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守夜人?我乃道门真君! 第70节
他走上前。
“阿弥陀佛,施主,你这两尾鱼卖吗?”
男人有些惊奇地看着鉴真:“小师父,出家人也吃荤腥吗?”
鉴真道:“只是贫僧一时间看它们可怜,想将它们放生了。”
男人恍然大悟,然后毫不犹豫将手上的鱼朝着鉴真一递,咧嘴一笑。
“两尾鲤鱼,不值什么钱,小师父要普度众生,尽管拿去好了。”
鉴真连忙摇头,“不行不行,这是施主耗费大力气钓上来的,怎可因贫僧一己之私夺施主所爱,若是施主愿意卖,贫僧就买下来,施主不愿意,则也作罢。”
“不外乎两尾鱼罢了,我也就钓了不到半柱香就钓到了,有甚可惜的,那你就看着随便给我点吧。”
鉴真想了想,将身上全部银钱都拿了出来,交给了男人。
“诶哟,太多了太多了,小师父,你这......”
“于我而言,两条生命亦是无价。”
“小师父,你可真是个好人啊。”
“施主也是个好人。”
鉴真在拿到两条鱼后,便忙不迭往城中河渠跑去。
然后将手中的两尾鱼放进了河中,看着两条鲤鱼再次生机盎然往河里游去,他才一笑。
这一幕,恰好被从此地路过的玉真公主和姜宸几人看到。
“此人身具佛性,年纪轻轻就晓得普度众生的道理,将来必成大器。”玉真公主赞叹。
姜宸看了鉴真一眼,然后又多看了玉真公主一眼。
她自诩为道门中人,还厚脸皮认司马承祯为师尊,让他为师弟,修建玉真观,灵都观。
但是似乎又和佛门走的极近,还很苏白薇这种来历诡异的人有交道。
姜宸可不相信这是巧合。
这次盛宴举办地点,唐玄宗选在太液池。
此地风景优美,湖泊开阔,气温凉爽,正是个适合赏月的地方。
他们这一路,便是在往朱雀门走。
而玉真公主也很亲民的没有使用架撵。
在说完这句话,玉真公主并没有停顿,而是继续往前。
鉴真看回头看向这行人,也没有过多在意,便往回走去,他该和师父去皇宫里赴宴了。
朱雀门有三个城门,姜宸一行人走正中间城门。
在城门上方,则是一排穿戴完整的甲士。
刚踏入朱雀门,姜宸便感觉自己浑身真炁一滞。
只不过在他运起功法后,滞涩的真炁又瞬间恢复如常。
姜宸若有所思,这便是皇朝气运影响,普通人和实力低微的修行者察觉不到,但如姜宸这样修为的修行者,已经可以对一国之国运造成影响了。
来到皇宫,自然会受到皇朝气运的被动针对。
不过让姜宸没想到的是,苏白薇在走进皇宫时,身形同样微微一顿,面色稍有苍白,表现得比他还要不堪。
玉真公主将身侧两人的表现尽揽于眼底,心中有些诧异姜宸的表现。
一行人继续往前,很快便走到廊道尽头,廊道尽头是两扇朱红色的大门,门上张贴有两位凶神恶煞的门神图像。
这门神似乎真有莫测威能一般,在姜宸注视向祂们时,姜宸也察觉到被注视的感觉。
有无形的压力凝聚在自己身上,但是没什么大影响。
倒是苏白薇,脸色愈发苍白,似乎被门神的针对更加严重,旁边的玉真公主微微蹙眉。
不动声色用性意笼罩住苏白薇,她这才感觉浑身一轻。
穿过朱红色大门,又是一道长长的廊道,门前有两座威武的石狮屹立。
其上竟然好像也有莫测威能,可以镇压妖邪。
再次穿过几条狭长廊道,终于,前方豁然开朗,不再是森冷的城墙的廊道。
路边也有了郁郁葱葱的林木和各种名贵花卉。
再往前走,依稀便能看到一座泛着粼粼波光的湖泊,和湖泊上面几座小岛屿。
路上有侍卫站立,即便玉真公主从旁边经过,他们却也没有丝毫动作。
很快,太液池就已经呈现在眼前!
