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这个顶流被老天追着喂饭 第433节
王學圻丝毫不退,厉声重复,字字诛心:“我说你尖嘴猴腮,没有一点帝王之相!你干脆派兵把我这挡路的老头杀了,关上门当皇帝,岂不更好?!”
“好!好!说得好!”
俞灏名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放声大笑,眼泪混合着红血丝在眼眶里打转。
他一把扯开腰间的玉带,“嘶啦”一声,将身上那件象征着野心与荣耀的蟒袍狠狠脱下,重重地甩在地上!
“这蟒袍,是你让我监国,我才敢做的!这江山,是你当年亲口说,世子多疾,汝当勉励之!是你画了大饼,让我拼了命去抢的!”
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迎着王學圻杀人的目光,半步不退,声音震得御书房的烛火疯狂摇曳。
“我不稀罕了!”
面对王學圻“你活腻了”的呵斥,俞灏名猛地扯开内衬的衣襟,露出了胸口那片令人触目惊心的特效伤疤。
“我活腻了?爹!从靖难起兵那天起,我的脑袋就别在裤腰带上了!白沟河之战、东昌之战、南京金川门!是我!全是我朱高煦拿命给你拼出来的!”
“你当年拍着我的肩膀说,努力!世子身体不好!我信了!拼到最后,你告诉我,我尖嘴猴腮,没有帝王气象?!”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骗我的!我就是你手里制衡太子的一颗棋子!”
这一长串爆发式的台词,俞灏名一口气倾泻而出,情感的张力拉到了极致,那种被至亲之人利用、抛弃的绝望感,让在场的不少工作人员都红了眼眶。
当俞灏名吼出“就算你把《永乐大典》修成古今第一奇书,史官也不会记载你是顺位继承的”这句话时,王學圻怒不可遏,猛地抽出宝剑,剑尖直指俞灏名的咽喉!
“逆子!你再说一遍!我现在就一剑宰了你!”
面对近在咫尺的剑光,俞灏名不仅没退,反而将脖子往前一送,任由剑尖划破皮肤,渗出殷红的血珠。
“你杀!爹!你现在就杀了我!省得我天天看着你给我画的皇位,天天被你骂没有帝王相!”
最后,在王學圻颤抖的剑尖下,俞灏名收起了所有的疯狂,眼神变得犹如死水一般麻木。
他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三跪九叩的大礼,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御书房的大门。
“哐当!”
王學圻手中的长剑落地,这位铁血帝王看着儿子决绝的背影,狠狠一拳砸在御案上,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老兽般的嘶吼。
“卡!过了!”
导演张黎猛地站起身,手里紧紧攥着对讲机,激动的声音在片场回荡:“好!太好了!学圻老师,灏明,这场戏简直绝了!一条过!”
片场沉默了两秒钟,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所有工作人员都在为这场教科书级别的飙戏喝彩。
俞灏名走到监视器前,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汗水,还没从那种极致的情绪中完全抽离出来,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灏明,演得好。”顾淮站起身,亲自递过去一瓶水,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就冲你刚才那个眼神,今年的白玉兰最佳男配角,我保你进提名。”
俞灏名接过水,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年轻、却手握生杀大权的资本巨头,眼中满是感激:“谢谢顾总给我这个机会。”
顾淮笑了笑,转头看向身旁已经完全看呆了的陈嘟灵。
“看到了吗?”顾淮指着场内还在平复情绪的老戏骨们,语气中透着强大的自信与掌控力,“什么叫演技?什么叫张力?这就是我要砸那么多钱做出来的底气!”
“嘟嘟,流量可以靠资本捧,热搜可以靠钱买,但只有这种扎扎实实、拳拳到肉的表演,才能让一部剧留在观众的心里,留在华夏的电视史上。”
.....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
夜色浓重,宛如一块巨大的黑丝绒,沉甸甸地压在横店一比一复刻的“南京紫禁城”上空。
剧组为了拍摄这场“鸡鸣寺传授帝王心术”的重头戏,特意在人造假山上搭建了一处禅院布景。
几台巨大的鼓风机在暗处蓄势待发,营造出山风呼啸的肃杀感。
化妆间门开,顾淮走了出来。
周遭原本还在忙碌对讲、搬运器材的工作人员,在看清顾淮的那一瞬间,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动作,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太像了!
此刻的顾淮,已经完全褪去了那个在资本市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霸总气息。
他身穿一袭暗红色的织金飞鱼服,腰系玉带,长身玉立。
前世朱亚玟饰演这个角色时,或许是为了刻意展现朱瞻基初期的“玩世不恭”,体态总有些佝偻,走路吊儿郎当,被不少观众戏称为“厂里厂气”,活像个东厂督公。
但顾淮绝不这么演!
