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这个顶流被老天追着喂饭 第145节
顾淮手里的水杯顿了一下,抬头时眼睛都亮了:“真的?内部评价怎么样?”
“邹伟导演——就是歌舞类的总导演,私下跟我透了口风,说内部反响特别好,最后被刷下来的可能性很小。”
曾梦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是和邹伟团队的聊天记录,“你也知道,这种事没人会把话说死,但愿意主动放消息,基本就是八九不离十了。”
“这么说........我今年真能上春晚了?”
去年他连春晚的备选名单都没摸到,今年靠着《我的少女时代》《左耳》两部电影,加上《微微一笑很倾城》的热度,主演《湄公河行动》这种主旋律电影,才算靠作品刷够了名气,连上个月试镜的主旋律电影里,他任劳任怨的表现也成了加分项,这才终于拿到了入场券。
确认消息的瞬间,喜悦像潮水似的涌上来,顾淮忍不住起身踱了两步,才把那股翻涌的激动压下去。
他太清楚上春晚的分量了——那是全国收视率最高的节目,全球华人都会看,对他这种“流量里有作品,但国民度还差口气”的艺人来说,简直是补短板的“特效药”。
别的不说,单是“全国80%观众合法瞩目”这一条,就是任何综艺、晚会都比不了的曝光机会,更别说春晚背后的官方认可——能站上那个舞台,等于拿到了“央视+广电”的双重背书,往后在“实力派”“艺术家”的定位上,就能更稳一步。
“今年还有哪些年人上春晚?”顾淮坐下,端起水杯喝了口温水,压下心头的雀跃。
他问的不是那些老艺术家,而是和自己同梯队的年轻演员。
曾梦早把名单摸得门清:“TFBOYS肯定有,还有杨羊、马天雨和关哓彤。关哓彤和马天雨是演小品,杨羊是跟佟铁鑫老师合唱《父亲》,TFBOYS是唱串烧。”
顾淮点点头——他记得这届春晚,TFBOYS确实是“老面孔”,之后连续三年都登上了舞台,算是年轻艺人里的春晚常客。
倒是杨羊让他有点意外:“杨羊还会唱歌?没听过他发过单曲啊。”
“估计是节目组安排的合作舞台,主要靠佟铁兴老师带。”
曾梦撇撇嘴,“其实上春晚也分门道,像他们那样的合作舞台,或者插在小品里客串,说是‘上了春晚’,其实宣传效果有限,顶多就是‘有个名头’。真要论含金量,还是得看个人solo。”
这正是顾淮最在意的——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凑数”。
前世2016年春晚,鹿含、李某峰、吴某凡这些当时的顶流都没登上舞台,杨羊、马天雨虽然上了,也只是“边缘参与”;就算是TFBOYS,也只是团体串烧。
而他这次拿到的,是“自弹自唱个人solo”的机会——不改编、不联唱,纯唱自己的原创作品《少年》。
这种待遇有多难得?
顾淮心里门儿清。
近几年春晚的歌曲类节目里,个人solo每年最多也就四五个名额,基本都留给刘焕、娜英、周杰仑、王非这种资历深厚的唱将或天王天后。
新生代流量里,他印象中只有张亦兴后来拿到过类似机会,还得是第五次上春晚、前四次靠合作舞台攒够资历才换来的。
“这次能拿到solo,不全是因为你的名气。”
曾梦补充道,“主要是《少年》的形式太适合个人弹唱了——要是改成双人合唱或多人联唱,那种‘坚守初心’的少年感就散了,邹导团队也是看中这一点,才破格给了solo名额。”
顾淮心里更踏实了。
他想起之前推掉的几家卫视跨年晚会——当时《长明之灵》拍摄正紧,加上他一门心思冲春晚,干脆婉拒了所有邀约。
现在看来,这份坚持没白费。
“除夕夜是2月7号,彩排从26号开始,28号、30号还要连排,直到直播当天。”
曾梦把彩排日程表发给顾淮,“到时候路演得停几天,咱们得提前把时间空出来。”
