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业之王:我缔造了万亿帝国 第52节
二十万!
之前拍《蛇形刁手》用了八十万的预算。
这次临时起意拍摄《醉拳》,目前只有五十万的投资,确实有些捉襟见肘。
原本吴思远今天来见的投资人有投资意向,但最多也就五万港币。
现在自己面前这个年轻人开口就是二十万港币,让吴思远实在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陈先生....当真?”吴思远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千真万确。”陈秉文点头,“而且,我不干涉创作,不塞演员,不插手拍摄。
剧本、选角、拍摄,一切以您吴先生和程龙的意见为准。”
吴思远心中狂喜,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商场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陈先生如此慷慨,想必有所求?”
“当然。”陈秉文微微一笑,“我要的是《醉拳》这部电影的独家广告植入权以及按照投资比例享有票房分成权。”
“广告植入?”投资按比例分票房这个是行规,但这个1978年还极其新鲜的广告植入概念,吴思远就有些陌生了。
“简单说,就是在电影的场景、道具或台词中,自然融入我陈记糖水的元素。”
陈秉文解释道,“比如,主角练功累了,在路边摊喝一碗我们陈记的陈皮红豆沙;
或者某个场景的背景里,出现我们陈记糖水铺的招牌;
甚至可以让角色说一句‘打完架,去陈记喝碗糖水润润喉’之类的台词。
要自然,不突兀,成为剧情的一部分。”
吴思远皱起了眉头。
他追求的是电影的纯粹性和艺术性,对在电影里硬塞广告本能的排斥。
“陈先生,这......恐怕会影响电影的观感,观众会出戏的。”
“吴先生多虑了。”陈秉文早有准备,“《醉拳》的背景是清末民初的市井生活,路边摊、糖水铺本就是那个时代的常见元素。
一碗热气腾腾、用料实在的糖水,不仅能展现市井烟火气,还能在紧张的打斗戏后提供一个轻松温馨的缓冲点,丰富电影层次。
关键在于如何设计得巧妙、自然,让它服务于剧情和人物,而非生硬的广告牌。
我相信以吴先生的功力,这绝非难事。”
他顿了顿:“二十万投资,如果植入效果好,未来陈记还可以成为思远影业的长期合作伙伴。”
吴思远陷入了沉思。
二十万的全额投资,不干涉创作,只要“广告植入”和票房分成......这个条件太诱人了。
虽然植入广告让他有些顾虑,但陈秉文说的也有道理,如果处理得当,一碗糖水确实可以成为市井生活的点睛之笔。
而且,对方明确表示会尊重创作,一切以自然融入剧情为前提。
他内心激烈地权衡着。
一边是解决燃眉之急的巨额资金和可能的长期合作,另一边是对电影艺术的坚持。
资金的压力和暑期档的紧迫感最终占据了上风。
“陈先生,我需要考虑一下,也要和导演和主演他们商量商量。”吴思远没有立刻答应。
“理解。”陈秉文递上自己的名片,“吴先生可以随时联系我。不过,时间不等人,暑期档的窗口期很短。
我相信,陈记的加入,会让《醉拳》更加精彩。”
他没有再多说,起身告辞。
留下吴思远对着那张简洁的名片,心潮起伏。
第43章 天价壁垒(求收藏月票推荐票求追读)
二十万港币,不干涉创作,只要求在电影里自然地植入陈记糖水的元素?
这条件好得让吴思远有些难以置信,甚至隐隐不安。
“阿强,”他低声吩咐身后的助理,“去查查这个陈秉文,还有他的陈记糖水铺。
越快越好,越详细越好。”
“明白,吴生。”助理阿强立刻应声,转身快步离开茶室。
吴思远端起茶杯,心思翻涌。
电影圈水深,天上掉馅饼的事,往往伴随着看不见的钩子。
这个年轻人,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背后另有深意?
他必须弄清楚。
另一边,陈秉文刚回到观塘厂,就被告知周教授请他到研发中心去一趟。
“陈生,国际上能够生产无菌灌装设备的厂商陆续报价......传真回来了。”
周教授脸色不太好,一见到陈秉文就拿出几份厚厚的传真文件递了过来。
见此情形,陈秉文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接过文件,目光飞快的扫过设备性能及参数描述部分,最终落在报价上。
无菌灌装生产线,含高速灌装机、无菌处理单元、封盖机、贴标机及配套控制系统,报价:120万美元。
一百二十万美元!
陈秉文在心里骂了句粗话。
这简直是漫天要价。
前世国内无菌灌装生产线,价格从几万到几十、几百万,可以满足不同的生产需求。
他预想过引进先进设备会昂贵,但没想到会昂贵到如此离谱的地步。
1978年,美元兑港币汇率采用浮动汇率,约为1:5。
这意味着这套无菌灌装设备的价格,折合港币高达六百万元!
陈秉文脑中飞速计算:陈记食品目前净资产(含长沙湾、观塘厂房及设备)经德信评估约一百八十三万港币;
每月净利润虽有三十万左右,但需维持运转、支付研发费用。
泰国金象虽已控股,但其自身尚在恢复期,且主要用于原料供应,短期内无法提供巨额现金支持,况且还有四百万过桥贷没还。
炒作九龙仓赚取的两百多万,购买金都花园加上长沙湾和观塘厂用了一百一十六万,再还掉三十万贷款,只剩下一百零二万。
算上糖心资本账上的一百六十几万。
自己现在最多能拿出二百七十万。
面对这样的报价,周教授同样有些无奈,“陈生,德国克朗斯是全球顶尖,技术成熟稳定,是可口可乐、百事这些巨头的首选。
但价格......确实令人望而却步。”
他顿了顿,指着另一份报价:“这是意大利萨克米的,性能稍逊于克朗斯,但也能满足我们的基础需求。
但比起克朗斯,稳定性和长期维护成本可能会是隐患。它的报价......80万美元。”
“瑞典利乐的纸盒灌装线报价75万美元,但他们的技术路线和我们设想的玻璃瓶不同,而且我们目前的产品形态和品牌定位,可能不太适合纸盒包装。”
周教授补充道,显然也考虑到了品牌形象问题。
陈秉文听着周教授的介绍,脑海中分析着每一个选项背后的利弊。
克朗斯?
顶尖技术,但价格是天文数字。
600万港币!
这几乎是他目前能动用的全部现金加上贷款额度!
为了瓶装糖水项目孤注一掷?
风险太大,一旦市场反应不如预期,陈记将瞬间陷入资金链断裂的绝境。
萨克米?
80万美元,约400万港币。
价格依然沉重,但比克朗斯“友好”不少。
性能能满足基础需求,但“基础需求”够吗?
陈记的目标是打造稳定的瓶装饮品,花四百万港币买个乞丐版,万一设备稳定性不足,频繁故障,导致产品品质波动甚至出现安全问题,那对品牌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
利乐?
纸盒包装......陈秉文脑海中浮现出后世常见的牛奶、果汁纸盒。
技术成熟,成本相对较低,但最大的问题是,不符合陈记糖水的品牌调性!
陈记糖水,无论是铺子里的现制糖水,还是未来的瓶装饮品,核心卖点之一是真材实料、眼见为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