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守夜人?我乃道门真君! 第345节
“嗯,师尊带你们回家。”
姜宸牵起吕岩的小手,姜白跟在另一边,落日余晖将两大一小,三道身影映衬地格外温馨。
......
郑州,今日的郑州和往日不一般,街上有不良人巡查左右,还有身着宝甲的禁卫军出行。
满城的兵煞,压得人直喘不过气来,一座明皇驾辇被护拥其中。
郑州刺史额头上的汗水滚落,但他却擦都不擦一路小跑,有禁卫军拦住他的去路,得到命令后才重新放行。
郑州刺史气喘吁吁,来到这明皇驾辇三丈之外,这才作揖。
“郑州刺史朱璨,参见陛下!”
站在明皇架撵外的高力士贴近架撵,过了几息才朗声道:“陛下出行,一切如旧即可,你可以离开了。”
朱璨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见那架撵中的存在没有出声,他只好答应,然后退下。
“到润州,还需要几日?”明皇驾辇里传出声音,和唐玄宗的声音别无二致。
“算算路程,大抵后日便可到达。”
驾辇里不再有声音传来。
外围围观的百姓中的道门弟子,见到此情形,连忙回去通报师门,却是全真道弟子。
有高功前来向钟离权说明情况,而钟离权早已知晓这边的情况。
“陛下此行,去势汹汹,不知道是要去往哪里?”
“陛下要去往茅山。”钟离权说。
那人大惊,“茅山?茅山宗知晓陛下要去的消息吗?”
“陛下此行,并未通知茅山。”
钟离权没有说茅山知不知道,而是说唐玄宗没有告知茅山宗。
那高功自然也听出了钟离权的弦外之音,有些怔然。
“陛下此举,就不怕惹怒玄门其他门派?”
“只是针对茅山宗李含光一人,有些人,可巴不得李含光早点死呢。”钟离权摇摇头。
“那掌教,我等可要......”
“不必,元神真人又岂是这般好算计的,即便陛下有什么倚仗,十有八九也会落空。”
“但万一......要是陛下成功了呢?”
“那人间自然是会多一尊元神帝王,而玄门,也将重整。”
说到这里,钟离权眼中有名为野心的东西一闪而逝。
与此同时,此帝王銮驾所过之处,但有玄门门派,皆收到消息。
随着驾辇靠近茅山,众人也大抵能知晓唐玄宗将要去往哪里,心中有所猜测,但最后,他们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
......
夜色渐浓,徐州之地,唐玄宗此刻并没有穿着龙袍,而是一副普通百姓打扮。
他此刻正身处一间驿馆之中,外面是不良帅和几个皇室供奉暗中拱卫。
张光明主动于驿馆外显出身形,得到允许后这才施施然进去。
见到唐玄宗时,张光明眼底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陛下为了铲除李含光,居然隐忍至此。
“贫道,参见陛下。”张光明拱手作揖。
唐玄宗淡淡看了他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焦急。
“今日李含光可有什么异动?”
张光明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今天知道的异常说出来:“今日黔中道万尸道有异样,万尸道元神境尸修被斩,李含光亲往探查情况,如今已经返回茅山。”
“哦?万尸道的元神境存在被杀了?”
唐玄宗心中没来由泛起一丝警惕。
“是,但此事可以确定和李含光无关,陛下的计划完美无缺,不必改易。”
张光明可不希望唐玄宗临了后悔,不杀了李含光,他张光明就永远只能给茅山宗伏低做小。
“朕决定的事情,自然不会更改,明日紫微星盛,乃是朕一年之中土德社稷体魄最为炽盛的时刻,便在明日动手吧。”
.......
第425章 风雨欲来
“小师弟!”
薛希昌万分激动,死死搂住姜宸,生怕这只是一场梦。
“好了,三师弟,小师弟快要被你抱的喘不过气来了。”叶法善在一旁笑,只是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四师兄焦静真也在一旁安静地抹泪。
姜宸也跟着笑,他看了看几位师兄,还有跟在他们身后的二代弟子。
四师兄焦静真的弟子同样是一位坤道,名叫谢自然,修炼多年,如今已然是命轮境巅峰。
姜宸看过后有些惊讶,这位四师兄的弟子,如果不出意外便是几十年后的现世主角,气运所钟,未来潜力丝毫不比吕岩差。
二师兄叶法善的弟子,他已经见过,是一位赤城的符修,走的和叶法善一样的路子。
至于大师兄李含光的弟子,据说如今还在闭关参悟上清象相剑真形图。
姜宸透过因果看了看,有些惊讶,这位弟子虽没办法完全悟出上清象相剑,但却也能悟得六七分,堪称奇才。
只是如今陷入了瓶颈,什么时候走出去还不知道。
姜宸轻微拨动因果,在静室之中的贞元便忽然感觉自己脑海一阵清明,原本有些想不通的地方忽然就想通了。
姜宸这不是在帮他感悟,上清象相剑真形图蕴含大道真意,岂是那么容易用作弊手段感悟的。
姜宸只是帮贞元加快了一下感悟过程,让他提前参悟成功罢了。
“小师弟,这些年,你去哪儿了,你身上的气息......”
薛希昌欲言又止,如今姜宸身上,分明没有丝毫真炁,如同一个普通人般。
他想到了三十多年前,姜宸强行入元神,难道是因为那个,让小师弟如今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没关系,大不了咱们重新修炼,师兄我做你的护道人!”
姜宸哭笑不得,“三师兄,并非如此。”
之后姜宸又是一番解释,这才让几个师兄了解他现在的情况。
薛希昌瞪大了眼睛,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小师弟居然已经成就阳神了?
他砸吧砸吧嘴,“其实你也可以不用回来的......”
话音未落,叶法善就是一巴掌拍在薛希昌后脑勺。
“瞎说什么呢?”
薛希昌一脸无辜地摸摸后脑勺,一群二代弟子忍俊不禁跟着笑起来,但看到薛希昌黑起脸来,又马上闭嘴。
自家这个三师叔(师伯)是个心眼小的,今天笑话他,要是被记住了,过十年都得报复回来。
像志清刚入宗门那会儿,不清楚薛希昌的身份,看他不修边幅的模样,误以为他是茅山的杂役弟子。
因为这个事,这些年薛希昌从志清那里已经坑过去不下十壶酒了。
听说薛希昌还有个小本本,专门记哪些人和他有仇,大半个茅山的弟子,名字都在其中。
包括李含光和叶法善。
“对了,掌教师兄,你让我紧急召回茅山外的弟子,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
和姜宸叙完旧,抒完情,叶法善问起正事。
“确实是有事情要发生,长安的那位,怕是要待不住了。”
叶法善一愣,然后面色微变,沉声道:
“一个帝王,不想着怎么去施行仁政,让百姓安居乐业,一心想着摆脱国势,成就元神,这个国家,怎么好得了?”
“若是他悬崖勒马,未必不算是一代明君,否则,现实自然是会让他清醒几分。”李含光道。
几人之间的交谈完毕,姜宸往自己的居所走去。
过了三十年,他的住处还和原来一模一样,姜白没有跟过来,在他身后,只有吕岩。
“吕岩,你修行至今,可想明白自己是为何修行?”
吕岩眨眨大眼睛,似乎有些没听明白姜宸的话,他奶声奶气开口。
“师尊,为何修行......我也不知道啊,阿耶让我来茅山,我就来了。”
“这个问题并非一朝一夕能明见的,你有一生的时间去思考。”
吕岩懵懂地问:“那师尊,你是为什么修行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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