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守夜人?我乃道门真君! 第322节
一时间,志清对这个小师叔的好奇心更加重了。
......
志清和叶法善分别,走开一段距离后,忽然闻听到远处山坡有剑风呼啸。
他瞬间猜出那边的是谁,连忙跑了过去。
“大师兄!”
正在练剑的贞元停下手中的剑,看向来人,轻轻颔首。
“师弟,找我何事?”
“大师兄,你这个性子,我都不知道是该喊你大师兄还是大师伯了,你才及冠的年纪,怎就如此稳健?”
贞元看向手中的剑,说道:“我如今乃茅山年轻一辈大师兄,当然要给底下师弟做好表率,也不能给茅山丢人。”
这就是你的志向吗?大师兄。”
“不,我的志向,是要成为向小师叔那样的人!”
说起小师叔,贞元眼底涌现出一股向往之意。
听到小师叔这几个字,志清顿时就连原本来找贞元的目的都忘了,问道:“大师兄,莫非你对小师叔很了解?”
“不敢说了解,只是知晓小师叔的一些事迹,如高山仰止,心向往之。”
“那你知道,小师叔去哪里了吗?”
贞元眼底闪过一丝迷茫,因为他也问过这个事,但是师尊李含光并没有给过他明确答复。
“你怎么突然关心起小师叔的事了?”贞元问。
“这个,小师叔据说是茅山千百年来第一天才,谁又能不好奇呢?”
志清心想,他总不能说是有时候和姜白师兄聊天,姜白师兄在他面前提起的吧?
姜白师兄和茅山上的弟子并不是很亲近,有不少弟子都怕他。
志清和姜白玩耍后,也有人来提醒他,说姜白是一头白虎大妖,凶恶的很。
志清倒是不在意,他打听到,姜白师兄乃是茅山敕封的正位山主,这些年也一直庇佑山中百姓,就算是妖,那也是好妖。
至于长辈,倒是不在意他和姜白师兄玩,甚至师尊有时候烦了姜白师兄,也会让他过来代替他解惑。
毕竟姜白师兄虽然修为高超,但偶尔问的一些问题都很浅显,即便是他也能答的上来。
......
第395章 弟子
三月之后,楼观道掌门亲传弟子尹修,与茅山宗三代弟子贞元,于王屋山一战。
这一战的消息不胫而走,许多宗门和宫里都有了消息,近有千人前来观战。
甚至唐玄宗还派人来观摩这一战,这一战持续了三个时辰。
期间贞元始终不疾不徐,见招拆招,而尹修使尽浑身解数,也没能令贞元动容。
最终尹修战败,他已然竭尽全力,两人修为相当,但贞元的实力和他相比,却如成人戏稚童一般。
贞元不是不能快速击败他,只是故意没有如此做,任凭他用遍手段,这不止是攻身,同样是攻心。
尹修沮丧地走到尹文面前,“师尊,弟子给您丢脸了,还请师尊责罚!”
尹文则是一副早有预料的表情,他没有责怪,反而是搀扶起尹修。
“茅山底蕴,非我如今的楼观道能比,此战之失,非你之过,你已经尽力了。”
尹修听到师尊这么说,更加沮丧了:“师尊,要不您还是打我骂我一顿吧,不然弟子心中难受。”
尹文失笑,这一笑里有一丝如释重负。
“说起来,为师过去也是太苛刻你了,因为一个早已不在的人,将执念寄托于你身,如今我也算看开了。”
尹修抬头,神情中有一丝不解。
“不要多想,也不要有负担,就当过去师尊是为了激励你,给你设定的一个对手罢了,今日之后,你当戒骄戒躁,继续勤苦修行。”
“是,弟子谨记!”
唐玄宗得知这次斗法中,贞元的表现后,久久沉默。
这些年,他已经不遗余力地支持楼观道,只是似乎怎么都比不过茅山,玄门大势,始终便落于茅山宗头上。
“罢了,朕还不信茅山能继续昌盛五十年!”
......
