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这个顶流被老天追着喂饭 第151节
《盗墓笔记》剧组的休息区搭在横店深山里,临时搭建的遮阳棚挡不住正午的热浪,鹿含坐在折叠椅上,手里捏着皱巴巴的剧本,耳边是场务调试设备的嘈杂声。
助理捧着手机快步走过来,声音里带着点犹豫:“鹿哥,刚看到的消息,顾淮的《超时空同居》,票房预测能破17亿了.......”
“17亿?”鹿含手里的剧本“啪嗒”掉在腿上,他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助理说的数字。
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戏服布料——那是件沾满“泥土”的探险外套,和《超时空同居》里顾淮穿的干净西装,像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他想起杨天真上次和他说的话:“顾淮那部小成本爱情片,春节档肯定扑,你安心拍《盗墓笔记》,这才是大IP。”
犹豫了片刻,鹿含还是拨通了杨天真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她一贯强势的声音:“怎么了?是不是剧组有什么事?”
“姐,《超时空同居》的票房.......”鹿含的声音有点发涩,“都17亿了,之前你不是说肯定扑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杨天真带着安抚的语气:“这有什么?不过是他运气好,撞上了春节档的情侣刚需。再说了,17亿算什么?咱们《盗墓笔记》是国民IP,上映后票房肯定能压过他。”
她顿了顿,又补了句,“你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好好琢磨角色,别被外界消息影响。”
“嗯,我知道了。”鹿含挂了电话,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比谁都清楚,杨天真这话是在安慰他——《盗墓笔记》拍了快三个月,他自己的表现怎么样,他心里有数。
拍墓室探险的戏时,他总找不到那种紧张感,导演喊“卡”的次数比他之前任何一部戏都多;对手戏演员递过来的情绪,他有时都接不住,只能靠后期补拍。
他抬头看向片场——道具组正在搭“青铜门”的布景,巨大的金属框架泛着冷光,像个压在他心头的沉甸甸的期待。
以前他总忍不住和顾淮比:同是流量出身,顾淮能演好《左耳》《我的少女时代》,他也想靠一部好作品证明自己;杨天真说顾淮的电影会扑,他心里其实也悄悄盼着,盼着自己能有机会追上。
可现在,17亿的票房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和顾淮之间的差距——不是运气,是顾淮选剧本的眼光,是他当导演时的较真,是他演角色时的投入,这些都是他现在还没有的。
“鹿含老师,该拍你的戏份了。”场务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鹿含捡起腿上的剧本,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突然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
这辈子大概率是追不上顾淮了,与其纠结着比较,把自己逼得喘不过气,不如好好演好眼前的戏,哪怕《盗墓笔记》最终票房不如预期,至少他尽力了;
私下里,约朋友踢踢球,偶尔发首歌,开个演唱会,这样的生活好像也不错。
走到“青铜门”前,导演问他:“准备好了吗?这次要演出吴邪看到门开时的惊讶和忐忑。”
鹿含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开拍的瞬间,他不再想着“要演得比谁好”,只想着吴邪这个角色——一个普通的古董店老板,第一次面对神秘的盗墓世界,眼里该有好奇,也该有害怕。
一条戏拍完,导演难得笑了:“这次状态对了!比之前自然多了。”
鹿含愣了愣,随即也笑了。
他掏出手机,把之前存的“顾淮票房对比表”删了,转而给朋友发了条消息:“等我杀青,咱们去踢场球。”
夕阳透过树叶洒在片场,鹿含看着远处的群山,心里一片坦然。
输赢好像没那么重要了,做好自己,好好生活,就已经很好了。
.......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的片场搭在一片人造桃林旁,粉白的花瓣被风一吹就簌簌落在戏服上。
顾淮坐在休息室的折叠椅上,脑袋里思索这前世赵又庭怎么演的夜华,然后又结合自己的对表演的理解和这几年演戏的经验,最后得出结论。
“夜华这角色,最忌演成‘面瘫式深情’。”顾淮心里有了数。
前世赵又庭演夜华时,靠“克制的情绪表达”扳回了颜值争议,那种“爱到极致却不敢宣之于口”的隐忍,正是夜华的核心气质。
他想在这个基础上再加点细节:比如夜华面对白浅时,眼底会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毕竟他欠了素素一世,面对转世的白浅,总有种“怕被拆穿”的愧疚。
很快到了拍摄夜华替白浅受雷劫的戏份。
天宫布景下,顾淮穿着玄色朝服,肩颈挺得笔直,雷劫落下时,他没有立刻皱眉嘶吼,而是先绷紧了后背的线条,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玉带——这是他从赵又庭的表演里学来的“情绪外化”,用细微的肢体动作代替直白的表情。
直到第三道雷劫落下,他才闷哼一声,额头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眼底泛起红血丝,却还强撑着对跑过来的白浅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无妨,本君扛得住。”
“卡!好极了!”林玉芬导演的声音传来,“夜华的硬撑和心疼都出来了,顾淮这细节抓得准!”
