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业之王:我缔造了万亿帝国 第351节
逼他出资,等于直接消耗了他的现金流,他必然会有反击。
不过,陈秉文同样也做了两手准备。他手里握着从黄金市场赚来的超过十二亿港币的巨额现金,这笔钱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如果李家成还想在和黄董事会里继续掣肘,他不介意动用这笔资金,在二级市场上继续增持长实实业的股份,甚至发起恶意收购,直接端了李家成的老巢。
以长江实业目前的市值,虽然这会是一场硬仗,但陈秉文现在有足够的资本去打这场仗。
他之前收购长实4.9%的股份,就是为现在提前埋下的一步棋。
陈秉文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啜饮一口。
他清楚,仅仅在董事会上逼迫李家成跟投,只是第一步,远未到高枕无忧的时候。
李家成这样的老江湖,绝不会甘心就此罢休,后续必然还有反复。
直接在场外二级市场对长实发动恶意收购逼李家成退出和黄,虽是备选方案,但实属下策,动静太大。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容易引发市场恐慌和监管关注,非到万不得已,不宜采用。
“最好的办法,还是让他知难而退,主动出让和黄股份。”陈秉文心里盘算着。
这就需要有人能递个话,把利害关系摊开,给李家成一个体面退场的台阶。
这个递话的人,身份必须足够尊崇,立场相对中立,且能让李家成认真对待。
几乎瞬间,一个人选就浮现在他脑海里——包玉刚。
包爵士不仅是世界船王,在港岛华商中威望极高,又是汇丰的董事会成员。
而且与李家成也有交往,由他出面转圜,再合适不过。
既能传达自己的底线,又不至于立刻撕破脸皮。
......
几天后,陈秉文乘坐的平治轿车驶入深水湾道,停在包玉刚宅邸前。
包玉刚亲自在门口迎接,笑容一如既往的和煦。
“陈生,稀客稀客,快请进。”
在包玉刚雅致书房内,佣人奉上香茗后悄然退下。
两人寒暄几句后,陈秉文便开门见山说道:“爵士,这次过来拜访,是有件事想听听您的意见。”陈秉文笑着说道。
包玉刚笑了笑,挥手示意他继续:“不必客气,有话直说。”
“是关于长江实业李家成先生。”
陈秉文开门见山,“我入主和黄,李生似乎有些想法,在董事会上屡有掣肘。
为了和黄未来的稳定发展,我希望李生能专注于长江实业,出让其持有的和黄股份。”
包玉刚抿了口茶,不动声色:“哦?李生恐怕不会轻易放手吧。和黄是块肥肉,他盯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所以,可能需要给他施加一点压力。”
陈秉文冷笑一声,缓缓说道,“正巧我最近手头宽裕,加上之前手里还有点长江实业的股票,既然李生的长江实业这么好,干脆我再增持一些吧!”
包玉刚眼中精光一闪,他立刻明白了陈秉文的意图。
这是要恶意收购长江实业,逼李家成就范。
他沉吟片刻,说道:“陈生,商场竞争,讲究个度。逼得太紧,容易两败俱伤。”
陈秉文点点头:“我明白。我的目的不是要打垮长实,只是想请李生退出和黄。
如果他愿意按市价出让股份,我甚至可以保证,糖心资本在未来一段时间内不再增持长实股份,大家相安无事。”
包玉刚沉吟良久。
他欣赏陈秉文的魄力和手腕,但也深知李家成的韧性和能量。
这场龙争虎斗,胜负难料。
但作为中间人,传递信息,适度施加影响,符合他维护港商群体整体利益和稳定的立场。
“好吧,这个消息,我可以找个合适的机会,委婉地传达给李生。”
包玉刚最终说道,“但具体如何抉择,还在他们自己。”
“足够了,多谢爵士。”
陈秉文举起茶杯,“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第261章 功成!4K(求月票推荐票求追订!)
翌日。
文华东方酒店咖啡厅。
包玉刚放下杯子,看着坐在对面的李家成,声音平和地将陈秉文的意思,委婉但清晰地转达了。
他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客观陈述了陈秉文希望李家成专注于长实,出让和黄股份的意图,以及若不能如愿,对方不排除采取进一步措施的可能性,包括增持长实股份。
听完包玉刚委婉转达的陈秉文的意思,李家成端着咖啡的手停顿了片刻,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他心里翻腾着冲天的怒火和屈辱。
陈秉文这几乎是在下最后通牒,用恶意收购的威胁,逼他退出辛苦谋划多年的和黄。
“多谢你传话。”李家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包玉刚点点头,语重心长地劝说道:“家成,商场博弈,有时退一步,海阔天空。
和陈生硬碰硬,代价可能会很大。
长实是你的根基,稳扎稳打才是长久之计。”
李家成沉默了片刻。
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
但放弃和黄,如同割肉。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明白。这件事,我需要时间考虑。”
包玉刚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有些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足够。
离开文华东方酒店,坐进劳斯莱斯里,李家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之前的平静荡然无存。
司机阿强透过车内后视镜瞥见老板阴沉的脸色,立刻眼观鼻鼻观心,将车开得异常平稳,连收音机里正在播放的粤曲都悄悄关掉了。
车厢里一片死寂。
李家成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但脑海里思绪翻腾。
陈秉文这一手,太狠了。
直接威胁他的命根子——长江实业。
这不再是单纯的和黄股权之争,已经升级为你死我活的生存之战。
回到深水湾的家中,
李家成径直走向二楼的卧室方向,连管家打招呼都没理会。
庄月明正在小客厅里插花,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他脸色铁青,连西装外套都没脱,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放下手中的花枝,关切地迎上来。
“阿成哥,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公司有事?”
李家成摆了摆手,没立刻回答,有些烦躁地脱下西装外套递给闻声而来的佣人,用力松了松领带,走到沙发边重重坐下。
庄月明对佣人使了个眼色,佣人悄然退下,并轻轻带上了小客厅的门。
“包玉刚约我喝咖啡,”李家成深吸一口气,带着压抑的火气,“替陈秉文传话。”
庄月明在他身边坐下,轻轻握住他放在膝盖上紧握的拳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李家成将包玉刚的话,几乎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包括那句“帮忙接手长实股份”的“好意”。
庄月明听完,脸色也凝重起来。
“他这是要逼宫?用长实来要挟你放弃和黄?”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李家成冷哼一声,“年轻人,不讲规矩,只知道用钱砸。”
“那你打算怎么办?”庄月明忧心忡忡的问道,“和他硬拼长实?”
和陈秉文在长实的股票市场上展开贴身肉搏?
这个念头极具诱惑力,一瞬间点燃了李家成的斗志。
他李家成什么风浪没见过?
汇丰的关系还在,如果紧急筹措资金,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但仅仅几秒钟后,理智就将这股冲动压了下去,这实在是一步险棋,甚至是一步蠢棋。
第一,代价太大。
恶意收购战一旦打响,长实的股价必然被疯狂炒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