜测他死了,也有人猜测他飞升了。
但可以确定的是,庄周那时候定然已经不在人间了。
却没想到,他们今日在这里,居然能看见早已不存于世的庄周?
......
第283章 如梦
姜宸看着面前的逍遥子,准确地说,是看着逍遥子此刻,那所附之形。
此人目视如最寻常一青年,身高长相都无有什么出彩之处,身着玄衣,唇角绽笑,却令人如沐春风。
“阁下此来,打算如何与我结下善果?”
“逍遥子”微微一笑,或者说,是庄周轻轻一笑,道:“此为我在陷于囹圄前所留,已与本我断绝因果。”
“我愿为阁下造一梦,了却阁下心中一些不解,也可助阁下掌握形神坐忘道。”
闻听此言,姜宸心中一叹,果不出他所料,此人的修为果真已达到端坐彼岸,坐观苦海之境界了。
所以才能知晓形神坐忘道之事,毕竟,那可是唐朝之时的产物!
姜宸也曾修行,但此法极其耗费时间,偏偏姜宸最缺的便是时间。
他虽然可以不断穿越时空,但在诸多时空中的时间也只能停留几个月,无法让他长时间修行形神坐忘道。
而形神坐忘道,法如其名,其讲究内不觉其一身,外不知乎宇宙,离形去智,同于大道。
修至最终,则是为了徐意形神,与道冥一,万虑皆遣。
师尊司马承祯虽然造出此等无上法门,但实则也未曾修行到最高境界。
形神坐忘,不同于其他法门,唯有以时间岁月打磨,此法才能真正绽放出异彩。
司马承祯一闭关便是十余年,便也是为了修行这形神坐忘道,只可惜时间稍短,虽有精进,却未达到预期。
而如今,姜宸修行至今,也开始修行这形神坐忘道,只是他更加不堪。
修行至如今,可以说形神坐忘道七层,他第一层都没有摸到门槛。
这并非他天资不强,实则此法除了要天资,更需要岁月的打磨而已。
只是此刻,站在一旁的项梁和项羽,却听得稀里糊涂。
不过他们虽然不懂,却也只是安静地听着,项梁心中清楚,他今日所见所闻,必然是在七国都堪称轰动的秘辛!
姜宸未曾说话,而庄周不以为意,继续道。
“阁下莫要误会,我虽知晓此门形神坐忘道法门,却只知晓个大概,其中因果太大,我也未能知其全貌。”
“便如阁下,贯穿古今,我欲时空长河之上,观过去未来,阁下之身影似乎无处不在,却又无一所形。”
“不得已之下,才出此下策,于如今时代,寻到阁下之踪迹。”
项梁则听得更迷了,不是因为听不懂而迷惑,正是因为听懂了,心中才迷惑且震惊。
“阁下如此大方作为,应该非是馈赠,想来,还有什么条件?”
庄周无奈一笑,摊了摊手,自然而随性,没有让任何人感觉到奇怪,或者说和他身份不相匹配,只觉得自然融洽。
“这却也是无奈之举,毕竟我本尊此刻陷于非生非死之境,若无外力,恐怕还将一直如此保持下去,甚至,更加糟糕。”
“阁下,是想让我救你脱困?”
岂料,庄周听闻后却是怅然一笑。
“不,我是要你,在未来杀了我。”
庄周轻描淡写便说出了这句,让姜宸在内,所有人都为之一怔的话。
“阁下让我,在未来,杀了你?”姜宸还重复了一遍。
“不错,想必你此刻有所困惑,但你很快就会明白的。”
“好,那我便拭目以待。”
庄周深深看了姜宸一眼,“阁下,你我将来,必然有再遇之时。”
说罢,他打了一个稽首,便转身往院子外走去。
“师......祖师!”
乾元愣了一下,不是说要交予姜宸一场梦境吗?
怎么祖师只是出来,打了几句哑迷,便要离开了?
他只是愣了一下,就立马跟在庄周身后,往外走去。
见到庄周已经离开,项梁此刻则是向着姜宸再次行礼。
“姜先生,可有什么事,需要我叔侄二人为你效劳的?”
姜宸似笑非笑,“你二人以后做得好大的事情,莫要说出你我渊源,便算是为我做事。”
项梁满脸尴尬,而项羽则是脸色一阵红一阵黑。
他们的所思所想,在这些真正有大法力者的面前,便好似明镜自照,纤毫毕现,没有半分能隐藏的。
事到如今,项梁也不装了,他坦然说道。
“既然姜先生已然了解,那我也索性直言,嬴政残暴无道,挑起七国纷争,征战不休,我楚国也被秦国铁骑所踏破,无数楚人流离失所,失其家园。”
“我项氏一族不愿与暴秦同流合污,愿作这乱世一先驱,讨伐逆秦,还于旧楚,使天下百姓能得所安!”
此地为咸阳,有国势显化,说此大逆不道对秦国不利之话,轻易便能被国势摄去。
项梁自然也是清楚这一点,因此也是一直谨言慎行,可此刻却不知为何,胸中总有沟壑万千,似不吐不快。
直到说完这一番话,他才幡然醒悟,看着旁边侄子一脸目瞪口呆的表情,后悔莫及,又暗自心惊,明白自己方才可能是被什么力量给影响了。
但是此刻木已成舟,他索性破罐子破摔,继续说道。
“不知姜先生,可否愿意助我一臂之力,推翻暴秦!”
姜宸只是笑笑:“你言暴秦掀起七国纷争,征战不休,令无数百姓流离失所。”
“但你今日之所作所为,与昔日之暴秦,又有何区别呢?”
一句话,便让项梁有些哑口无言。
但年轻的项羽却坦然道:“当然有区别,我们是为正义所举事,而嬴政不过是为了自己的欲望,为了自己的权利才掀起战争。”
“正义?也许当初你们为了守护自己的家园,反抗始皇帝可以算是正义,但如今,四海初平,天下刚刚恢复生息,你们又是为了谁的正义?”
项羽也一时哑然。
沉默一会儿,他才低沉着声音道:“秦灭六国,这正义,是六国子民的正义。”
“你之正义,未必是他人之正义,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项梁止住还欲继续说话的项羽,说道:“多谢先生一番教诲,那敢问先生,依你之见,若我项氏起事,可有几分胜算推翻暴秦?”
姜宸回头,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说道:“始皇帝励精图治,志向远大,意图创造一个天下大同之世界,只要他活着,你们永远都没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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