又是五年后,茅山脚下有零零散散的人想要求学入道,其中下至垂髫孩童,上有七十老人。
只是其中能被茅山收入门下的,寥寥无几。
无他,茅山收徒注重天赋,也注重年纪和心性,三者缺一不可。
只是这一日,茅山底下忽然来了一个七八岁的孩童,身后还跟着一圈仆人。
这孩童叉着腰站到那守山弟子面前,两人大眼瞪小眼。
孩童就要绕过守山弟子往山上走去,却被守山弟子拦住。
“我要拜入你们茅山,我要拜姜道长为老师,快让我进去!”
“姜道长?我茅山上可没有一位姓姜的长老,小孩,快快回家找大人去。”这弟子是近几年加入的茅山,对过去茅山的事知之甚少。
孩童瞪大了眼睛,伸手一指这守山弟子。
“来人,给我拿下!”
他身后的仆人听命上前,但守山弟子只是随手一挥,这些仆人就齐齐跌倒在地。
“你,你,你蛮不讲理!”
“小孩,你若是来拜师的,便先在这山下等着,若不是,还是早点回去。”
“我爹说了,你们茅山有个姜道长答应了要教我学习法术,还有,还有一个叶,叶法什么来着,和一个大胡子糙汉都能作证!”
小孩这话说出口,那守山弟子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收敛,化作凝重。
因为这小孩说,整个茅山似乎只有两人能对上,那便是叶法善和薛希昌!
守山弟子谨慎问道:“你到底是哪家弟子?”若无背景,怎么可能连这两位都亲自承诺?
孩童叉着腰,抖了抖头顶的小辫,“好叫你知晓,我乃河东吕家,吕让是也!”
河东吕家?守山弟子在心中快速过了一遍茅山上弟子和河东吕家有无关系,但过了几遍,也没有过出个什么结果。
“快让我进去!”孩童吵闹着便要冲过去。
但守山弟子只是伸手轻轻一按,便将这小孩按在了原地。
不知闹了多久,才有一青年匆匆从山下赶来。
“实在抱歉,犬子性情顽劣,趁我不注意跑了出来,给你们添麻烦了,我这就带他回去!”
说着,那人便命令那些仆人,把孩童带走。
“我不回去,我要拜师学法术,我要学法术,等我学成法术,也要把你按在板凳上拿荆条抽你!让你叫我爹!”
那青年脸色气的一阵青一阵白,突然抬手就从一旁的灌木扯下一根荆条,一把抓过这孩童,扯开裤子露出这孩童的屁股,啪啪啪便抽了起来。
顿时就是一阵鬼哭狼嚎,守山弟子有些于心不忍的别过眼去。
“啊!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啊!我要大义灭亲!啊啊!我错了阿耶!我错了!啊!爹,亲爹!我错了!我是你的让让啊!”
吕山有些无奈,一次这臭小子无意中听到了自己和妻的谈话,便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拜入茅山宗。
但是他天生没有修行的根骨,很明显不是当年姜道长所说的有缘人。
这次携妻来润州游玩,居然一个不慎,让这小子带了几个仆人偷溜跑了!
最后吕山还是逮着吕让走了,并没有想着去见一见叶法善。
他也听说姜宸似乎不在茅山了,具体并不晓得,只认为可能自家娃儿真的和茅山没有缘分。
.......
第396章 宗门之变
这近十年间,茅山并无发生什么大事,有司马承祯坐镇,李含光依旧是茅山最锋利的剑。
唐玄宗虽然已然视茅山为眼中钉,却无法怎么打压茅山,只能不断扶持龙虎山和楼观道,来作抗衡。
但无论如何做,即便没有司马承祯的干预,这两派的威势也是远不如茅山。
尤其是,如今李含光悟透灵文金记,于天桥此境,已然走到了尽头,可与当年的玄奘法师,张慈玉相媲美。
只是最近,李含光却高兴不起来,师尊近日的修行越发深奥了。
但也越发接近天人之态,淡漠一切。
或者说,师尊是故意如此,李含光是整个茅山唯一知晓的,师尊并非不敢飞升,他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
如今,这个时机将至,也许是一年,也许是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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