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业之王:我缔造了万亿帝国 第456节
但这不意味着认输,只是换一种方式战斗。
......
1月20日,腊月十五,距离农历新年还有半个月,港岛的街头已经弥漫开浓厚的年味。
陈秉文坐在轿车里,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街景。
沿街的商铺几乎都在橱窗上贴了红色的“福”字,有些还挂起了灯笼。
“陈生,前面就是皇后大道中了,堵得厉害。”
司机刘二猛转过头来说,“今天开始好多公司放年假,出来办年货的人太多了。”
陈秉文看了看表,上午十点半。
“不急,慢慢开。”
临近春节,各大商会纷纷举办新春联谊会。
他今天就是去参加一个港岛中华总商会举办的春节联谊会。
靠在座椅上,陈秉文脑海中盘算着接下来半个月的安排。
集团的年终总结会已经开完了,3500万港币的年终奖也陆陆续续发放到位,整个糖心资本上上下下士气空前高涨。
蛇口牛磺酸厂第二批设备已经运抵,黄继昌那边说春节前就能安装调试完成。
佳得乐的整合进展顺利,凌佩仪从美国发回来的报告显示,新产品的市场测试反响不错。
泰国红牛已经完成法律上的所有权转移,许书标作为技术顾问留任,正在协助研发团队调整配方,以适应欧洲、北美等地不用的口味。
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不过这段时间电视上、报纸上、街头巷尾,百事可乐的广告投放力度突然加大。
而且不只是港岛,新加坡、马来西亚、整个东南亚市场都能感受到百事凌厉的广告攻势。
陈秉文心里清楚,之前的广告认知战虽然压着百事打。
但百事毕竟是国际巨头,管理层不是傻子,只要度过最初的迷茫,很快就会恢复战斗力。
百事的反应在他预料之中,但力度还是让他稍稍有些意外。
看来,之前那套“健康认知”的组合拳,确实打到了他们的痛处。
国际巨头就是这样,平时可以傲慢,可以按部就班,但一旦核心市场的数据出现不该有的波动,调动资源反击的速度和决心会超乎想象。
这不是坏事。
陈秉文心想。
对手的激烈反应,恰恰证明了选择的赛道和攻击的角度是正确的。
怕的是对方不痛不痒,那才麻烦。
他只是需要评估,百事这场预计会持续整个春节、甚至更久的广告饱和轰炸下,能坚持多久,再根据情况来制定应该措施.
“陈生,到了。”
刘二猛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车子停在一家老牌酒楼门前。
酒楼张灯结彩,门口竖着醒目的水牌:“港岛中华总商会甲子年新春联谊”。
陈秉文整理了一下西装,推门下车。
寒风里带着海鲜干货、糕点、还有不知何处飘来的线香气味,混在一起,这是港岛独有的年关味道。
刚走进酒楼大堂,迎面就碰到个熟人。
“陈生!
恭喜发财啊,这么早就到了?”
来人五十岁上下,身材微胖,满脸红光,正是永发纺织的老板赵永发。
他的厂子原先在观塘,这两年人工地价飞涨,正琢磨着把部分生产线北迁。
之前在一次工业总会的活动上,和陈秉文聊起几句内地设厂的事,被陈秉文几句话说动,准备到内地投资饮料包材厂。
“赵生,恭喜发财。
你也是准时。”
陈秉文笑着拱手问好,目光快速扫过赵永发身边。
他旁边站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眉眼和赵永发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文弱些,戴着眼镜,西装穿得一丝不苟。
“这是我大儿子,赵世文,刚从英国读完书回来,学什么工商管理的。”赵永发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力道不小,赵世文被拍得微微晃了一下,脸上挤出一丝不太自然的笑容,朝陈秉文点了点头,叫了声“陈生”。
“赵公子青年才俊,回来帮手,赵生你可以轻松多了。”
陈秉文客气道。
他看得出来,赵世文对这类应酬场合并不适应,甚至有点抵触,站在父亲身边显得有些僵硬。
“轻松什么呀,毛头小子,书本上的东西,哪里懂做实事的艰难。”
赵永发嘴上这么说,眼里的得意却掩不住。
这时,赵永发凑近陈秉文,压低声音说道,“陈生,上次你说蛇口那边有得赚,我过了年真想去看看,你那边方不方便……”
“方便。
赵生随时联系我秘书约时间。”
陈秉文爽快道。
赵永发的厂子规模不算顶大,但生意扎实,这种人如果能在内地站稳,未来会是很好的合作伙伴,至少是稳定的材料供应商之一。
“那就一言为定!先谢谢了!”
赵永发高兴地又要拍儿子肩膀,赵世文下意识地缩了缩。
这时,又有几个人走进来,赵永发赶紧又过去寒暄去了。
陈秉文对赵世文略一点头,便朝宴会厅里面走去。
他能感觉到那个年轻人似乎暗暗松了口气。
联谊会设在酒楼最大的宴会厅,摆了二十几桌,已经到了一半多人,嗡嗡的谈话声混着茶碗杯碟的轻响,显得热闹又有些嘈杂。
空气中飘着热茶、点心、还有人们身上各种香水、发油的味道。
陈秉文很快被相熟或仅仅面熟的人围住。
糖心资本今年风头太劲,想跟他搭话的人太多了。
“陈生,听说你们在北美大手笔收购,了不得啊!”
“陈生,恭喜发财!明年有什么好关照?”
“陈生,你们那个脉动,我儿子天天喝,说比汽水好……”
陈秉文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一一回应,该客气的客气,该含糊的含糊,碰到真正有可能合作的,才会多聊几句,交换名片。
这种场合,真能谈成的事不多,主要是露个脸,维持关系,感受一下业界的气氛。
联谊会进行了两个多小时。
期间陈秉文又陆续见了几个商会的理事,聊了些不痛不痒的话题。
有人试探着问他对港岛未来经济的看法,有人旁敲侧击打听他接下来的投资计划,他都滴水不漏地应付过去了。
中午十二点半,联谊会提供的自助餐开始。
陈秉文没什么胃口,简单吃了点沙拉和海鲜,就和主办方打了个招呼,提前离开了。
此后几天,陈秉文除了必须露面的潮汕商会联谊会,将其他无关紧要的应酬一概推掉,专心待在伟业大厦的办公室里,处理集团年终的各项收尾工作,并规划来年的战略。
日历翻到腊月二十五,一件让他期待已久的家事终于到来。
清晨,罗湖口岸桥头已是人潮涌动。
临近春节,过关的旅客明显增多。
陈秉文和父母陈国富、汪巧珍早早等在了港方一侧的接待区。
汪巧珍不停地踮脚向关口方向张望,双手无意识地紧握着。
陈国富虽然努力保持着平静,但不时整理本就笔挺的中山装领口的小动作,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来了!来了!看见你外公外婆了!”
汪巧珍突然压低声音,激动的喊道。
只见关口那边,赵刚带着两名身着便装但身形精干的安保人员,正陪着两位老人缓缓走来。
外公外婆比陈秉文记忆中清瘦了些,穿着簇新但款式略显过时的棉袄,脸色有些茫然。
直到看见快步迎上来的女儿、女婿和外孙,两位老人才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
虽然去年,陈国富和汪巧珍去了内地探亲。
但时隔一年未见,几人的情绪还是比较激动。
外婆抓住了汪巧珍的手,哽咽的说不出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