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高考,过气顶流逆袭什么鬼 第575节
许琛没有拿出手机,去展示那些冰冷的,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人头晕目眩的银行余额。那种行为,太过粗暴,也太过幼稚。
他只是,用一种近乎闲聊的,平淡得不能再平淡的语气,开始梳理自己这段时间的,收入来源。
“PU潮玩这个月,因为赶上年底的销售旺季,线上的流水破了两个亿,按照我和霍家的协议,我个人能拿到手的分成,是一千三百万”
“还有奇迹游戏那边,虽然还在烧钱的阶段,但天讯的第一笔投资款已经到账了,作为项目的发起人和核心技术提供方,我的个人账户里,也进了一笔,这也有七百多万。”
“此外还有电影的分成,《星尘》游戏的分成等等。”
许琛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有些轻。
说的是一条条清晰的,有据可查的财富来源。
当许琛说完最后一个字,整个客厅,都陷入了沉默。
只剩下厨房里,那台老旧的抽油烟机,还在固执地,发出着单调的,“嗡嗡”的声响。
许建国端着茶杯的手,就那么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这个,仿佛在一夜之间,就变得无比陌生的儿子。那张总是带着几分严肃的脸上,都不免被许琛报出的数字震撼。
儿子满打满算才上了一年半的大学,这大二还有一个学期呢,就已经是亿万富翁了。
到哪说理去?
许建国有种孩子长大了,但却没告诉自己的差异感。
一顿饭,吃得沉默而又诡异。
许建国全程板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那瓶被许琛带回来的茅台。
卢秋敏则像是要将这大半年来对儿子的思念,全都倾注在这一顿饭里。她不停地给许琛夹菜,那小小的碗里,很快就堆成了一座由排骨、鸡翅和青菜构成的,摇摇欲坠的小山。
许琛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将母亲夹过来的菜,一口一口,全部吃完。
他知道,有些根深蒂固的观念,不是靠一两句话就能改变的。他需要用行动,用一种更温和,也更不容置疑的方式,让他们慢慢去接受,去适应,他们儿子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们庇护的孩子的这个事实。
无论许琛回不回来,家里早就做好了第二天出发去爷爷家的准备。吃过晚饭,卢秋敏便开始忙碌地收拾着行李,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要给老家的亲戚们带些什么土特产。
许琛看着母亲那忙碌的背影,心里那股因为金钱而产生的隔阂感,渐渐散去。
第二天一大早。
天还没亮透,老旧的居民楼下,便传来了汽车引擎低沉的轰鸣声。
许建国和卢秋敏被窗外的动静惊醒,两人披着衣服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朝楼下望去。
只看了一眼,两人便同时愣住了。
楼下那片狭窄的空地上,不知何时,竟停了两辆黑色的车。
一辆是车身宽大,线条流畅的商务车,那巨大的,几乎占据了整个车头的进气格栅,在晨曦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一种低调而又奢华的金属光泽。
另一辆,则是一台体型更加庞大的越野车,方方正正的轮廓,充满了硬朗的力量感,那四个比水桶还要粗的轮胎,光是看着,就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这……这是谁家的车?停错地方了吧?”卢秋敏有些不确定地揉了揉眼睛。
许建国没有说话,但那双总是带着几分严肃的眼睛里,却闪过了一丝复杂难明的光。
就在这时,许琛的房门被轻轻推开。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股与这个老旧的居民楼格格不入的,精英般的干练与从容。
“爸,妈,收拾好了吗?”许琛的声音很平静,“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他没有开什么招摇的跑车,而是直接从奇迹游戏的公司车库里,调了一辆平时用来接待贵宾的商务车,后面那辆看起来霸气十足的牛头越野,则是专门用来装载那些堆积如山的年货的。
第459章 送礼物
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朝着家的方向,一路疾驰。
窗外的景物,飞速地向后倒退。
那些熟悉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街道,那些低矮的,墙皮已经有些班驳的居民楼,渐渐被连绵的,覆盖着一层薄薄积雪的田野所取代。
空气里,那股属于城市的,混杂着汽车尾气和商业气息的喧嚣味道,也渐渐淡去。
进入县城,一种清冽的带着泥土芬芳的独特气息灌入车内。
县城是有名的农业县,虽然是照着县城这个概念说的,但整个县城也不过两三条街,基本就和乡镇连着,而且距离道路不远,都能看到农田。
爷爷家的那栋独栋小楼,其实也靠近乡镇,几乎和对方的一村挨着。
这两天,小楼像是被人精心打扮过一番,原本有些陈旧的墙体被重新粉刷成了温暖的米白色。门前,挂上了一对大红的灯笼,那圆滚滚的灯笼上,用金色的丝线,绣着两个大大的“福”字,在冬日萧瑟的寒风中,轻轻摇曳。
屋檐下,窗棂上,也都挂上了一串串火红的中国结,那繁复而又精美的结艺,为这栋朴素的小楼,增添了几分喜庆而又热闹的节日氛围。
车子在院门口缓缓停下。
许琛刚一推开车门,一股夹杂着淡淡的松木燃烧气息的冷冽空气,便扑面而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股熟悉的,独属于老家的味道,让他那颗被商业和资本搅得有些疲惫的心,瞬间找到了归宿。
院子里,一棵上了年头的老槐树,伸展着光秃秃的枝丫,直指着灰蒙蒙的天空。
树下,摆着一张石桌,两个石凳。
一个穿着深蓝色棉袄,头发花白稀疏,精神却异常矍铄的老人,正端坐在石凳上,手里捏着一枚黑色的棋子,聚精会神地,盯着面前那方小小的楚河汉界分明的棋盘。
