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业之王:我缔造了万亿帝国 第510节
方文山说道,“邵爵士倒是好兴致。
我们和无线台最近可是针尖对麦芒,他这突然递来请柬,是摆的什么鸿门宴?”
陈秉文笑了笑。
凤凰卫视的牌照获批,卫星地面站也已经开工建设。
无线台虽然在前期的听证会和舆论战中暂处下风,但邵逸夫经营多年,根深蒂固,绝不会坐视凤凰台顺利起飞。
不过,不管邵逸夫组织这次慈善晚宴出于什么目的,陈秉文都没打算拒绝。
去,是肯定要去的。
这不仅是一个结交人脉的机会,也是向外界展示糖心资本形象的时刻。
躲着不去,反而显得小家子气。
“回复那边,就说我准时出席。”
陈秉文决定道。
“好的。另外,晚宴需要女伴,您看……”方文山询问道。
方文山的问题很实际,这种公开场合,女伴的人选确实需要考量。
上次音乐会是关佳慧陪同,这次场合更公开,意义也不同。
带同一个人,容易让外界产生固定联想,或许不是最佳选择。
“这次不必特意安排女伴了。”
陈秉文决定道,“我带着阿丽去。”
......
慈善晚宴设在无线电视台最大的演播厅。
现场被布置得流光溢彩。
港岛政商名流、演艺明星济济一堂,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无线台旗下的当红小生、花旦几乎倾巢而出,穿梭其间,负责招待和活跃气氛,彰显着无线深厚的人脉和资源。
陈秉文带着阿丽步入会场,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他如今是港岛风头最劲的年轻富豪,更是挑战无线电视霸主地位的“新贵”,他的出现本身就带着一种无声的宣言。
阿丽落后他半步,神情自若,既能随时应对陈秉文可能的需求,又不会抢了老板的风头,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
邵逸夫在方逸华的陪同下,正与几位太平绅士和银行家谈笑风生。
看到陈秉文,他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主动迎了上来。
“陈生!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
邵逸夫声音洪亮,伸出手与陈秉文用力一握,做足了一派和气生财的长者风范。
丝毫看不出两家电视台正掐得你死我活。
“邵爵士太客气了,无线台举办慈善晚宴,是服务社会的好事,糖心资本理应支持。”
陈秉文笑容得体,不卑不亢的应承着。
说完,他顺势向邵逸夫介绍了阿丽:“我的秘书,阿丽。”
“邵爵士,方小姐。”阿丽微微欠身,礼貌地问好。
“好,好,陈生身边都是精兵强将。”
邵逸夫哈哈一笑,目光扫过阿丽,随即回到陈秉文身上,“陈生近来可是风头正劲啊,听说凤凰卫视的牌照已经到手了?
恭喜恭喜!以后港岛的电视业,可要更热闹了。”
陈秉文淡然一笑:“邵爵士说笑了,凤凰卫视刚刚起步,还是要多向无线这样的前辈学习。
电视市场这么大,关键还是看谁能为观众提供更多好节目。”
“说得好!节目才是根本。”邵逸夫点头附和,话锋却是一转,“不过,制作好节目,可是要烧钱的。
尤其是卫星电视,设备、片源、人工,样样都是钱。
陈生年轻有为,魄力十足,但也要注意控制风险啊。
佳艺电视台的教训,犹在眼前。”
这话就带点警示和倚老卖老的意味了。
旁边的方逸华也笑着帮腔:“是啊,陈生。
电视台生意难做。无线台经营这么多年,也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慈善晚宴上的气氛,因邵逸夫这看似关切、实则暗藏机锋的话语,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周围的几位宾客虽然仍保持着社交性的微笑,但眼神中都流露出一丝看好戏的兴致。
陈秉文脸上温和的笑容丝毫未变,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香槟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先抿了一小口,仿佛在仔细品味邵逸夫的话。
放下酒杯,陈秉文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依旧平和,但话语里的分量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心中一凛:“邵爵士和方小姐的关心,我心领了。
不过,经营企业嘛,就像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糖心资本既然决定进入传媒领域,自然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和风险评估。
至于资金方面……”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邵逸夫,带着几分年轻人特有的锐气,继续说道:“不瞒邵爵士,凤凰台的投入,对于糖心资本来讲,虽说算不上九牛一毛,但也还算游刃有余。
倒是邵爵士您,执掌无线台这么多年,劳苦功高。
如果觉得电视生意确实辛苦,资金方面有什么难处,不妨直言。
我们糖心资本对于优质的传媒资产,一向很有兴趣。
收购佳艺是不可能了,但收购无线台……或许能谱写一段新篇章呢?
反正管理一家电视台是管,管理两家也不过是赶羊。
一只羊是赶,两只羊同样也是赶嘛。”
这番话一出,不仅是邵逸夫和方逸华脸色骤变,连旁边几位竖着耳朵听的宾客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陈秉文这话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不仅轻描淡写地化解了邵逸夫“资金风险”的暗讽,反过来直接质疑无线台的经营状况,甚至发出了近乎收购要约的威胁!
尤其是最后那句“赶羊”的比喻,将无线台与已倒闭的佳艺相提并论,更是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
邵逸夫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握着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他纵横港岛传媒界数十年,何时被一个年轻后辈如此当众奚落过?
但他毕竟是老江湖,城府极深,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干笑两声道:“陈生真是年轻气盛,开起玩笑来也这么有魄力。
无线台是港岛市民的老朋友,根基深厚,就不劳陈生费心了。
我们还是期待凤凰卫视能为港岛观众带来更多惊喜吧。”
方逸华见势不对,在一旁赶紧打圆场,笑着转移话题:“是啊是啊,今晚是慈善晚宴,还是多关注慈善事业。
几位,那边好像拍卖要开始了,我们过去看看?”
一场无形的交锋,暂时以邵逸夫一方主动退却告终。
但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却久久未曾散去。
陈秉文看着邵逸夫和方逸华仓促离开的背影,心里冷冷一笑。
他知道,经过今晚,他和无线台之间再无转圜余地,未来的竞争只会更加白热化。
接下来的晚宴流程按部就班。
到了慈善拍卖环节,拍卖品多是名流捐赠的字画、珠宝或一些有纪念意义的物品,各方名流纷纷举牌,场面热烈。
陈秉文无意出风头,但也不能显得过于吝啬。
他看中了一幅岭南画派大师的斗方花鸟画,估价在八万到十万港币。
当竞拍价叫到十二万时,他举牌加了两次价,最终以二十万港币拍下。
这个价格既显示了他的诚意和品味,又不至于像某些急于露脸的暴发户那样盲目叫价,徒留笑柄。
他注意到,邵逸夫也以无线台名义拍下了一件古董花瓶,花了二十万港币。
晚宴进行到中途,陈秉文起身去洗手间。
穿过略显嘈杂的走廊时,他看到一个穿着侍应生制服、身材瘦削的年轻人,正端着放有香槟的托盘,靠墙站着,眼神有些游离地望着宴会厅内光鲜亮丽的人群。
那年轻人眉眼间有股熟悉的灵气,陈秉文仔细一看,竟是周星星。
此时的周星星,还不是后来那个叱咤影坛的“星爷”,只是个在电视台跑龙套、兼职能做各种杂活的底层小角色,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青涩。
陈秉文心中一动,对着周星星走了过去。
“麻烦给我一杯。”陈秉文开口道。
周星星回过神来,看到是陈秉文,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手忙脚乱地端起一杯香槟递过来,声音带着点紧张:“陈……陈生,您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