顾淮看着日程表上“个人solo舞台”的标注,嘴角忍不住上扬。
对他来说,这个春晚舞台不只是一次曝光,更是对他“流量转型实力派”的认可——用一首《少年》,唱给全国观众听,也唱给自己那股“不服输、不妥协”的初心。
确认上春晚的喜悦还没完全褪去,顾淮就立刻投入到紧锣密鼓的准备中。
他特意把声乐老师请到BJ的工作室,每天抽两小时打磨《少年》的演唱细节——毕竟不是专业歌手,气息控制和高音处理都得反复练,尤其是春晚舞台的收音要求极高,容不得半点差错。
“这里的转音可以再轻一点,不用太刻意,保持少年感的松弛。”
声乐老师指着乐谱上的标记,顾淮跟着反复哼唱,手机里录下每一遍的音频,休息时就反复听,找自己气息不稳的地方。
练到嗓子发干,他就喝口温水润喉,手还在腿上打着《少年》的节拍,连吃饭时都在琢磨歌词里的情感——“没有一丝丝改变”这句,要唱出坚定;“种在心中信念丝毫未减”,则要多几分温柔,贴合全家团聚的氛围。
距离第一次带妆彩排还有三天,娜扎特意过来看他,拎着一保温桶银耳羹出现在工作室。
没有顾淮,《超时空》的路演自然是取消了,这些天路演的行程都安排到上映后去了,所以春节那些天顾淮会很忙
“我听曾梦姐说你天天练歌到半夜,怕你嗓子扛不住。”她把银耳羹盛出来,吹凉了才递给顾淮,“尝尝,我特意放了冰糖,润嗓子的。”
顾淮接过碗,暖意顺着喉咙传到心里,他舀了一勺递到娜扎嘴边:“你也吃点,辛苦你了,真好吃。”
“为了你,再累也值啊。”娜扎笑着扬了扬手里的保温桶,“再说,这可不是我做的,是我妈弄的。”
娜扎笑着张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上春晚我比你还紧张,到时候我肯定守在电视机前,给你录下来反复看。”
顾淮一愣,抓住了关键:“你妈?阿姨不是一直在XJ老家吗?怎么突然........”
“她来京城啦!”娜扎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语气里满是雀跃,“今年我忙着跑《超时空同居》的路演,除夕还得陪你一起在春晚后台候场,根本回不了家。我跟我妈念叨了两句,她就跟我姐商量着,干脆来京城陪我过年了。”
她说着,抬头看向顾淮时,眼神里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声音也软了些:“那个........除夕前后,要是你有空的话,要不要来见见她们?我妈总问起你,说想看看把我‘拐跑’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顾淮心里猛地一动,想起上次热巴提见家长时,自己因为顾虑太多而婉拒的事。
他看着娜扎眼底藏不住的期待,忽然觉得,见见家长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以他现在的名气和对未来的规划,娜扎的家人大概率不会急于谈婚论嫁,不过是彼此认个脸,让长辈放心罢了。
而且他也想通了,往后身边女人要是再提出这种请求,他不该再下意识回避。
“好啊。”顾淮上前一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笑意,“等春晚彩排间隙,或者除夕演出结束,找个合适的时间,我去拜访阿姨和姐姐。到时候可别嫌我嘴笨,要是说错话了,你可得帮我圆场。”
娜扎瞬间笑开了,嘴角的梨涡都露了出来,伸手轻轻拽住他的袖子,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孩:
“放心吧!我妈特别好说话,就是爱唠叨两句。我回头就跟她说,让她多做几个你爱吃的菜——上次你说喜欢吃手抓饭,我妈最拿手这个了!”
