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政先锋:这个律师正的发邪! 第7节
“因为在冰冷的法条上,伤害你儿子的,从来不是那群恶魔。”
“而是他自己。”
姜峰的分析,像一把外科手术刀,精准地划开了这起案件最深层、最溃烂的脓疮,将那血肉模糊的真相,赤裸裸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直播间,十多万人的直播间,弹幕彻底消失了。
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种阴险到超出想象的霸凌手段,震得头皮发麻。
这他妈的哪里是学生打闹?
这是一群披着人性的魔鬼,在进行一场长达两年的,精心策划的心理虐杀!
“我……我明白了……”
电话那头,陈丽娟的呼吸瞬间被抽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的啜泣。
她全明白了。
为什么儿子每次重伤回家,眼神都空洞得像个木偶。
为什么他嘴里永远重复着“不小心”,身体上的伤却一次比一次狰狞。
原来,他一个人,背负着整个地狱!
“姜律师!我求求你!救救我儿子!”
陈丽娟的情绪堤坝在这一刻轰然决堤,她抛下了所有成年人的体面和伪装,在十万人的注视下,发出了最凄厉的哀嚎。
“我给您磕头了!我给您做牛做马!只要能救我的孩子!”
“陈姨,收起你的膝盖。”
姜峰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的案子,我接了。”
“律师费,一分不要。等打赢了,让那几个畜生的爹妈,哭着给你送来。”
说完,他看了一眼直播间右上角已经飙升到七十万的人数,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波澜。
“各位,今天的直播到此结束。”
他无视了满屏“别走”、“给你刷火箭”的弹幕,直接掐断了直播。
这不再是一场法律咨询。
这是一份,用一个母亲的血泪写成的委托书。
高铁在轨道上无声疾驰,窗外的城市灯火向后飞速流逝。
手机轻微震动,陈丽娟的好友申请和案件资料,已经打包发了过来。
姜峰点开文档。
一张张照片,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瞳孔。
受害者:吴洋洋,16岁,天海市第十中学高三跳级生,一个公认的天才。
施暴者:安威、宋扬、钟特,同校高三学生,三个出了名的校霸。
案件记录冰冷地陈述着事实:从高一开始,两年时间,吴洋洋经历了十四次骨折。
手臂、肋骨、腿骨、锁骨……
最严重的一次,颅骨轻微骨裂,医生说,再偏一公分,就是植物人。
每一次报警,每一次向学校哭诉,得到的答复都惊人的一致:意外摔伤,缺乏他伤证据。
警方从重视到敷衍。
学校从约谈到不耐烦。
甚至,陈丽娟之前花重金请的金牌律师,败诉之后,还在媒体上阴阳怪气,暗示是他们一家想讹钱,小题大做。
姜峰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一张吴洋洋的病床照上。
那是一个极其清秀的少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眉宇间满是书卷气。
可他的眼神,却像一潭被污染的死水,浑浊,空洞,看不到一丝属于十六岁少年的光。
姜峰的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滑动,点开了施暴者安威的社交媒体账号。
一条最新的动态,发布于半小时前,正是肖同学案件宣判之后。
内容,是一句极尽嘲讽的文字:
“笑死,隔空猥亵都能判三年?那我们这种让人自己摔断骨头的,岂不是得枪毙了?@姜峰律师,你来判判看啊?”
配图,是三个染着黄、绿、蓝三色刺猬头的少年,在灯红酒绿的KTV包厢里,搂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孩,集体对着镜头,比出中指。
嚣张。
狂妄。
愚蠢到,毫无顾忌。
评论区,更是恶臭的狂欢。
“威哥牛逼!法律就是给咱们这种聪明人玩的!”
“那个叫吴洋洋的傻逼,两年了,估计还在床上插着尿管吧,哈哈哈哈!”
“听说他那个农村妈还在网上叫唤?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贱骨头。”
姜峰面无表情地,逐字逐句地,看完了这一切。
他缓缓关掉手机,屏幕暗下去,倒映出他一张毫无温度的脸。
他闭上眼,身体陷进柔软的椅背。
脑海中,那些照片,那些文字,那些嚣张的嘴脸,像电影胶片一样飞速闪过。
常规的法律途径,是死路。
故意伤害?证据链根本无法闭环。
那就换一条路。
一条,他们从未设想过的,通往地狱的路。
姜峰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度冰冷的弧度。
你们不是喜欢玩弄规则吗?
你们不是自诩为凌驾于法律之上的“聪明人”吗?
你们不是点名让我来判吗?
好。
我来判。
我为你们这群人渣,量身定做一套,独一无二的解决方案。
霸凌的尽头,不是道歉,不是赔偿,更不是那可笑的开除学籍。
而是,冰冷的手铐,囚车,和一辈子都看不到尽头的铁窗。
无期徒刑!
第8章 他们的罪,足够判无期!
天海市,城中村。
一间破落的平房,空气里满是潮湿的霉味。
陈丽娟从吱呀作响的旧木椅上站起,小心翼翼地挂断了电话。
愁苦的面容上,终于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她转过身,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张黑白遗像,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遗像上的男人,笑容憨厚,是她已经去世三年多的丈夫,吴大山。
“大山,终于有个律师……他说他愿意帮我们了。”
“大山,你听到了吗?洋洋有救了,洋洋有救了,那个律师肯定能帮我们打赢这场官司!”
“他说了……他能赢!”
陈丽娟捂着嘴,压抑着哭声,生怕吵醒里屋的儿子。
“妈……”
一个虚弱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陈丽娟连忙擦干眼泪,推门进去。
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中药味。
吴洋洋躺在床上,左臂打着石膏,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看着母亲通红的眼眶,空洞的眼神里泛起一丝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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