杨蜜站在一旁,手里还捏着白浅的素色裙摆,心里悄悄“咯噔”了一下。
她出道这么多年,演过不少仙侠剧,本以为这次出演白浅是“稳操胜券”——毕竟她有经验,顾淮虽出道即巅峰,但论资历总该逊她一筹。
可开拍这几天,她看着顾淮的表演,从夜华处理公务时的沉稳,到面对白浅时的眼神躲闪,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下过功夫”的扎实,甚至偶尔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够用心”。
她不服输。
回到保姆车,她翻出剧本里白浅恢复记忆、想起素素过往的片段,对着小镜子反复练眼神——从最初的茫然,到回忆涌现时的刺痛,再到看向夜华时的复杂,她练了不下五遍,直到眼眶真的泛起红,才觉得“够味”。
她不是要和顾淮针锋相对,只是不想被这个出道没几年的后辈比下去:她在行业里摸爬滚打这么久,怎么也该在这部大IP里,拿出配得上“85花顶流”的实力。
第二天拍桃花林的对手戏,白浅问夜华:“你从前,是不是认识一个叫素素的凡人?”
杨蜜盯着顾淮的眼睛,语气里带着试探,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这是她私下加的细节,想让白浅的“试探”更真实。
而顾淮演的夜华,闻言微微一顿,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不过是过往云烟。”
他没照搬赵又庭的“沉默”,反而加了个“喉结滚动”的小动作,把想说又不敢说的愧疚藏得更深。
这场戏一条过,林玉芬笑着说:“你们俩这眼神博弈,比剧本写的还带劲!”
杨蜜心里松了口气,悄悄瞥了眼顾淮——原来暗自较劲的不止她一个,这种“互相推着进步”的感觉,倒让她觉得演得更过瘾了。
中场休息时,热芭穿着凤九的红狐裘跑了过来,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袋。
“老公,我给你带的饭,都是好吃的,你快吃点。”她把保温袋递过去,又自然地帮顾淮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刚才看你演雷劫戏,看着都疼,没真受伤吧?”
顾淮接过保温袋,笑着摇摇头:“没事,道具组保护得好。你凤九的戏拍得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对对词?”
两人凑在一起低声说话,阳光落在他们身上,粉色的桃花瓣飘在肩头,画面里满是自然的亲昵。
杨蜜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手里捏着没喝完的矿泉水,眼神忍不住往那边飘——她看着顾淮耐心听热芭说话的样子,看着他给热芭递纸巾擦嘴角,心里忽然有点羡慕。
那种不掺杂质的关心,那种“你需要时我刚好在”的默契,是她在复杂的行业里,很久没感受到的轻松。
“密姐,下一场拍的是白浅跟夜华去西海找墨渊的片段。”助理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杨蜜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花瓣,深吸一口气——她不能被这种情绪影响,眼下最重要的是把戏演好,至少不能让自己输给顾淮,更不能辜负白浅这个角色。
片场的灯光重新亮起,顾淮和杨蜜站在西海的布景前。
夜华手里拿着墨渊的仙泽玉简,眼神里带着担忧;白浅握着玉簪,眼底藏着期待。
两人的目光在镜头前交汇,没有刻意的较劲,只有对角色的投入——而这份投入,恰恰是因为最初那点“不想被比下去”的心思,才催生出的更好的表演。
收工时天已经黑了,热芭喊住杨蜜:“密姐,一起去吃剧组旁边的砂锅粥吧?热乎的。”
杨蜜摆摆手,笑着拒绝:“不了,我得回去看明天的剧本。下次吧。”
她转身走向保姆车,心里却还想着白天看到的画面——顾淮对热芭的好,像一颗小石子,在她心里漾开了一圈淡淡的羡慕。
但她很快摇摇头,把这点情绪压下去。
......
