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业之王:我缔造了万亿帝国 第302节
他向前倾了倾身体,低声汇报:“一直在进行,通过不同的经纪行账户,小批量、多批次买入,尽量不引起市场注意。
目前累计持股大约在2.8%左右,耗资接近三千八百万港币。
长实那边的股价近期比较平稳,李家成家族控股很稳,应该还没察觉到我们的动作。”
“2.8%......”陈秉文沉吟片刻道,“这个持股比例,暂时还不足以对李家成构成实质威胁,更像是一个财务投资。
但如果继续在二级市场买下去,资金用量会越来越大。
而且,市场上流通的筹码就那么多,买多了,很难完全不引起注意。
李家成在资本市场浸淫多年,嗅觉比狐狸还灵敏,一旦被他察觉,会很被动。”
“是的,陈生,这也是我担心的。”
霍建宁点点头,“一旦被他们察觉有资金在暗中收集筹码,可能会打草惊蛇。
对方很可能采取反制措施,比如在市场上回购股票拉高股价,极大增加我们的收购成本,甚至通过关联账户反手买入,试探我们的意图。”
“所以,硬扫货不是长久之计。”陈秉文思考了一会,指示道,“继续买,但节奏可以再放缓一点,更加分散。
另外,思路要打开,不要只盯着二级市场。
想办法从场外找找机会,留意那些持股量比较大的机构投资者或者早期小股东,看看有没有人愿意通过大宗交易或者协议转让的方式出售股份。
哪怕价格比市价稍微溢价一点,只要在合理范围内,其隐蔽性和效率也远高于在二级市场零敲碎打。”
“我明白。
我会立刻着手调查长实的主要股东名单,并通过可靠渠道试探他们的出售意向。”
霍建宁迅速记下要点,“另外,陈生,我们是否需要准备一个应急预案?
万一,我是说万一,李家成那边真的察觉了我们的意图,并且做出激烈反应,我们该如何应对?
是亮明身份摊牌收购,还是暂时蛰伏?”
“预案一定要有。”陈秉文肯定地点点头,“如果被察觉,无非几种可能。
第一,他们可能会在市场上快速回购股票,拉高股价,增加我们的成本,这是最直接的。
第二,可能会通过关联账户或者友好人士反手买入,跟我们抢筹,甚至试探我们的意图和底线。
第三,也是最狠的一招,就是趁机增发新股,大幅稀释我们的持股比例。
不过这招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会摊薄他们自己的股权,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不会轻易使用,尤其是在他们自身资金也不宽裕的时候。”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我们要做的,就是保持耐心和隐蔽,尽可能延迟被察觉的时间。
真到了瞒不住的那一天,就看谁的资金更雄厚,谁的决心更坚定了。
到时候,或许就不是暗地里收购那么简单了。”
霍建宁神情凝重地点头,深感肩上的责任重大。
霍建宁离开办公室后,陈秉文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收购长实股份这件事,像一把双刃剑,用好了能牵制李家成,用不好就会提前引爆战火,打乱他的全盘部署。
所以,每一步都需要谨慎行事。
......
回到伟业大厦,陈秉文正好碰到从内地回来汇报工作的凌佩仪。
“陈生,内地那边,瓶装糖水已经正式进入第一批指定的涉外场所试销了。
这是初步的销售数据和情况简报。”
陈秉文拿起报告快速浏览。
数据显示,首批三万瓶糖水已铺进燕京、上海、广州三地的主要友谊商店和三家涉外饭店的内部商店。
由于只能用外汇券购买,初期销量不大,但顾客反馈不错,尤其是外宾,对包装精致、口味清甜的陈记瓶装糖水饮料接受度很高。
第232章 场外(求月票推荐票求追订!)
“高振海经理现在常驻广州,负责协调东莞厂的生产、与外贸运输公司的衔接以及和内地糖酒公司的对接。”
凌佩仪补充道,“目前最大的挑战,一个是成本控制,另一个是物流效率。
内地本身的原材料和人工价格虽然低,但跨省运输环节多,装卸次数频繁,损耗率比在港岛高不少。
而且,结算方式复杂,如果走外汇结算,周期长;
如果用收到的人民币结算,资金就沉淀在内地了,需要找到合适的用途或者换汇渠道。”
陈秉文点点头,这些问题都在预料之中。
“成本控制是核心。告诉高振海,除了关键浓缩液暂时还需从港岛供应外,其他原料如白糖、水果原浆就地采购比例要进一步提高,包装物也可以考虑在内地寻找合适的厂家生产,以降低关税和运输成本。
物流方面,和华润以及内地的外贸商贸公司紧密合作,优化流程,减少中转。
至于沉淀的人民币资金,”他顿了顿,“几个方向:一是在内地采购我们未来扩张需要的设备零部件或者包装材料;
二是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与食品饮料相关的、投资额不大的小型项目可以试探性参股或投资,哪怕先占个位置,熟悉环境;
三是支持高振海他们在内地改善一下生活和工作条件,这钱该花。”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看向凌佩仪问道:“这段时间你一直在内地,对于内地市场的潜力,你有什么看法?”
