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法师:盲盒系统,但不太正经 第184节
他的光系是在第二次进入【精神与时间屋】时突破的超阶。
能做到这般威力,凭的是“太阳魂种”,以及正午时分那不讲道理的全能力十倍增幅。
“你……超阶?”
阿帕丝感觉天都塌了。
一个超阶法师,竟拥有随手就能抹杀她的实力。那她的自由,她的尊严,这辈子岂不是再也要不回来了?
凌霄自然看透了她表情下的心思,伸出食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
“乖乖做我的小乳蛇。做得好,我就带你去报仇,”
“就算是助你登上帝王之位……也并非难事。”
阿帕丝沉默了片刻,最终垂下眼帘。
她认命了。
……
转眼已是三个月后。
威尼斯,华夏国府队专属酒店的套房内。
凌霄盘膝坐在大床上,双眸紧闭,意识已沉入那浩瀚无垠的混系星海深处。
无数璀璨的星光交织凝聚,构筑出一道横跨虚无、望不见尽头的辉煌星桥。
他正行走于桥上,步履所及,星光荡漾。
只要踏过此桥,他的四系星海便能彻底蜕变,化为星宇,一举踏入四系禁咒的领域。
然而,星桥岂是那般容易跨越?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依旧茫茫无岸。
脚下的星桥却忽然开始震颤、崩解,无数光屑飘散消逝。
凌霄的意识随之被猛然抽离,回归现实。
“呼……”
他缓缓睁眼,轻叹一声。
“果然没法直接突破,终究还是需要大地之蕊啊。”
不过,四系皆至巅位,已是巨大的提升。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元素的掌控、对魔能的调动、乃至对魔法本质的理解,都比三个月前跃升了一大截。
“你醒了?”
阿帕丝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凌霄转头看去,只见她正坐在地毯上,双臂交叠趴在床沿,小巧的下巴搁在手背上,一双淡粉色的眸子静静地望着他。
“我去准备一下。”
阿帕丝说着便站起身,手里拿着【挤奶器】和玻璃杯,转身要往浴室走。
这三个月来,她每日清晨都要为凌霄准备一杯用于孕养精神力的“蛇奶”。
从最初的抗拒抵触,到如今的习以为常,几乎成了晨间的固定仪式。
“等等,不用这么麻烦了。”凌霄忽然开口。
阿帕丝脚步一顿,惊喜地回过头,眼中漾起一丝期待:“终于……喝腻了?”
“不是。”凌霄摇了摇头。
银光悄然闪过,空间泛起微不可察的涟漪。
阿帕丝轻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而起,下一秒便落入一个温热的怀中。
“一天天的,太费事了,”凌霄的声音贴着她耳畔响起,“我还是……现喝吧。”
“欸?不、等等——!”
第182章 这龙,公的还是母的?
距离威尼斯国府大赛开赛尚有一个月,已有资格参赛的各国队伍陆续抵达,入驻指定的选手酒店。
前来观赛的游客们也早早订好住宿,让这座水城提前热闹了起来。
随之涌现的,还有各大拍卖行与交易市场中流通的各类高阶稀有资源。
凌霄闲来无事,便也时常出入这些场所,看看能否淘到对自己或身边人有用的东西。
“咦?这不是妹夫吗?真巧~”
刚踏出一处露天交易会的场地,一道有些耳熟的女声便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轻盈的笑意。
凌霄转过头,只见三米外站着一名身着黑色修身长裙、面覆淡紫色轻纱的女子。
纱帘上方,一双明亮动人的眸子正盈盈望向他,眼波流转间带着熟悉的狡黠。
“阿莎蕊雅?”凌霄不太确定地开口。会这么称呼他的,至今似乎也只有这位了。
“嗯哼~”阿莎蕊雅轻轻应了一声,纱下唇角的弧度若隐若现,“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呢。对了,妹夫现在有空吗?”
“圣女大人有何指教?”
“指教可不敢当~而且别叫得那么生分嘛,叫我名字就好。”阿莎蕊雅轻笑,声音压低了些,“只是想找你聊聊天……比如,心夏在帕特农的日常?”
“可以,”凌霄点头,“找个地方?”
“那……两个小时后,城东的多拉贡咖啡厅,如何?”阿莎蕊雅眨了眨眼,“我想先回去换身衣服再来。”
(这狐狸……该不会是为了黑龙大帝的事,想给我下套吧?)
心念微转,凌霄面上却未显露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好。”
…
两个小时后,多拉贡咖啡厅。
凌霄在靠窗的角落坐了大约十分钟,店门上的铃铛清脆一响。
他抬眼望去,只见阿莎蕊雅换了一身装束走进来。
修身短上衣配微喇长裤,脸上不再覆纱,长发松松挽起,看起来像个清爽又俏皮的邻家女孩。
她目光在店内轻扫,很快落在凌霄身上,唇角弯起一抹明快的笑,径直走来在他对面坐下。
“饿死啦——服务员,点单!”她朝不远处招了招手,这才转向凌霄,眨了眨眼,“不好意思哦,迟到一小会儿。”
凌霄端起面前的咖啡,视线似无意地掠过窗外。
几名身着圣马可拍卖行制服的安保法师正匆匆走过,神色紧绷。
“阿莎蕊雅小姐惹出来的动静,可真不小。”他抿了口咖啡,语气平淡。
阿莎蕊雅睫毛轻颤,随即漾开笑容:“妹夫这是……听到了些什么风声?”
“有罪石?”凌霄放下杯子。
阿莎蕊雅微微一怔,小嘴无声地张了张,随即笑意更深。
她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利落点完单,而后十指交叠抵着下巴,身体微微前倾:
“妹夫本事真大呀~那再猜猜,我找你的真正目的?”
“暴君山脉?”
阿莎蕊雅瞳孔骤然一缩,脸上那抹游刃有余的笑意瞬间僵住,尽管她很快恢复如常,轻轻吐了口气,但那一闪而逝的震动并未逃过凌霄的眼睛。
“果然……”她低语,目光复杂地看向凌霄,“能让心夏那样死心塌地的男人,确实不简单。”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真切的不解:“可这件事……连心夏都不该知道。你究竟是怎么察觉的?”
“这你就不必打听了,”凌霄没接她的话,“直接说正事吧。你想让我出手帮你?”
阿莎蕊雅脸上的笑意收敛起来,轻轻点了点头:“是。我想确认奥斯汀是否还记得我们……以及它的伤势,究竟恢复了多少。”
“报酬呢?”凌霄问得直接。
阿莎蕊雅眨了眨眼,露出无辜又讨好的神情:“咱们好歹也算一家人嘛,谈报酬多伤感情呀~”
“亲兄弟尚且明算账,何况你我。”凌霄语气没什么起伏。
阿莎蕊雅抿了抿唇,忽然弯起眼角,压低声音道:“你这么说,信不信我回去……给心夏吹吹枕边风?”
“你可以试试。”凌霄不为所动。
“啧,没意思。”阿莎蕊雅撇撇嘴,接过服务员送来的拿铁和甜点。
待侍者离开,她才继续开口,语气认真了些:“一枚雷系魂种。”
“你说的……该不会是暴君山上那枚吧?”凌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阿莎蕊雅握着银叉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你到底知道多少?”
“不好说。”凌霄没答,反而拿起勺子,自然地从她面前的蛋糕上分走了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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