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守夜人?我乃道门真君! 第98节
看到鉴真反应那么大,小和尚有些紧张,反问道:
“你们到底是不是来和佛祖交易的,不是还请离开,后面人还等着呢!”
后面一些人也开始嚷嚷起来。
姜宸并不在意,直接道:“你们乾明寺住持何在,贫道有一桩大生意要和他谈。”
小和尚有些懵懂,不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姜宸已经拨开他,径直往里面走去了。
鉴真也故意板着脸,跟在姜宸身后。
此刻,大多数人也看出来姜宸他们像是来者不善了。
“阿弥陀佛,贫僧便是乾明寺住持,法号苦命,两位法师,敢问德号?来我乾明寺,可是有何贵干?”
这时,一个穿着袈裟,肥头大耳的中年和尚从禅院中走出,迎上姜宸。
方才姜宸二人在门口时,他就发现了,只是一直没有出面。
“小僧律宗鉴真,这位道长是茅山宗大真人嫡传弟子,姜宸姜道长。”
鉴真一板一眼的介绍,等听到两人来头后,这肥头住持心头咕咚一下,有些不安。
虽然不知这二人来历真假,但不得罪了便是。
“你法号叫苦命?但是我看你这命,可是一点也不苦啊。”姜宸缓缓道。
苦命尴尬地笑了笑,如果是一般道士敢这么嘲讽他,他肯定当场让对面知道什么叫佛亦有金刚之怒。
但是对面的不是一般道士,是茅山宗嫡传,所以他现在是不动明王。
鉴真板着脸道:“小僧此前听闻苦命大师以粮食换取百姓的余田,未免有些不妥。”
苦命苦着脸笑了一下,脸上的肥肉挤出一道道褶子。
“鉴真法师,敢问此举,有何不妥,可曾违背朝廷律法,或者是违背佛门清规戒律?”
“而且若非本寺给百姓粮食,恐怕现在已经是满大街饿死之殍了。”
鉴真一时间哑然,他虽然明白此中道理,但论机辩,却是远比不过这些圆滑的老和尚。
“苦命和尚,你也莫要强词夺理,你趁此天灾,以远低于市场价格的粮食换取百姓良田,此举却是唐律中明令禁止的。”
苦命对待姜宸的态度比对待鉴真时则是谨慎了许多。
“姜道长,此话万万不妥安全,小寺恪守律法,清规戒律,可万万不敢做此事,之所以如此,还是寺庙粮食有限,而这城中百姓繁多,就算想普渡众生,也需要量力而行。”
“故而每户分发数斗粮食,也是乾明寺力所能及了。”
“至于那田契地契之事,则是百姓不愿白食此嗟来之食,贫僧实在不耐,才不得已借口出此下策啊!”
说着,苦命老脸居然忍不住抽泣起来,伸出沾油的大手捂着胖脸,还不忘眯出一条眼缝瞧瞧看姜宸的表情。
看到姜宸面色丝毫没有动容,他心底犹豫片刻,就下定决心,说道:
“之所以说以地契田契换粮,不过是权宜之计,为了让百姓能心安理得接受我乾明寺的馈赠。”
“等到灾荒过去,贫僧自然是要将这些田契逐一奉还于民!”
苦命此刻义正言辞,面容下的肥肉在此刻,也像是压在他身上的责任和背负。
至于是否真如他所说的那样,那就只有天知地知,他自己知了。
“那小僧还听闻,贵寺庙还买卖奴仆女眷,可有此事?”
“绝无此事!”苦命斩钉截铁地道。
“方才是贵寺僧人亲口说与我等听的,可还有假?”
苦命先是重重地瞪了一眼那小僧,小僧有些畏缩地缩了缩头。
“方才应该是他表达错了一意思,实则是乾明寺雇佣了一些人前来帮忙开垦荒地,叫他曲解了意思,两位莫怪。”
苦命苦笑着解释。
只是这回答,又怎么可能让鉴真和姜宸信以为真。
“是与不是,待我等一探究竟便知。”姜宸淡淡言道,说罢便往里走,穿过门户,往内里禅房走去。
“哎,哎,两位,这......”
