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业之王:我缔造了万亿帝国 第344节
“是,我已经让财务部做了压力测试,除非金价单日暴跌超过15%,否则我们的保证金是安全的。
但目前这种市场情绪,这种跌幅可能性极低。”
“不要掉以轻心。市场疯狂起来,什么都可能发生。”
陈秉文叮嘱道,“另外,这件事严格保密,仅限于你们几个核心成员知道。”
“放心,陈生。”方文山离开后,陈秉文再次将目光投向地图上的伦敦。
这场豪赌,不仅是为了巨额利润,更是为了积累未来并购和黄、实现他商业帝国蓝图的决定性资金。他输不起。
几天后,伦敦金价在震荡中继续攀升,突破了650美元关口。
市场弥漫着一种近乎癫狂的乐观情绪,任何利空消息都被无视,任何回调都被视为买入机会。
然而,这种单边上涨的态势在1月10日左右出现了变化。
这天下午,谢建明急匆匆地敲开了陈秉文办公室的门,脸色不像之前那么轻松。
“陈生,伦敦那边有情况!有传闻说,美国可能正在通过第三方与波斯秘密接触,试图解决人质危机。
虽然消息未经证实,但市场出现了恐慌性抛盘,金价从658美元快速跳水,现在……现在跌到645美元了!”
陈秉文心里咯噔一下。跌幅超过十美元,虽然相对于涨幅不算大,但在这种高位,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戴维那边有什么消息?”
“戴维说交易所里乱成一团,很多短线投机盘在平仓。但他个人判断,这只是技术性回调,基本面没有根本性改变,他建议……可以再观望一下,甚至可以考虑逢低补仓。”
谢建明转达着伦敦方面的意见。
逢低补仓?
陈秉文心里冷笑。
在如此高的杠杆和价位下,这无异于火中取栗。
他拥有信息优势,知道这波行情的高点就在眼前,任何回调都可能是下跌的开始,而不是机会。
“告诉戴维,他的任务是盯紧市场和消息源,提供客观信息,不是做投资建议。”
陈秉文严厉的说道,“我们一股也不补!
继续密切关注,尤其是美国官方的任何表态。”
“是!”谢建明被陈秉文的果断吓了一跳,连忙点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金价在645美元附近反复争夺,多空双方激烈交战。
陈秉文坐在办公室里,没有像往常一样处理文件,只是静静地坐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敲,内心远不如表面看起来平静。
他知道,关键时刻可能要到了。
这种大幅波动,往往是市场见顶的信号之一。
他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和清醒。
傍晚,最新的定盘价出来,646美元,勉强稳住了阵脚。
关于美国和伊朗接触的传闻也被白宫发言人间接否认,市场情绪稍稍平复。
但陈秉文心里的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他知道,最后冲刺的阶段,即将来临!
随后的几天,金价再次发力上攻,势如破竹,接连突破670、700、750美元整数关口。
市场上充斥着“黄金上不封顶”、“通胀失控、纸币变废纸”的极端言论。
1月18日,伦敦金价站上了800美元的历史性高位。
整个投资部都弥漫着一种不真实的狂热气氛。
浮盈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
连一向沉稳的方文山进来汇报时,眼神都有些恍惚。
“陈生……这……这利润……”他拿着计算出来的最新浮动盈利报表,手都有些抖。
陈秉文看着报表上那个惊人的数字,内心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这是他两世为人都未曾经历过的财富增值速度。
一种强烈的诱惑在冲击着他的理智:平仓,落袋为安!
这么多钱,几辈子都花不完了!
但他强行压下了这个念头。
他知道,历史的顶峰还没到。
现在平仓,固然安全,但可能会错过最后,也是利润最丰厚的一段涨幅。
在800这个位置,每上涨一美元,带来的绝对利润都是之前低点时无法想象的。
“还不到时候。”
陈秉文深吸一口气,对方文山说,“通知谢建明和伦敦的戴维,从现在开始,每小时汇报一次价格和重要消息。
所有交易员取消休假,全员待命。”
“陈生,风险太大了!现在平仓,利润已经……”方文山忍不住想劝谏。
“我知道风险!”陈秉文打断他,“但机会可能只有这一次。执行命令。”
“……是。”方文山看到陈秉文眼中不容置疑的决心,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陈秉文知道自己此时正走在钢丝上,下面就是万丈深渊。
但他别无选择,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走到终点。
这种对历史轨迹的依赖和现实巨大风险之间的拉扯,让他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
第257章 落袋为安4K(求月票推荐票求追订!)
一九八零年一月十八日,下午六点半,港岛。
伟业大厦顶层的投资部。
谢建明眼球布满血丝,紧紧盯着桌子上那台昂贵的路透社终端机。
这台机器是陈秉文不惜重金,通过特殊渠道紧急采购的,为的就是能第一时间获取伦敦市场的实时报价和路透社的全球快讯。
此时,路透社终端机虽然不能直接下单,已经能看、能聊伦敦黄金期货和现货。
屏幕上可实时看到伦敦金定盘价以及期货外汇报价、新闻,各个经纪商把自家买卖价报进系统,交易员可用键盘“点对点”呼叫对方询价、还价。
不过,终端机本身没有撮合功能,最终的交易指令,仍然需要通过电话或电传来确认和执行。
直到 1981年路透社才推出能够直接撮合的交易系统。
路透社终端机屏幕上,绿色的字符不断跳动,最新的伦敦金定盘价显示为 838.50美元/每盎司。
这台机器此刻就是整个房间的心脏,连接着遥远的伦敦交易池,决定着数亿资金的命运。
这就是1979年末、1980年初最顶尖的金融信息工具。
旁边另一部电话的听筒被搁在桌上,开启了免提模式,戴维·史密斯有些沙哑的声音时不时响起,汇报着最新的场外报价和交易大厅的动向。
伦敦与港岛有八个小时的时差,此时伦敦时间是十八日早上十点三十分。
“买盘依然强劲,主要是中东和欧洲的经纪商在接盘……”
“现货非常紧张,交割意愿很低……”陈秉文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看似平静地翻着一份财务报告,但每隔十几秒,他的目光就会不受控制地扫向终端屏幕。
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蒂。
内心的压力只有他自己知道。
三倍杠杆,九亿港币的头寸,每波动一美元,都是数千万港币的盈亏。
即便他深知历史走向,这种亲身置于惊涛骇浪中的感觉,依然让他肾上腺素飙升。
他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纪律,纪律,吃鱼吃中段,尾巴留给别人。
但眼看着财富以几何级数膨胀,那种诱惑力是惊人的。
“陈生,又上来了!
840!
破840了!”
谢建明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猛地抓起电话对伦敦那头喊道,“戴维!
现在伦敦金属交易所场内什么情况?
买盘还凶不凶?”
电话那头传来戴维激动的声音:“非常凶!
感觉停不下来!
很多空头在被迫平仓,现货溢价还在扩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