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这个顶流被老天追着喂饭 第96节
可谁能料到,《速7》上映12天后依旧势不可挡,每天还能卷走数千万票房;更没人想到,《何以笙箫默》影版质量会差到离谱——剧情混乱、演技尴尬,上映后口碑一塌糊涂,即便有明星光环加持,票房也远不及预期。
“王总客气了,当时谁也没想到《速7》的后劲这么足,也没想到《何以笙箫默》会是这个情况。”顾淮语气平和,没有丝毫抱怨。
王长田却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但要是听了你的建议,《左耳》说不定真能破《致青春》7.26亿的纪录。现在倒好,6亿是稳了,可离7亿总差口气。”
他顿了顿,又笑道:“不过即便如此,这部片子也让咱们光线赚翻了!自从首日票房出来,公司股价连续4天涨停,董事会都对你赞不绝口。以后光线有好项目,第一个考虑和你合作!”
挂了王长田的电话,顾淮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却没完全当真。
他太清楚资本世界的规则——王长田口中的“第一个”与“考虑”,都是场面话。
光线每年投资的电影不下十部,盈利本就是常态,只不过他们是《左耳》的主要出品方,让他们赚得格外丰厚,却也只是众多成功案例之一。
只能说,《左耳》的成功,是让他在电影圈站稳脚跟的标志——从流量明星到能扛票房的电影演员。
不过这通电话,倒让他想起了一件被忽略的事——动画电影,更准确地说,是那部后来创下票房奇迹的《哪吒之魔童降世》。
前世,光线正是靠着旗下彩虹屋影业在国产动画领域的深度布局,才抓住了《哪吒》这个“现象级炸弹”,狂揽50多亿票房,直接奠定了在动画电影市场的地位。
顾淮随手打开天眼查搜索“光线彩虹屋影业”,结果显示“暂无相关企业信息”——果然,这家后来专攻动画的公司,此刻还没成立。
他心里有了数:现在的光线,还没把目光投向动画电影。
要等到今年7月,田小鹏执导的《西游记之大圣归来》上映后,这部投资仅 5200万的动画电影,却硬生生拿下9.56亿票房,票房成绩远超同期不少真人电影,而且动画电影的制作成本本就比真人电影低,利润空间更大。
正是《大圣归来》的爆火,才让光线看到了国产动画的潜力,开始着手布局。
换句话说,眼下的国产动画电影市场,还是一片未被充分开发的蓝海。
谁能提早入局,谁就有机会抢占先机,赚到第一波红利。
不过顾淮也清醒——说是蓝海,实则暗藏门槛。
后来的市场证明,能真正成为“现象级”的动画电影屈指可数,除了《哪吒》,其他大多只是小赚一笔,很难复制这样的成功。
一想到《哪吒》系列的票房潜力,顾淮都忍不住心跳微微加速。
前世《哪吒之魔童降世》一部就狂揽50亿票房,直接打破国产动画电影的天花板,成为现象级中的现象级;
而续作《哪吒2》更是夸张,凭借前作积累的庞大口碑与IP热度还有国家助力,票房直接冲向上百亿,哪怕放在整个世界电影史里,都是能排进前列的成绩。
50亿到百亿的票房跨度,背后是难以想象的商业价值——票房分成、衍生品开发、IP授权、线下合作.......每一项都藏着巨额利润。
对任何一个身处娱乐圈、关注影视行业的人来说,这样的利益蛋糕摆在面前,都很难不动心。
顾淮也不例外。
他太清楚这组数字意味着什么:不只是单纯的“赚钱”,更意味着能凭借这个 IP,在影视行业站稳更核心的位置。
如果能提前参与到《哪吒》系列的布局中,无论是投资、合作还是参与创作,都能为自己未来的影视版图添上关键一笔。
第120章 《超时空同居》和《鬼怪》
念及此处,顾淮心里的念头瞬间清晰,原本模糊的构想迅速落地成具体的计划——不能等,必须主动出击。
他清楚记得,《哪吒》的导演饺子,此时已有自己的独立工作室,只是规模不大,还未被主流资本关注。
这正是最好的时机。与其等光线日后通过彩虹屋影业布局,不如现在就抢占先机。
他的想法很直接:让父亲顾清怀出面,成立一家专门的动画公司,然后将饺子的工作室整个挖过来,由自己全额投资拍摄《哪吒》。
这样一来,从创作主导权到后续的票房分成、IP衍生收益,所有核心利益都能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不必受制于其他资本。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顾淮便没了半分犹豫。
他立刻从通讯录里找到父亲的号码,指尖划过屏幕按下通话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声音带着超乎寻常的郑重,丝毫没有往日的随意:“爸,我有个重要的事想跟你说,我们要成立一个动画公司......”
