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愿旅行家! 第202节
自己可是艺术家啊。
人群哄笑。
那日松都看呆了,拿着罗雁行的相机连忙走过来,一把搂住罗雁行,满脸都是笑:“我靠,哥!你是练过的吧?这力气,这手法,绝对练过!”
罗雁行笑了笑:“以前跟人学过一点。”
“学过一点?”光头也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腰走过来,“你这叫学过一点?那我们还活不活了?”
周围又是一阵笑。
罗雁行从人群里挤出来,几个女生赶紧把袍子递过来,眼睛柔得和水似的:“帅哥!你……你这也太厉害了!”
“是啊是啊!”
“加微信那个!你通过了没有?”
“来,喝碗马奶酒!我们家的!”
罗雁行刚听到这句话,还没回头呢,就发现一碗酒已经直接端到了他的嘴边,送酒的妹妹长得不错,就是有点矮了。
端着酒给罗雁行,还得捧着往上举。
罗雁行接过,喝了一口。
这下一发不可收拾,旁边还在摆小摊的女菩萨直接拿着东西过来了,就跟超市大降价来抢购似的。
“喝我的!”
“我的!”
罗雁行平时喝酒,只要有酒递过来基本都会喝,面不改色。他周围的景象让那日松看得羡慕似的,巴不得把罗雁行推开自己上。
但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没这实力。
……
一天的时间要举行好几种比赛,时间是很紧凑的,但大部分内容也在六点之前结束,等到草原天黑下来的时候,主办方已经在这片场地中央燃起了篝火。
然后几十堆木炭也在地上燃烧着。
几十头处理好的羊,用铁签子架着抬上来,这就是今天篝火晚宴的食物,绝对够上千人吃的。
这各地举行宴会的标准都不同啊。
巴黎不看重吃什么,看中的是玩什么,和同行们正常交流聊天,或者和女孩们聊理想,聊梦想。
总之是人和人的交流。
那达慕直接上烤全羊了可还行。
这还是他们旗里自己的那达慕……旗,换算内地的城市建制,大概等同于县。
大概意思呢,就是县里搞活动,官方不但出钱出力搞比赛,结束了还搞来几十头羊让人们吃烤全羊。
蒙古族人民真是幸福啊。
罗雁行这边是朝克图大叔在烤羊,他把羊架在火上慢慢转,油脂滴在炭上,滋滋响,香味飘得满场都是。
周围一堆人等着吃。
所有人都是大半天没吃什么东西,现在闻着这味道,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罗雁行身边还围着那几个姑娘。
递酒的、递肉的、递水的,就没断过。那日松在旁边看着,眼睛都直了,小声嘀咕:“这也太离谱了……”
萨仁路过,拍了他一下:“嘀咕什么呢?去,帮你阿爸端肉去。”
那日松揉着肩膀走了。
很快,他端着一盘切好的肉过来了,在罗雁行身前蹲下,说道:“罗哥,这是我爸切给你的,草原上的规矩,最好的肉,给最尊贵的客人。”
周围的人完全没有反驳。
除了那日松他们一家人,其他人都是觉得罗雁行有意思,甚至干脆想和罗雁行认识认识才聚在一起的。
罗雁行有点茫然。
他没接过来,那日松就这样一直举着,动也不动,罗雁行只能是双手把盘子接过来,然后大家就鼓掌。
刚出炉的烤全羊啊。
这片下来的肉,集香、脆、酥、柔、韧为一体,吃着口感可好了,还感觉不到太大的羊肉味。
又是大家喝酒。
也不知道喝到什么时间了,罗雁行被大家灌得也有些不舒服,那日松又端着酒走过来了。
一屁股坐在罗雁行旁边,搂住他肩膀。
“罗哥。”
“嗯?”
“你知道不,”他忽然开口,“那天你压草场,我真想揍你。”
罗雁行笑了笑。
也不知道看了自己今天的摔跤以后,那日松有没有庆幸自己当时没有动手……不然罗雁行真可能动手没轻没重的。
看罗雁行笑了,那日松急着道:
“我说的是真话,我拳头都攥好了,你一下车我就想动手。结果你一句废话没有,直接说赔……把我整不会了。”
那日松喝了一口,长叹一口气,道:“现在,我得谢谢你,你让我弟弟的琴声又响了,也找到那什么山,让我爸圆梦了。”
罗雁行向后仰,双手撑地,看着远处燃烧的篝火。
篝火烧得最旺的时候,特日古勒抱着琴站起来。
他走到火边的一个小舞台,坐下。
要拉琴了?
所有人都打起精神。
之前也有表演的,有唱歌的,有跳舞的,几乎每一个愿意表演的人上台,大家都会很给面子。
等到特日古勒拉起琴弓。
第一个音出来,低沉,悠长,像风从远处吹过来。
是《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
这首歌在内蒙是真正的全民级草原经典,上到文化艺术圈,下到普通的蒙古族牧民,普及率都在百分之九十九。
什么意思呢?
就是随便拉来一个内蒙人,他都能把这首歌给不看歌词完整的唱下来。
罗雁行也会。
他是在看《歌手》节目时,听腾格尔老师唱这首歌才知道的,当时就震惊了……一个综艺节目你请什么真神啊?
所以立刻有人跟着哼起来。
一个,两个,越来越多。
用蒙语的,用汉语的,声音高低不一,混在一起。
罗雁行也跟着唱。
这时候,他旁边的人忽然停下了,诧异地看着他。
然后是一群女孩子。
那日松也停了,眼神跟看了鬼似的。
你可别告诉我你唱歌也是专业级别的?你一口几个德德玛啊?怎么就能唱得这么好听呢?
罗雁行没停,继续唱。
他唱到“我也是高原的孩子啊”那一句,声音放开了。
篝火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阿爸抬起头。
又一个。
更多的人看过来。
曲子还没完,那日松忽然站起来,一把拽住罗雁行的胳膊:“罗哥!上去唱!”
“啊?”
“上去唱!”
那日松嗓门大,周围的人都听见了,跟着起哄,“对!上去唱!”
“上台!上台!”
几个年轻牧民也跟着喊,笑着推他。那几个姑娘眼睛亮晶晶的,拍着手:“上去嘛!上去嘛!”
罗雁行被推着站起来,脚下有点飘。
今晚喝了太多了,马奶酒的后劲大,脑袋晕乎乎的。
他看了一眼人群中间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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