顾淮看着她雀跃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1月26日,顾淮第一次走进央视春晚的彩排现场。
后台走廊里挂着历年春晚的经典剧照,工作人员行色匆匆,空气中都透着紧张又郑重的氛围。
曾梦帮他拿着吉他,小声叮嘱:“等会儿见到邹伟导演,记得礼貌点,他特意夸过你的歌,说主题很贴春晚。”
刚到候场区,邹伟导演就主动走了过来,手里拿着舞台编排方案:
“顾淮,来了?《少年》的编曲我们再顺一遍,你看这里——要不要加入一组不同年龄段的舞者?小朋友、大学生、还有退休的老艺术家,一起跳,更能体现‘无论年龄,心中皆有少年’的意思。”
顾淮接过方案,仔细看着舞台动线图:“导演,这个想法特别好!我原本还担心 solo舞台太单调,加了舞者互动,视觉效果会更丰富,也更贴歌词的意境。”
两人凑在一起聊了二十多分钟,从灯光颜色到吉他摆放的位置,都一一确认好,邹伟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练,你这歌的底子好,只要稳住,肯定能出彩。”
第一次带妆彩排时,顾淮抱着吉他站在舞台中央,聚光灯打下来的瞬间,他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眼前的观众席虽然空着,但他能想象到除夕夜那晚,亿万观众盯着这个舞台的场景。
前奏响起,他深吸一口气,指尖拨动琴弦,开口唱道:“我还是从前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
唱到副歌部分,身后的舞者们跟着节奏起舞:小朋友蹦蹦跳跳,大学生活力满满,老艺术家们的动作虽慢,却透着一股子不服老的劲儿。
顾淮看着舞台两侧的舞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原本的紧张渐渐消散,只剩下对“初心”的共鸣——他想起刚入行时的日子,想起拍《古剑奇谭》时的忐忑,再到现在站在春晚舞台,身份变了,但想拍好作品、唱好歌的初心,确实没改。
彩排结束后,顾淮刚走下舞台,就碰到了TFBOYS的三个成员。
“顾淮哥,你刚才唱得真好!”王骏凯笑着打招呼,王原和易烊千囍也跟着点头。
顾淮回以微笑:“你们的串烧也很有活力,咱们一起加油。”
简单的寒暄后,他心里更踏实了——连春晚的“老玩家”都这么认真,他更得拿出十二分的状态。
回到酒店,顾淮给父母打了个视频电话。
镜头里,董琴笑得眼睛都眯了:“我们已经跟亲戚说好了,除夕夜都看春晚,就等你出场呢!”
顾清怀在旁边补充:“别太紧张,正常发挥就好,能上春晚,爸妈就为你骄傲。”
挂了电话,顾淮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满是暖意——上春晚不仅是他的机会,更是让父母骄傲的时刻,这份意义,比任何名气都珍贵。
接下来的几天,顾淮跟着彩排节奏反复调整:有时是吉他的收音角度,有时是和舞者的互动细节,邹伟导演偶尔会指出“这里的笑容可以再自然点”
“结尾的收尾可以再稳一点”,他都一一记在本子上,回去后反复练习。
春晚彩排后台的走廊里,脚步声与道具搬运的声响交织,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又兴奋的气息。
顾淮刚结束《少年》的走位排练,手里还攥着乐谱,转身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关哓彤。
少女穿着一身休闲的练功服,扎着高马尾,脸上带着未卸的淡妆,看到顾淮时,眼睛瞬间亮了亮,立刻快步上前,大方地打招呼:“顾淮,好久不见!你也来彩排呀?”
语气里带着年轻人的鲜活,丝毫没有过往那点小插曲的尴尬。
顾淮停下脚步,笑着点头,目光落在她手里的小品剧本上:“嗯,过来走一遍舞台流程。你这是准备语言类节目?看你手里还拿着剧本呢。”
“对呀,跟几个前辈搭一个家庭题材的小品。”
关哓彤吐了吐舌头,语气里带着点小紧张,却难掩兴奋,“第一次上春晚就演小品,怕跟前辈们搭不上戏,昨晚还对着镜子练了好几遍台词呢。不过能站在这个舞台上,已经很开心了,也算圆了我从小的小愿望。”
两人并肩往休息区走,聊起近况,关哓彤忽然想起什么:“顾淮,当初在《左耳》剧组,你说我是小屁孩,让我专心高考——是不是等我考完,考进北电,就可以追你了?”
顾淮着实意外,他以为当年委婉拒绝后,关哓彤早已放下这份心思,没料到她竟记了这么久。
他收起笑意,语气认真起来:“考进北电是好事,但进了学校就该好好学表演,把心思放在专业上,别琢磨这些有的没的。”
“你是不是已经有女朋友了?”关哓彤没接话,反而追得更紧,眼里满是不甘。
顾淮知道,只有彻底断了她的念想才是对的,当即点头:“是,已经有了。”
这话让关哓彤脸上的光彩瞬间暗了下去,却仍不死心:“是谁啊?你告诉我,我才信。”
“这是私事,不方便说。”
“你不说,我就当你骗我!”关哓彤咬着唇,语气带着点孩子气的倔强,“就算真有,又怎么样?大家都知道,娱乐圈的感情最不长久,说不定哪天就分了。”
顾淮听着这话,哭笑不得。
他没法解释自己的情况,只能加重语气:“我和她感情很稳定,不会分开。而且你现在该想的不是这些——上了大学,多参加社团,好好享受校园生活,或者专心打磨演技。说实话,你这几年的戏,演技进步不算大,这才是影响你长远发展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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