他没绕弯子,直接将《哪吒》的潜力、饺子工作室的情况,以及成立新公司的计划和盘托出。
电话那头的顾清怀虽一开始对“动画电影”有些意外,但听着儿子条理清晰地分析市场前景、成本收益,以及对未来的规划,也渐渐收起了最初的疑惑,语气逐渐认真起来。
“你确定这个项目有这么大的潜力?”
顾清怀问出了关键问题。
“爸,我有十足的把握。”
顾淮的声音坚定,“现在国产动画还是蓝海,《大圣归来》要7月份才上映,等市场反应过来,机会就晚了。饺子是这个项目的核心,咱们现在挖他的工作室,成本最低,后续收益却是不可估量的。”
顾清怀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最看重的就是精准的判断和果断的行动力。
他听出儿子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便不再犹豫:“行,你把需要的资料整理一下发给我,成立公司的事我来安排,挖人的事也会让人尽快对接。这边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挂了电话,顾淮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随着《左耳》的路演收官、票房进入稳定收尾阶段,顾淮终于腾出手来,聚焦自己规划已久的影视新项目。
此前他派去漂亮国对接版权的团队,终于传回了好消息——《布鲁斯特的百万横财》的小说改编权,对方开价200万美元。
看到这个数字时,顾淮略感意外。
他本以为这类在漂亮国不算热门的小说,版权费用会更亲民些,没想到换算成人民币居然将近1400万的价格,对单部作品的版权投入而言并不算低。
后来他特意了解了一圈才知道,但凡有过一定历史口碑或出版成绩的小说,翻拍版权费基本都在一两百万美元区间,这已是行业常规价。
“贵是贵了点,但值。”相较于前世《西虹市首富》20多亿的票房体量,这点版权投入不过是九牛一毛。
他当即拍板签约:“先把版权拿到手,免得夜长梦多,万一被其他公司截胡就麻烦了。”
不过版权到手后,顾淮并未急于启动《西虹市首富》项目。
他心里清楚,这部电影涉及大量场景搭建、群演调度,投资成本至少要1.5亿起步,对现阶段的他而言,步子迈得太大容易出风险。
他更倾向于先拍一部小成本电影试水,既能积累制片经验,也能为后续大项目铺垫口碑与资金,于是将目光锁定在了两个备选方案上——《缝纫机乐队》与《超时空同居》。
顾淮反复研究两部作品的剧本、题材受众与成本测算,最终还是偏向了《超时空同居》。
首要原因便是成本优势:《超时空同居》的核心场景集中在公寓室内,特效需求仅集中在“时空穿越”的关键镜头,整体预算4000千万左右即可拿下;
而《缝纫机乐队》涉及摇滚演出、演唱会场景搭建,还需邀请专业乐队配合,预算至少要七八千万,成本高出近一倍。
更关键的是题材受众的差异。
《缝纫机乐队》以摇滚为核心元素,故事围绕乐队组建、追梦展开,受众天然偏向80后群体——那批成长于摇滚黄金年代的观众,对Beyond、黑豹等乐队有情怀滤镜;
但对90后、00后而言,摇滚文化相对陌生,很难产生共鸣,受众面天然受限。
反观《超时空同居》,以“时空交错”的软科幻设定包裹爱情内核,既有“两个时空的人同住一屋”的趣味反差,也有对亲情、选择的细腻刻画,从十几岁的学生到三四十岁的上班族,几乎所有年龄段的观众都能找到情感切入点,受众基数远大于《缝纫机乐队》。
而且前世《超时空同居》的豆瓣评分7.1,口碑本就优于《缝纫机乐队》的 6.6,加上“时空穿越”的题材在现在还算新颖,比传统爱情片更有话题性。