整座太液池恐怕宽有百丈,池中是开的正艳的娇艳荷花,池畔是一片幽静的竹林和亭廊。
此刻,在亭廊中已经有不少人来到了,多是一些朝廷重臣,其中也有带着自己子嗣的。
第84章 齐聚
“殿下。”有衣冠整洁的长者来到玉真公主面前行礼。
“程公勿要多礼。”
此刻,在这被称作程公的老者身后,还有一位年轻人,正有些怨毒地看着姜宸。
不过姜宸只是瞥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看向了这太液池湖面。
太液池不愧是皇家园林,这里的天地灵机都比外面高尚许多,几乎要不逊于茅山。
而且这池子里似乎还有许多灵物,姜宸微微有些遗憾。
若是能下去捞上来一些,该多是一件美事啊。
“殿下,这位是?”
苏白薇一副琴女的打扮,自然不被他们这种上流人士在意,只是因为其相貌气质不凡,故而多看两眼。
程伯献此刻问的是姜宸,和玉真公主一起来,而且看模样,并非玉真公主的幕僚或者入幕之宾,身份显然非同小可。
如今程家不复当年威势,他也不得不放下老脸去结党。
“这位是我的小师弟,也是我师尊司马承祯大真人的小弟子。”
姜宸赏完荷花,回过头来道:“殿下莫要戏言,师尊未曾收你为弟子,师兄弟之称实为不妥。”
若是平时也就罢了,今日人多嘴杂,他若不反驳,恐怕会被天下人看做是默认。
要知道他可是司马承祯的亲传弟子,他的态度,某种意义上而言,也能代表一部分他师尊的态度。
玉真公主笑了一笑,没说什么,其艳丽瞬间盖压整片荷花,不禁让程伯献身后的程绩看晃了眼。
程伯献看了看二者之间的神态,倒不像是锋芒相对的样子。
“原来是茅山宗弟子,方才倒是老朽眼拙了。”
姜宸也微微朝着程伯献稽首,非是看其官爵,而是观其年长。
“姜道长与我儿同龄,又同为修行之人,倒是有诸多共同话语。”
程伯献今天带程绩来,就是听闻张都护家的女儿也来了,所以才把程绩带来。
姜宸似笑非笑道:“令郎此前倒确实与贫道有一番深入交流。”
“哦?”程伯献惊诧回头,莫不是自己这逆子当真为家族做了一件好事?
若是能和茅山宗掌教弟子交好,裨益无穷,这可得一份能绵延世代的交情啊。
只是等程伯献看清自己儿子脸上,那面红耳赤,近乎扭曲到狰狞的表情时,就敏锐察觉事情可能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程伯献不由想起,前些日子自己儿子捂着耳朵,鲜血淋漓的回来,惊的他立刻找到陛下,求了个太医回来给他治耳朵。
后来才问及事情缘由,程绩说是一贼道士目无王法,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妇女,他看不过上前制止。
却没想到那贼道士恶人先出手,他吃了被偷袭,没有闪的亏,被砍掉了一只耳朵。
不过后来他也和这贼道士大战三百回合,贼道士不敌,落荒而逃。
当时程伯献只是将信将疑,因为他知道自家儿子是个什么德行。
若是有人调戏良家妇女,他不帮个场子就算谢天谢地了,还得了个路中恶鬼的头衔。
就为这些腌臜事,他父亲程处弼拼着老脸进宫和圣人求过好几回情。
这次还能路见不平?
只是程伯献再次追问事情具体情况,他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于是程伯献也没有过分追问,只是差人去调查当天发生的事情。
现在看来,程绩口中的“贼道人”,就是姜宸?
那他之前所说的什么强抢民女,估计也都是子虚乌有了?
一时间,程伯献只感觉自己额头突突地跳,脑瓜嗡嗡的。
“畜生!你整日惹是生非,还敢诓骗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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