凌佩仪显然思考过这个问题,条理清晰地回答:“潜力巨大,毋庸置疑,但确实需要极大的耐心。
现阶段,通过有限的涉外渠道树立高端、优质的品牌形象、积累与内地官方和国企打交道的经验是关键。
普通老百姓的消费能力目前确实还有限,但从我这段时间的观察来看,这是一个巨大的、正在缓慢苏醒的增量市场。
我建议,当前阶段我们把现有的涉外销售点做深做透,服务好每一个顾客,培养一批早期的忠实消费者,同时借此机会深入了解内地的流通体系、区域差异和消费习惯,为以后真正的市场扩张做好准备。
另外,与华润等内地官方机构的合作要加深,这对我们长远在内地的发展利大于弊。”
“嗯,和我的想法基本一致。内地市场要抱着深耕细作的心态,不急于一时的销量,眼光一定要放长远。
未来十年、二十年,那里的增长会是几何级的。”陈秉文肯定道,“你这趟辛苦了,先休息两天,好好回去陪陪家人。
接下来,内地市场的开拓还是由你统筹负责,高振海负责一线的执行和协调。
有什么需要总部支持的,直接打报告给我。”
“谢谢陈生。”凌佩仪应道,同时心里也松了口气,看来老板对内地市场的长期性有清醒认识,这让她压力小了不少。
就在陈秉文多线布局,稳步推进的同时,李家成也没有闲着。
长江实业总部里,李家成看着桌上关于天水围项目首期款项支付的确认文件,眉头微蹙。
这笔一点五亿港币的支出,如同在他本就紧绷的资金链上又加了一道箍。
虽然之前出售部分青州英坭股份回笼了一些资金,但面对长实多个同时推进的住宅项目以及和中环地铁上盖项目的后续投入,现金流依然捉襟见肘。
他原本的计划中,汇丰手上剩余的和黄股份本该是囊中之物,甚至期望能空手套白狼,用汇丰提供的贷款来收购汇丰持有的股份。
但是,或许是由于陈秉文的横空出世。
不仅抢先一步控股了青州英坭,更在资本市场上展现了不俗的实力和敏锐度,这让沈弼和汇丰董事会在处理剩余和黄股份时,态度变得有些审慎。
沈弼虽然依旧倾向李家成,但也不再提那种过于优惠的融资方案,反而更强调商业原则和汇丰的利益最大化。
这意味着,李家成若想拿下剩余的股份,需要筹措的真金白银远比预想中要多。
“阿谦,”李家成对一旁的周近谦说道,“和汇丰那边的沟通看来还要加紧啊!
我们要让他们明白,由长实来整合和黄,最符合汇丰以及所有股东的长远利益。
如果不抓紧时间将汇丰持有的和黄股票拿到手,我担心会夜长梦多,出现什么意外。”
陈秉文给李家成的压力实在太大,他隐隐觉得,这个年轻人绝不会满足于青州英坭,对和黄必然也有想法,甚至可能已经在暗中行动。
他必须加快速度。
周近谦点头称是,但他心里也有些担忧。
长实目前的资金状况,要一口气吃下汇丰剩余的庞大股份,难度极大。
“李生,汇丰那边,沈弼爵士虽然支持我们,但董事会里还有其他声音。
而且,价格方面,恐怕很难再有之前的优惠了。
我们是否需要考虑引入其他财团一起合作,或者先拿下部分股权?”
李家成摇了摇头,坚定否决道:“和黄必须由长实主导,引入其他财团,变数太多,不利于后续整合。
资金的问题,我来想办法。
你继续在和黄董事会找机会抢占话语权。另外……”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也留意一下市场上的动静,看看有没有其他资金在打和黄的主意。”
周近谦立刻明白了李家成的暗示:“你担心糖心资本那边……”
“防人之心不可无。陈秉文这个人,手段快,胆子大,不能按常理揣度。”
李家成沉声道,“虽然明面上看,他刚拿下青州英坭,应该消化一段时间,但谁知道他会不会出其不意呢?”
“我明白了,李生。我会留意。”周近谦郑重应下。
与此同时,在港岛另一端的某家私人俱乐部里,沈弼正与几位英资大班闲聊。
话题不知不觉间转到了近来风头正劲的陈秉文和暗流涌动的和黄股权之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