顾淮就定下先拍摄《超时空同居》。
小成本、高口碑、受众广,先把这部做好,后续的路才能走得更稳。
《超时空同居》的故事脉络很清晰,剧本顾也早就写好了。
2018年的上海,谷小焦把“嫁个有钱人”挂在嘴边,奢侈品店的信用卡被拒、房东的催租电话、手机里存着的“富二代”合影,都藏着她对“稳定”的极度渴望——童年时父亲意外离世、家道中落的阴影,让她把物质当成了唯一的安全感。
她搬进一栋墙皮斑驳的老旧公寓,以为不过是人生低谷里又一段潦草的过渡。
而1999年的同一片上海天空下,建筑系毕业生陆鸣正蜷缩在单位分配的小屋里,墙上贴满了无人赏识的设计草图。
导师说他的设计“太理想化,不切实际”,暗恋的师姐转身投向能送她名表的男人,他只能靠在工地打零工勉强糊口,连买一张演唱会门票都要攒很久。
一场突如其来的雷暴撕裂了时空。
谷小焦在震动的公寓里,发现客厅的墙变成了一扇陌生的木门;陆鸣举着蜡烛检查电路时,也撞见了门后那个穿着时髦、满脸惊恐的女人。
从最初扔手机、扔《还珠格格》贴画的试探,到订立“分时段使用公寓”的协议,两个隔着十九年时光的失意人,被迫开启了荒诞又温暖的“同居生活”。
他们曾想利用时空差“走捷径”——谷小焦用未来的审美帮陆鸣修改设计方案,让他获得老板赏识;陆鸣用 90年代的物价,带谷小焦吃遍她童年记忆里的小吃。
可当陆鸣在未来新闻里,看到自己的老板竟是导致谷小焦父亲破产、意外身亡的元凶,当一本突然出现的旧书警告“篡改命运将引发时空崩塌”,他们的关系瞬间降到冰点。
最终,谷小焦放弃了“拯救父亲性命”的执念,选择让陆鸣阻止父亲做违背良知的交易——哪怕公司破产,也要保住父亲的“灵魂”。
时空分离的最后一刻,他们隔着门缝说“谢谢你”“要幸福”。
2018年的谷小焦开了自己的设计工作室,手腕戴着陆鸣修好的父亲的手表;在一场建筑展上,她看到了中年陆鸣的设计,那里面藏着他们当年一起画过的“人文关怀”理念。
隔着人群的相视而笑,像是时光给了他们最好的答案:真正的相遇,从不会被时空阻隔。
打磨《超时空同居》剧本时,顾淮曾有过不少创新想法——比如在时空交错的设定里加入“跨时空杀手”角色,用追逐与对抗的情节增强戏剧冲突;
或是在男女主角的成长线上下功夫,设计更明显的性格转变节点,更加悲惨的家庭背景,让人物弧光更突出。
这些念头在他脑海里盘桓了许久,甚至还草拟了几版修改大纲。
但反复琢磨后,他还是决定放弃这些改动。
首先是对票房天花板的清醒认知——在他看来,《超时空同居》这类软科幻爱情片,受题材受众与市场体量限制,票房峰值大概率在十多亿上下,即便加入再多炫技元素,也很难突破这个区间,投入的修改成本与预期收益并不匹配。
更关键的是对故事内核的坚守。
顾淮意识到,这部电影的核心魅力,正在于“两个失意人跨越时空相互治愈”的纯粹爱情——没有复杂的阴谋,没有刻意的冲突,只有人与人之间最细腻的情感共鸣。
若是硬塞进“跨时空杀手”这类强冲突设定,反而会打乱原本温和的叙事节奏,让故事偏离“治愈”的初衷;
而过度强化人物成长弧光,又可能让角色变得刻意,失去贴近生活的真实感。“舍本逐末反而会弄巧成拙。”
顾淮对着修改大纲摇了摇头。
在他看来,与其追求表面的“精彩”,不如踏踏实实守住爱情内核,把“时空同居”的趣味互动、“遗憾与救赎”的情感张力做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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