苦命连忙伸手去拦,只是话还没说完,便被姜宸如剑般射过来的眸子给震慑住了。
在这一眼之下,他如同遭遇到天敌一般,浑身的真炁都像是被盖压住一般,丝毫动弹不得。
性意在疯狂提醒着他危机,苦命毫不怀疑,如果他继续阻拦,姜宸是否会怒而拔剑杀人。
苦命心中既惊且惧,他一开始是因为姜宸的身份而礼让有加。
但此刻,姜宸展现出实力,才让他真正地感到恐惧。
这一刻,他是真的有点信佛了。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第116章 宸大怒
姜宸走进禅院,苦命此刻是真的命苦地跟在后面。
此刻,在他们身后也已经聚集了一批僧人,只是没有苦命的命令,谁也不敢上前。
姜宸随手推开禅房,里面是一片素净,除了床褥和僧人日常所用到的东西,别无他物。
再推开一肩挑,依旧如此。
姜宸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这些僧人当中,大多都是义愤填膺,极为愤怒的表情。
少数人则是一脸畅快,似乎对姜宸的做法很赞成。
而苦命还有几个寺庙长老,则是表情显得有些紧张,却又故作镇定。
吱呀!
一间禅房的门被打开,显露出里面的情景。
姜宸看到里面的场景,顿时眉头微微一皱。
看到姜宸这副表情,苦命的心头也是跟着一紧。
“这是怎么回事?”鉴真有些震惊地看着里面。
苦命的腿一软,然后旁边立刻有两个和尚把他给搀扶住。
“别扶我,我能走!”苦命颤颤巍巍起身。
“风寒腿,老毛病了,有时候就犯这么两下。”苦命解释道。
然后他才像认命一般,往那屋子里看去。
只是等苦命看到屋内的情形时,原本已经提到嗓子眼的心突然就放了回去,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老寒腿也突然好了。
苦命陡然回头,怒发冲冠,忘了他没有头发,也没有冠。
反正就是非常愤怒道:“谁干的!苦茶,这是你的禅房吧!”
“咕噜!”
法号苦茶的和尚咽了口唾沫,唯唯诺诺道:“住持师兄,我就是一时糊涂,犯了戒,偷偷吃了一只鸡,但是我发誓,这鸡是我从百姓那里买来的,还请住持师兄饶了我这一次吧!”
苦命闭上眼睛,一副不忍但又戒律无情的模样。
“你也是当方丈的人了,居然还能犯下此等戒律!按照寺庙戒律,当杖责一百,罚抄戒律经文一百遍,你可认罚?”
苦茶连忙点头:“认罚,我认罚!”
姜宸看着那禅房内吃剩下的半只鸡,没有说什么。
只是关好房门,继续探查下去。
不过直到快要探查完,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直到最后一件房门,这是一件从里间插上了防栓的屋门。
“这里面住着的是何人?”姜宸问。
“是贫僧的师弟,苦性,苦性呢?”
苦茶急忙说道:“回住持师兄的话,苦性师兄今日出门了,说是有急事出来。”
“原来如此。”苦命回头。
“姜道长,我师弟今日不在,不然还请姜道长移步,我设素斋聊以款待,也可等我师弟回来。”
姜宸冷笑道:“和尚当我是痴傻之人吗?此门是从里锁住,若是人出去了,里面又是怎么上的门簪?”
“这......”苦命哑口无言,连忙上前拍打房门。
“师弟,你在里面吗师弟?若是在的话,还请开门,今日有贵客到场!”
姜宸也不怕这和尚通风报信。
过了片刻,门内传出动静,然后就被打开。
从里面走出一个睡眼惺忪,衣袍松松垮垮的中年和尚来。
走出来的同时,他还不忘整理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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