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高考,过气顶流逆袭什么鬼 第18节
一个关于告别,关于失去,关于再也回不去的故事。
而许琛,就是那个讲故事的人。
看着他如何将那些破碎的音符,一点点地,拼接成令人心碎的旋律。
这个过程,比直接听一首完整的歌,更让她感到震撼。
这真的是许琛吗?
是那个上课睡觉,考试倒数,跟她吵架时像个幼稚鬼一样的许琛吗?
这真的是……他现场写出来的?
这个念头,像一颗失控的彗星,狠狠撞进了她的脑海,撞得她一片混乱。
许琛终于找到了那个感觉。
他的手指重新拨动琴弦,这一次,扫弦的力度明显加重,鼓点仿佛在心底响起。
“我知道,那些夏天。”
“就像青春一样回不来。”
“代替梦想的,也只能是勉为其难。”
当副歌的旋律响起时,路娴的呼吸,猛地一滞。
如果说主歌是平静的叙述,那副歌就是被压抑的情感,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那旋律,像一把钝刀,不锋利,却一下一下,磨着你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我知道,吹过的牛逼。”
“也会随青春一笑了之。”
“让我困在城市里,纪念你。”
歌词,像一把淬了毒的钥匙,精准地捅进了路娴的心锁。
她想起了那个挂在客厅墙上的,没有自己的全家福。
想起了父亲那个塞满了压岁钱,却无比冰冷的红包。
想起了继父那客气又疏离的眼神。
她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一种“勉为其难”吗?
她以为自己是披着铠甲的女侠,要向这个世界宣战。
可在这首歌面前,她所有的伪装,都被剥得干干净净。
原来自己,也只是那个,被困在城市里,茫然四顾的小姑娘。
鼻尖,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酸楚。
眼眶,迅速升温。
她猛地低下头,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下眼睛,生怕被对面的家伙看到。
许琛完全沉浸在系统的压迫和音乐的世界里,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异样。
这首《安河桥》,对他来说,也是一次前所未有的精神冲击。
他终于理解了,为什么这首歌的杀伤力那么大。
它写的不是爱情,不是理想,它写的,是找不回的遗憾,和留不住的时光。
一曲终了。
最后一个和弦的余音,在湿热的空气里,盘旋了很久,才不情不愿地散去。
周围,只剩下不知疲倦的蝉鸣。
许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整个后背都湿透了。
不是热的。
是精神高度紧张后,脱力出的虚汗。
他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个始终低着头的身影。
女孩就站在那里,路灯的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全身都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她的眼睛里,映着细碎的亮光,不知道是灯光,还是泪光。
许琛心里一突。
不会吧?
这首歌的威力这么大?
直接把人给听哭了?
他顿了顿,勉强扯起嘴角,想换个轻松点的说法。
“你看这首……可以不?”
第16章 十七岁,点满民谣天赋?
路娴抬起头,那双刚刚被水汽洗过的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惊人。
她盯着许琛,嘴唇动了动,吐出的第一句话,却跟那首歌的意境没有半分钱关系。
“你唱的什么玩意儿?”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冰冷、还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许琛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跟公鸭嗓子似的,跑调都跑到太平洋去了。”
路娴的吐槽火力全开,完全没有因为刚才的情绪失控而有丝毫减弱。
她那标志性的、刀子嘴豆腐心的“刀子”,终于还是出鞘了。
许琛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他确实唱得烂,这是事实。
“还有那个换气,我隔着两米远都听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练什么龟息大法。”
她每说一句,许琛的脑袋就低一分。
这感觉,比在办公室被陈瑾训话还难受。
路娴看着他那副吃瘪的样子,心底莫名升起一丝报复的快感,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清了清嗓子,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在了那把旧吉他上,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但这歌……”
她顿住了,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不那么像夸奖的词。
“……还行。”
许琛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就这?”。
“什么叫还行?”
“就是勉强能听。”
路娴别过脸去,耳根却悄悄泛起了一层薄红,“旋律……有点意思,歌词……也还算通顺。”
这已经是她能说出口的、最高级别的赞美了。
许琛看着她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突然就笑了。
他知道,这首歌,成了。
“行,既然还行,那这首歌就交给你了。”
许琛把自己的吉他往旁边一放,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谱子我给你写不出来,我弹一句,你跟一句,先把和弦摸出来。”
“我为什么要学?”
路娴立刻反问,警惕性又提了起来。
“不是你要当UP主吗?”
许琛理所当然地反问,“你不会真想用那首《巷口》去跟人卷吧?那玩意儿现在都有多少专业人士在唱了?”
路娴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她知道许琛说的是事实。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她最终还是妥协了,抱起了自己的吉他。
许琛想了想。
“《安河桥》。”
他随口说出了那个印在脑海里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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