朱瞻基是谁?
那是永乐大帝朱棣亲自带在身边,手把手教出来的“好太孙”!
是马背上历练出来的年轻将领,是大明王朝未来的掌舵人!
他可以机敏,可以腹黑,但唯独不能缺了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天潢贵胄的“龙气”与“英武”!
顾淮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剑眉星目中透着三分不羁、三分沉稳,还有四分属于年轻帝王的睥睨之姿。
他不需要拿腔拿调,那股子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皇贵之气,就已经压住了全场。
“好小子......”监视器后的张黎导演看着镜头里的顾淮,眼睛直冒精光,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这扮相,这精气神,绝了!”
“各部门准备!《大明风华》第18集,鸡鸣寺夜话,第一场第一镜!Action!”
“呼——”
巨大的鼓风机启动,人造山风卷着松涛声,在整个片场回荡。
远处是剧组用千万级特效和灯光铺陈出来的“南京城万家灯火”,脚下是无尽的黑夜。
镜头推入。
饰演朱棣的王學圻一身常服,双手负于背后,站在悬崖边。
鬓边的白发在夜风中凌乱地飘动,那是一个老迈的帝王在俯瞰他亲手打下的江山,背影中透着无法言喻的孤高与苍凉。
顾淮捧着一件厚重的狐裘,从阴影中缓步走入镜头。
他的脚步极稳,没有一丝轻浮。
在这个杀伐果断的爷爷面前,他是最乖巧的孙子,但同时,他也是一头正在长牙的幼虎。
“你今天在午门,跟你二叔说的那番话,我都听见了。”王學圻没有回头,声音被山风撕扯得有些碎,却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
顾淮停下脚步,微微躬身。
但他只是上半身前倾,脊梁骨依然挺得笔直,宛如一杆宁折不弯的长枪。
“孙儿放肆,惹二叔不快,还请皇爷爷降罪。”顾淮微微低头,语气恭顺,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清明与笃定。
他知道自己没做错,这只是一次对皇权底线的试探。
前世有些流量小生演这种戏,只会单纯的装害怕。
但顾淮的微表情处理得极其高级——他的下颌线紧绷,眼神不躲不闪,将那种“认错但不认理”的皇太孙倔强,拿捏得分毫不差!
王學圻突然笑了一声,转过身,那双洞穿世事的苍老眼眸死死盯住顾淮。
“降罪?我为什么要降罪?”王學圻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丝赞赏,“你说得对,这江山,不是靠刀枪坐得稳的,是靠百姓吃饱饭,才能坐得稳。你能说出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王學圻伸手,接过了顾淮手里的狐裘。
顾淮上前一步,极为自然且恭敬地为爷爷披上,动作行云流水,将祖孙之间的那种亲昵与默契展现得淋漓尽致。
王學圻披着狐裘,抬起手,指了指脚下那片灯火辉煌的京城。
“你看看,这万家灯火,这南七北六十三省,几千万百姓,以后,都是你的。你告诉我,当了皇帝,第一件要做的事,是什么?”
顾淮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眼神在瞬间发生了变化。
那一刻,他眼底不再只是一个乖孙子的恭敬,而是燃起了对权力的渴望与对天下的悲悯。
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他的眼底完美交融。
“整顿吏治,轻徭薄赋,让百姓休养生息,让大明国泰民安。”顾淮不假思索地回答,声音清朗,掷地有声。
王學圻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深邃而残忍。
“不对。当了皇帝,第一件要学的,是孤独。”
这句台词一出,王學圻身上的气场瞬间压了下来,仿佛整座大明朝的重量都压在了顾淮的肩膀上。
顾淮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微微抬起头,脸上适时地闪过一丝错愕与不解。
这不是演出来的,而是顾淮完全沉浸在角色中,接住了王學圻给出的恐怖压迫感!
“你爹仁厚......可他成不了我这样的帝王。为什么?因为他心软,他怕孤独......”
王學圻一字一句,字字千钧,“你要记住,坐上龙椅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有兄弟,没有朋友,没有父子,没有夫妻。你能信的,只有你自己;你能靠的,也只有你自己......”
老戏骨的台词功底在这一刻轰然爆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片场每一个人的心口上。
场外的陈嘟灵已经看痴了,她甚至忘了呼吸,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这就是真正的顶级对决吗?
面对王學圻这种级别的神级发挥,稍微弱一点的年轻演员,气场瞬间就会被压成渣,彻底沦为一个只会点头的木偶。
但顾淮没有!
顾淮非但没有被压垮,反而迎着王學圻的威压,像一株破土而出的青松,遇强则强!
上一篇:这个城市模拟游戏能影响现实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