他就是许琛的爷爷。
临近节日,老人的精神头很是不错,那张布满了深刻皱纹的脸上,带着一种属于老人的,独有的,安详与沉静。
而在他的对面,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许琛的堂哥,许家印。
许家印大概三十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里面是一件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
他的坐姿,笔直,挺拔,像一棵扎根在土地里的青松。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表情,专注而又严肃。
他手里捏着一枚红色的“帅”,眉头微蹙,似乎正陷入了一场艰难的长考。
在许家印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女孩。
女孩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充满了英伦气息的时尚学院风套装。
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外面套着一件深蓝色的V领毛衣,下身是一条长度刚到膝盖的格子短裙,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穿着白色长筒袜的小腿。
她就是许琛的堂妹,许子悠。
她似乎对眼前这场充满了智慧与博弈的“老年人”活动,提不起丝毫的兴趣。她百无聊赖地,用脚尖轻轻踢着地面上的一颗小石子,那张画着精致淡妆的脸上,带着一丝与这片宁静的院落格格不入的躁动。
整个院子,安静得只剩下寒风吹过光秃秃的树梢时,发出的,“呜呜”的声响,以及棋子落在石质棋盘上时那清脆的“哒”一声。
这幅画面,宁静,祥和,带着属于家庭的最质朴的温暖。
就在这时,许子悠百无聊赖地抬起头,目光越过棋盘,瞬间定格在了院门口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上。
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说起来,许子悠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亲眼见过自己这位堂哥了。
上一次关于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初中时期,那个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整天埋首于书山题海,性格有些沉闷内向的书呆子形象。
最近一次“见到”,还是在一个月前,家庭群里转发的那篇来自南方某知名财经媒体的专访报道上。
新闻里的照片,经过了专业的布光和后期,将许琛塑造成了一个眼神锐利,气质沉稳,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商业精英气息的青年才俊。
报道的行文更是极尽赞誉之词,将他的创业经历描绘成了一段充满了传奇色彩的,天才般的创业故事。
可许子悠怎么也无法将新闻里那个运筹帷幄的商业新贵,和自己记忆深处那个有些木讷的堂哥联系在一起。
那种感觉,就像是看着一张熟悉的旧照片,被人用最高超的PS技术,硬生生地P上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但光芒万丈的灵魂。
违和,且充满了不真实感。
然而此刻,当那个活生生的,呼吸着同样凛冽空气的身影,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眼前时。
许子悠才猛然意识到,新闻里那些看似夸张的描述,或许,才是他最真实的模样。
眼前的许琛,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利落的奢侈品牌休闲装,那看似随意的搭配,却在每一个细节处,都透露着一种低调的,不容置疑的质感。
他不再是记忆里那个瘦弱单薄的少年,身形挺拔了许多,肩膀也变得宽阔,足以撑起那件价格不菲的外套。
最显著的变化,是那张脸。
褪去了年少的青涩与稚气,五官的轮廓变得更加深邃分明,那双曾经总是藏在镜片后,显得有些躲闪的眼睛,此刻,却像是两颗被雨水洗过的黑曜石,平静,深邃,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淡淡的压迫感。
尤其是,当他从那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商务车上,拎下来一个个包装精美,印着各种她只在时尚杂志上见过的LOGO的购物袋时。
那种强烈的,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反差,让许子悠那颗年轻的,对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充满了好奇的心,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这丫头骨子里,到底还是藏着一个活泼好动的灵魂。
短暂的震惊过后,她那双滴溜溜转动的眼珠子里,便闪过了一丝狡黠的光。
“哎呀!堂哥回来啦!”
许子悠像一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小鹿,迈开那双修长笔直的长腿,欢快地朝着院门口跑了过去。
她清脆悦耳的声音,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院子里那份宁静祥和的氛围。
“奶奶!姑奶奶!快出来看呀!堂哥带了好多好多年货回来!”
她一边热情地,从许琛手里接过几个看起来最轻便的购物袋,一边扯着嗓子朝屋里大声嚷嚷着。
那声音,洪亮,充满了穿透力,生怕屋里的人听不见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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