桃林旁的片场午后格外闷热,蝉鸣声裹着热浪飘过来,杨蜜刚卸了白浅的头冠,正对着小风扇猛吹,额角的碎发还沾着汗。
顾淮瞅着她眼底那点没散的郁气,手里捏着剧本,轻手轻脚凑过去,把剧本翻到“夜华与白浅冷战”那页,递到她跟前:“密姐,你看这场戏,夜华明明心里慌得很,还得装着冷淡,这劲儿怎么拿捏啊?你教教我呗,我总怕演得太僵。”
杨蜜斜睨他一眼,手里的风扇对着他脸怼了怼:“滚。”
“哎?这不对啊。”顾淮往后躲了躲,故意拖长了调子,“之前看《小时代》的片场花絮,你教陈学冬演哭戏的时候,不是挺有耐心的吗?怎么到我这儿就只剩‘滚’了?密姐你这是搞区别对待啊。”
这话像根小刺,一下戳中了杨蜜的痛点。
《小时代》刚下映没多久,4亿多票房看着光鲜,口碑却烂得一塌糊涂,那段教陈学冬演戏的花絮更是被嘲了个底朝天——“自己演技都没及格,还敢教别人”“误人子弟的典型”,那些评论她至今没敢细看。
她猛地抬头,眼神里带了点凶:“顾淮,你故意的是吧?你演技好到导演天天夸,用得着我教?别在这儿阴阳怪气的!”
说着,她抬手就往顾淮胳膊上拍,力道没轻没重,顾淮“嘶”了一声,揉着胳膊往后退:“密姐下手也太狠了!我就是好奇嘛,你怎么只肯教他不肯教我,难道是我悟性太差,你嫌麻烦?”
“嫌你个头!”杨蜜被他逗得气不打一处来,抓起旁边的扇子就追了上去。
顾淮穿着玄色戏服,跑起来裙摆扫过地上的花瓣,还不忘回头调侃:“密姐你慢点!别跑散了头发,等会儿补妆又得半小时!”
片场的工作人员看得直乐,热芭站在不远处,笑着喊:“顾淮,你别逗幂姐了!她等会儿真要生气了!”
杨蜜追得满头大汗,停下来扶着膝盖喘气,看着顾淮靠在桃树下笑得直不起腰,心里又气又觉得好笑——这人明明知道《小时代》是她的雷区,还故意提,可那语气里没半点恶意,倒像是故意逗她开心,让她把憋在心里的劲儿泄出来。
顾淮见她不追了,走回来递过一瓶冰水:“不气了?我就是看你刚才皱着眉,跟有心事似的,想逗你乐呵乐呵。”
杨蜜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瞪他一眼:“下次再敢提《小时代》,我让你连桃林都出不去。”
“不敢了不敢了。”顾淮举起手作投降状,又把剧本递过去,“说真的,这场冷战戏,我总觉得夜华的‘装冷淡’里得藏点怕失去白浅的慌,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该在转身的时候,多停顿半秒?”
杨蜜看他瞬间正经起来,心里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接过剧本翻了翻:“停顿半秒可以,但眼神得收着,别太明显——夜华是九重天太子,再慌也不会露在脸上,你可以试试转头的时候,喉结动一下,比眼神更藏得住情绪。”
顾淮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还是密姐有经验!”
杨蜜白了他一眼,嘴角却悄悄勾了勾——这人就是欠收拾,不过被他这么一闹,刚才心里那点较劲的闷劲儿,倒真的散了不少。
第170章 和杨蜜的吻戏,热芭吃醋了? 和军区搭上关系
普者黑的清晨裹着荷塘的雾气,喀斯特地貌的青灰色山峦映在水面上,狐狸洞的布景就搭在一片荷花塘边,木质门框上挂着晒干的狐尾草,风一吹就轻轻晃。
顾淮靠在榻上,身上盖着素色软毯,故意把脸色揉得发白,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慢——这是他为夜华“装病”设计的细节,要让白浅觉得他“弱不禁风”,又隐约透着点“赖着不走”的小心思。
杨蜜提着白浅的裙摆走进来,手里捏着把竹扇,刚站定就忍不住笑:“你这病秧子样,比昨天还像真的,等会儿别真把自己憋缺氧了。”
顾淮睁开眼,眼底还带着点“虚弱”的雾气:“密姐这就入戏了?等会儿我可是要‘霸王硬上弓’说土味情话的,你别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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